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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堰身子高大而粗獷,這會兒衣物脫去,渾身肌肉隆起,硬鐵般的碩物垂掛在腿心,沉甸甸的一團,看著令人心驚膽戰。
“還記得那案桌么,你頭次就在那上面,落紅把本王的畫卷都給污了,說不讓本王插,腿張得比誰都開。”高堰同樣面無表情指著不遠處道。
隴西王愛在床上說糙話,哪次不是陽具埋在她身體里心肝兒叫著調笑的,可不像這會兒明顯攜了幾分侮辱的意思。
花錦站在屏風旁已經將自己衣物都給扒光,衣衫解盡,雖然屋子里不冷,不過身上突然沒了遮蔽,她還是難免顫了下。
這小婦人才將將十八歲,光腳站在那兒頭頂連他下巴都不到,偏生這么大點的人,心思多如沙。
高堰任由她裸著身站了好會兒,逐漸暗沉的眸光終于從她身上挪開:“你去那桌案上躺著。”
黃花梨桌案極大,案臺上早讓人收拾干凈,空了大片。
花錦一言不發走過去,爬在那案上,她肌膚白凈幾乎沒有瑕疵,跟她一比,高堰自己黑成了炭,離她近些都像是玷污了她似的。
她那表情不正是如此么,他怎么就忘了,她當年寧愿做姑子也不肯嫁自己的,他怎么還覺得自己總會守得到。
高堰走過去低頭舔了舔她柔軟的唇,強迫花錦把嘴張開,舌尖趁機鉆進去,尋著她的勾纏在一起,將她貝齒都舔舐了遍,咬得小婦人雙唇紅腫才松開她。
他的掌毫無顧忌往下探去,男人略使了兩分力就讓她的雙腿全然掰開,幾與桌沿齊平,好在花錦身子骨柔軟,又習慣夾著他的腰身,雖然不舒服卻并不多疼。
高堰揉捏她的乳尖,低頭盯著粉嫩的穴肉,因被迫張成這樣開了個口子,高堰莫名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咽了咽口水,走到一旁自筆架上取了只毛筆來。
這是高堰平日里練字用的白玉貂毫筆,筆桿粗而大,桿身雕著花紋,花錦偏著頭沒瞧見,等察覺到小穴處被毛茸茸的東西蹭了下,她方一驚,試圖縮回腿,又陡然認命地放松身子。
“以前楊素把你送到書房里作甚的,幫本王磨墨?你看了那么些話本子,可知道什么叫作淫詞艷曲?”高堰將筆桿往粉色穴肉里塞了幾分,重新覆上她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幾聲說了幾句,“婦人那兒流出的水用來磨墨……”
這話饒是在他面前放浪慣了的花錦也聽不得。
呸。
不過再慘,能慘得過宮城被燒為灰燼的那刻么,花錦順從地貼著他的面頰道:“妾身那兒似乎已濕了呢。”
這慵懶嬌嗔的語氣,倒把高堰氣得幾欲吐血。
他順勢將筆桿戳喂了小半進去,桿身再粗,自然也比不上他的陰莖,不過上面雕著紋路凹凸不平,到底還是硬物,不像她吞慣了的肉棒,硌得內壁疼。
花錦攏著眉,面上露出絲痛苦的神色,她手摸到下身花瓣處,想將筆桿取出。
桿身塞了好幾寸進去,再深似乎又要給捅到肚子,然而甬道里面卻像有自己的一時般,不斷抽搐蠕動吞咬著筆桿,試圖吃下更多。
“別動,再亂動本王直接將它塞進去,這筆桿足有一尺,比本王那兒還長許多,你就不怕把穴肉給戳爛了。”高堰嚇唬她。
花錦果真停手,過了片刻小婦人又扭臀喚著他的名,用險些令人瘋狂的嚶聲喚他:“高堰,高堰,你過來。”
高堰腦子來不及想,身子已瞬間做出反應往她那兒湊去。
“啪!”臉上猝不及防讓小婦人給甩了一巴掌,“高堰,你混蛋。”
他愣怔住,誰道又是“啪”的聲,另側臉頰也沒能夠幸免。
隴西王十六歲離京上陣殺敵無數,哪個敢在閻羅王頭上動土,這會兒不但讓人罵了,還給打了。
他下意識就要動怒。
偏打人的那小婦人她側著身帶著微弱的哭腔,可憐兮兮地躺在桌案上,腿間白嫩光滑,見不到幾根恥毛的肉穴正含了根同樣蔥白的玉筆桿。
高堰見了那幾滴落在案上的淚,哪里還顧得著別的,哪次他不是把自己給氣得半死,最后又巴巴妥協了。
小山似的男人忙不迭過去抱起她,高堰粗糲的指將她臉上淚痕刮去:“別哭啊,我騙你的,怎么舍得捅壞,何大夫那藥十日吃一次,不會有孕的。”
“滾!”花錦推搡他。
高堰摟著她的腰親她,把筆桿從她穴里拔出:“不喜歡這個我們就不弄了。”
“放我下去。”小婦人抿唇道。
高堰卻不放,他坐回屏風附近的榻上,硬邦邦肉棍抵著她的屁股,他蹭著她道:“你說我待你怎樣,若是利用,大可不必你出面,本王也能將此事做成了。但你的身份,我從未跟任何人提過。”
花錦沉默不語。
又聽得高堰道:“方才嚇唬你是我不對。”
“高堰,你養過狗么?”花錦終于開了口。
高堰不解:“沒有,你想養的話我讓人給你尋一只來。”
“我以前養過只福狗,脖子上拴了繩子,高興了就帶它去御花園里轉,忘記的時候,將它鎖在那里,自然有宮女去照顧它。”
高堰摸著她發的手一頓,如何能不知道她的意思,男人生生將怒氣忍了下去,抬著她的下顎去親她:“若是照你這說法,傷了主人的狗早該剁了爪子亂棍打死。”
花錦掙扎了兩下,讓高堰死死禁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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