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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ucyw
24/6/30發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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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2681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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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回答之前讀者留下的問題。
關于肉戲過少的問題——我本就是打算寫一部有情色內容的懸疑武俠故事,
情色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且,畢竟是人,不是種馬,一上來就亂干一氣。很多床
戲是需要一定的鋪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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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石驛是一個并不大的非官營驛站,雖然是余杭通往京城的官道上的一個重
要的驛站,但在這里過夜的人并不算多。因此清晨時分,這里顯得十分寧靜,除
了兩個準備早飯的伙計之外,所有人都還在睡夢之中。
然而一群公人的到來,卻打破了這樣里的寧靜。京城大理寺的公人向來頤指
氣使慣了,因此根本不會在這樣一個小驛站里顯示官德。當老板連滾帶爬地跑下
樓的時候,公人門的聲音已經把這個小驛站弄得人聲鼎沸了。一時間,嚷嚷聲,
客人的咒罵聲不覺于耳。
不過鐵鳳凰并沒有約束自己的部下,往往他們做事,都是最直接的。這樣才
能避免浪費時間。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叫昨晚從余杭過來的客人馬上下來。」鐵鳳凰冷冷
地對老板說道。
「可,可大人,小的店里是小本買賣,實在是得罪不起這些大人物啊。倘若
侵擾了這些大爺的美夢,那還不把這小店給掀了啊。」
「哼,你以為,你不這樣做,你這店就不會被掀了嗎?」那個替霍青玉趕車
的公人惡狠狠地說道。
「算啦。」阿六說道:「你就給我們引路吧,我們自己去找他們。倘若問罪
起來,也不需要你承擔什幺責任。」
老板見阿六如此說道,只好答應。將一干人等引入了驛站的二樓上,指了指
最里面的房間說道,「他們一行一共六人,分住在最里面的三間上房。」言下之
意,要找你們自己去找去。
鐵鳳凰點了點頭,隨行的公人們立即拔刀在手沖了進去。店老板哪見過這等
陣仗,驚得雙腿直哆嗦。心中把滿天神佛請了個便,只求別鬧出人命來。
不消一刻,就見公人們帶著罵罵咧咧的六個衣衫不整的人走了出來。為首的
一個刀疤臉漢子一臉的虬髯,見到了鐵鳳凰等人后,唔自怒火未消,一口一個娘
地罵道。
「他娘的,都是些什幺來頭。沒見大爺正在做美夢嗎?」
「放肆,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誰?我們是大理寺的人,有話要問你。」
「他娘的,大理寺,大理寺就了不起啊。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耽誤了爺的
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聽了這人一番話,鐵鳳凰微微的一笑,「你家老爺叫張貴,是洛
陽城西的興隆綢緞莊的老板,同時也是朝中宰相張閣老家長子的狗肉朋友。他表
面上做的是綢緞生意,其實是替張閣老家收集天下的奇異玩物。這些年,明收暗
搶,做下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
鐵鳳凰話鋒一轉,冷冷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他做的那些事情,大理寺
一清二楚。以前看在張閣老的面子上,加上他自己一向表面上遵紀守法,沒有動
他。但若做得太過分,我隨時可以拿了他。別以為到時候張閣老要幫你們,你們
不過是他的一群走狗。你們沒了,一樣有大把大把的人替他辦事,而你們,只會
像臭蟲一樣死去。」
這一席話,不怒自威,卻又如同勸誡一般。連霍青玉聽了都不禁暗自叫好。
果然,鐵鳳凰的一席話,讓大漢的氣勢立即無影無蹤。
「這位乃是大理寺的寺卿,鐵鳳凰鐵大人。」
阿六的話雖然笑呵呵的,但話的內容卻讓這一干人等如同一盆涼水從頭頂澆
下來一般,兩腿只覺得一軟,跪了下去。他們早聽說這個鐵鳳凰,是一個極為厲
害的人物。既不畏強權,性烈如火,做事卻又滴水不漏。她如果要自己死,那真
就像捏死一只蟲子一般。想到此處,只覺得渾身戰抖,哆哆嗦嗦地說:「請鐵大
人問話,小的一定據實交待。」
「我只問一件事,聽好了。德月齋老板讓你送往京城的那柄銀白色劍鞘的長
劍在哪兒?」
「回大人,我并不知道所運之物是什幺,不過所云之物里面有一個狹長的匣
子,在小人的房中。」
「立時去取來。」
「這……」
「這事兒很難辦嗎?」
「是,小的立即去取。」隨即起身離開。
約摸過了小半盞茶的時間,大漢抱著一個毫不起眼的黑色的匣子進來。把他
遞給了鐵鳳凰。
鐵鳳凰掂了掂盒子,直覺入手甚是沉重,顯是精鐵所制。對那個大漢說道:
「大人明鑒,我等并無鑰匙。這匣子的鎖有兩把,一把在德月齋老板手里,一把
在我們老板手里。這匣子是精鐵制成,刀斧難侵,就是為了防止運輸途中有什幺
閃失。」
「哦?這下可麻煩了。我們一時之間也弄不到神兵利刃,不知眼下可有什幺
辦法?」
阿六說著,望了望一旁的霍青玉。自打進得門來,霍青玉一直一言不發,此
時阿六望向他,他才略一沉吟,說道:「鐵大人,不知可否讓我看看。」
鐵鳳凰隨即讓人把鐵盒遞給了霍青玉,霍青玉拿起鐵盒,仔細地看了又看。
一會兒在四個角上敲了敲,一會兒又在鎖眼里看了又看。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
頭來,對一個公人說:「煩請去取幾根鐵絲來。」
公人向鐵鳳凰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鐵鳳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公人就找了幾根鐵絲回來,霍青玉選了其中一根,微微一用力,
便把鐵絲拉成了極細的一根,然后小心地從鎖眼處探了進去。
眾人看著霍青玉的動作,如同丈二和尚一般,但誰也不敢發出聲音。小小的
驛站剛才還人聲喧鬧,這時卻鴉雀無聲。
霍青玉用鐵絲在鎖眼里探了一會兒,運起內力,勁力到處,鐵絲竟然自行彎
曲,順著鎖眼的紋理不斷地扭轉。
不消一刻,等完全拿出來的時候,已經形成一個完整的鑰匙形狀。然后挑選
了一根較粗的鐵絲,把這個和剛才的模子放在一起,再運氣內力。不一會兒,手
中已經多了一把如同新鮮打造好的鑰匙。
隨著霍青玉把鑰匙插進鎖眼,咔擦一聲,鐵匣應聲而開。這一下,眾人才長
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轟地發出一陣掌聲,就連鐵鳳凰也不禁面露笑容,更何況
蒲心蘭這樣的小女孩子了,幾乎把手都拍紅了。
見霍青玉打開了匣子,郭秀慌忙湊過來。匣子蓋一掀開,立即露出來了一把
白凈如雪的長劍。劍柄和劍鞘都是用白銀和上好的白蟒皮革制成,劍鞘上整齊地
鑲嵌了七顆紅寶石,顯然是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而成。
而一旁的郭秀,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了匣中的長
劍,拔了出來。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長劍如同一泓秋水一般,劍身上,清晰地
用小篆刻著——白虹劍——三個字。
「公子,這正是家師的佩劍。」說道這里,郭秀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心里道:「師傅,師娘,徒兒不辱使命,終于找回師門圣物了。」
霍青玉從郭秀手中接過長劍,看了有看,然后隨手輕輕一揮,就把面前的桌
子削去了一角,切口處如同用刀打磨的木板一般光滑。
眾人一起叫道:「好劍。」
不過這時,霍青玉、阿六、鐵鳳凰三人,卻心里想著劍中的秘密。根據前段
時間得到的謎底,這的秘密,分明是與這白虹劍有關,只是不知道
其中玄機究竟在何處。
鐵鳳凰知道霍青玉正在思考劍中的秘密,于是便叫一干公人及其他人等下去
了。只留下了蒲心蘭一人在屋里。
霍青玉把手中的長劍反復看了幾次,又拿起劍鞘反反復復看了幾次,并沒有
得到什幺答案。
于是就把長劍遞給了阿六和鐵鳳凰,阿六和鐵鳳凰把玩了一陣子,也沒看出
端倪來。
「郭姑娘,不知道尊師可曾告訴你一些關于這柄長劍的事兒?」阿六向郭秀
問道。
郭秀沉思了一陣子,搖了搖頭說道:「家師并未向我說起過這劍中有什幺秘
密,即使是平時,家師也極少使用這把劍。他常說,習劍之人乃是修習劍意,而
不是劍招,更不是兵刃。倘若劍招未到火候,倚仗神兵利器縱然可以傷敵,也不
過是一時得勢。倘若遇到真的高手,自然劍未傷人,已經傷己了。因此他平時只
是用普通的長劍,只是每年的師門大會的時候拿出來向眾人展示一下。」
聽了郭秀這話,霍青玉不禁暗自稱贊。沒想到白云劍派這個邊陲小派的掌門
白倉山的見識,卻如此高卓。倘若他還在世,真想結識一下這名頗有武學大家風
范的一派掌門。
就在眾人還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突然,天空出來了幾聲清脆的鷹叫。阿六聽
得鷹叫,立時奔了出去,對著天空吹了幾聲口哨,不一會兒,就見一只黑鷹盤繞
著徐徐下降,最后停留在了阿六的胳膊上。
霍青玉認得這只鷹隼,低頭對郭秀說:「這是陸尚書家中的鷹隼,負責傳遞
信息使用,既較一般的車馬快速許多,又安全保密。」
只見阿六從鷹隼的腳上的信筒中取出了一卷紙張,上面畫滿了很多奇怪的符
號,顯然是為了避免信息外泄,使用了特殊的圖文代替。
阿六看了兩遍,然后找人要來了一張信紙,同樣用奇怪的符號寫寫畫畫了一
陣,然后把信紙裝進了信筒,對鷹隼連續急促地吹了三聲短哨。鷹隼一聲長鳴,
騰空飛起,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以外。
等一切做完,阿六才回過頭來,低聲對霍青玉和鐵鳳凰說:「二位,老爺來
信說,已經有關于的重要線索,要我速速回去參詳。我已經回復老
爺,說我們已經獲取到了白虹劍,立即動身回去。」
「嗯,一切便聽大哥的安排吧。」霍青玉知道,這件事自己已經攤上了,就
不再推辭了。不過鐵鳳凰卻說,還要沿途處理兩件途中州府的事務,不能星夜趕
往京城。
眾人一計較,便決定又阿六和霍青玉帶白虹劍先連夜趕回京城。鐵鳳凰則隨
后回京城復命。只是郭秀經過了幾個月的風餐露宿,已經是到體能的極限了,倘
若再顛簸幾日,非出大病不可。霍青玉便委托鐵鳳凰照顧郭秀,讓郭秀跟著大理
寺的人慢慢到京城。
鐵鳳凰滿口答應,倒是郭秀情竇初開,說什幺也不肯跟霍青玉分開,梨花帶
雨地哭在了霍青玉懷里,弄得霍青玉一頓好勸,又是發誓一定在京城等著郭秀,
又是許諾等事情一了便帶郭秀游山玩水,勸了好一會兒,才收住了啼哭。
「既然如此,那用過早飯后,兄弟,我們就上路了吧。」阿六笑呵呵地看著
這一對青年人,就仿佛一個當家的兄長看著自己剛剛懂事的弟弟和弟媳一般。
半個時辰后,霍青玉和阿六已經縱馬奔馳在通往洛陽的官道上了。
「哈哈,果然不愧是醉玉頹山霍青玉,短短一天之內,已經讓一個貞潔烈女
投懷送抱了。」阿六一邊騎馬,一邊調笑著霍青玉。
「大哥,你就別拿我打趣了。你知道兄弟一向獨來獨往,現在帶著這幺一位
女孩子在身邊,雖說不是一直帶著,但也是諸多的不自在啊。」
「哈哈,得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倒是看著這個郭姑娘著實的喜歡。
雖然是巴蜀人士,身上卻有幾分燕趙之士的豪氣。從她不畏艱苦,替師門追緝一
個武功遠勝自己的仇人可以看出,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說得也是,她確實身上有一股女子難得的勇氣。這個不說了,不知道自上
次別后,兄長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兄弟莫急啊,目前車官道人聲鼎沸的,等到了合適的地方,我自會向你說
明。」
霍青玉道:「大哥所言甚是。」
二人一路只聊風月,卻也甚是愜意。二人晚睡早起,三日后的黃昏,已經到
離洛陽只有不足百里的地方了。
這個地方叫河口鎮,乃是依著黃河而建的一座鎮店。雖說只是一個鎮店,但
由于是黃河與連接京城的洛濟渠的一個大型碼頭,而又是洛陽的官道的交匯處。
因此發展得極為繁榮。鎮上酒樓林立,茶舍遍布,青樓妓館夜夜笙歌,古玩集市
通宵達旦,是一個極其熱鬧的去處。
兩人在鎮上最大的云水居住下,其時離晚飯尚有些時分,二人叫仆人準備沐
桶熱水,以解風塵疲乏。
「兄弟,你可知飛將軍為何許人嗎?」
霍青玉知道阿六要說正事了,正色答道:「自然知道,三國時期蜀中名將馬
超。因為驍勇善戰,且在羌人中威望極高,因此被羌人稱為飛將軍。」<
「哈哈,兄弟有所不知,這飛將軍其實有兩個人。」
「哦?兩個人。」
「是的,世人只知道飛將軍馬超。卻不知道,其實在馬超之前,還有一個飛
將軍,叫裴信。」
「裴信?」
「是的,這個裴信乃是漢朝末年的一個將領。此人武功極其高強,且用兵入
神。當時,羌人動亂,驚擾中原城池。裴信率領三千鐵甲軍,竟然擊敗了兩萬羌
人主力。因為裴信的騎兵團來去如風,就像天上的飛鷹一般。因此,羌人管裴信
叫飛將軍。」
「可是史書上并沒有記載這個名將啊。」
「不錯,那是因為一件事。當時漢朝人習武之風甚盛,皇帝深恐眾人尚武之
風會對國家爭權帶來隱患。因此,皇帝下達命令嚴禁百姓習武,同時還秘密組成
了一支部隊,負責暗中刺殺那些公開授武的武林門派。而為首的統領,就是這個
裴信。」
「江湖傳聞,在漢朝末年,江湖門派曾經遭遇過一次豪杰,幾大門派都被一
只神秘的部隊血洗。竟然是這等緣由?」
「不錯,裴信奉命征伐各大武林門派,可以說,雙手是沾滿了武林同道的鮮
血。」
「可這與有什幺關系呢?」
「兄弟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后來這個裴信奉命清剿江湖勢力最大的天理
教,天理教的位置乃是在洞庭湖的孤島之上,依托洞庭湖復雜的水文條件。竟然
讓裴信的數次征剿都無功而返。」
「后來,裴信沒有了辦法,加上朝廷日漸衰落,部隊補給難以維系。萬般無
奈之下,裴信只好使用江湖規矩,差人下了戰術,只身前往挑戰天理教。」
「哦?那此戰結果如何?」
「據說裴信連續的挫敗了天理教的幾大護法,無論是輕功,內功,拳腳,劍
法,槍棒,暗器,都技高一籌。幾陣下來,天理教的天地風雷四堂已經找不到裴
信的對手了。后來,天理教的教主,江湖上的不世高手周天殤不得不親自出手。
不過兩人約定,決戰的地方不得有外人在場。」
「這是為何?」
「這其中的緣由沒人知道,只知道兩人將決戰選在了后山的竹林中。兩人進
去后,約摸過了兩個時辰,才見裴信走出來,手中提著周天殤的人頭。」
「按理說,這等高手較技,乃是勝負一招之間的事,何至于殺人呢?」
「哈哈,兄弟所言不錯,不過天理教乃是江湖大門派,朝廷禁武的命令
下,他們的死是必然的。因此,死在一個高手手下,想必比死在其他人手中要好
受得多。」
「大哥此言有理。」
阿六起身,往沐桶里加了一瓢熱水后,接著說道:「后來,就在天理教覆滅
后,這個裴信并沒有回京復命,而是差手下將周天殤的人頭送回了京師,而自己
則銷聲匿跡了。」
「這個裴信倒是一個明白人啊,武林門派覆滅后,下一個輪到人自然是自己
了。」
「是啊,鳥盡弓藏,正是千古以來不變的道理。」阿六的言語中,說不出的
感嘆。他雖非官場中人,卻別很多人更了解官場之道。官場的興衰,他早已經看
的不看了。
「那后來這個裴信還有消息嗎?」霍青玉接著問道。
「后來裴信在江湖上銷聲匿跡,慢慢地,被大家淡忘。像這等人,是不會在
史書上有記載的,不過,在本朝初年,這個人的事情卻重新被大家知悉。兄弟,
程公知節你是知道的吧?」
「自然是知道的,這程知節乃是太宗朝的一名勇將。」
「不錯,這程公本是瓦崗寨起義軍中的任頭領,外號混世魔王。后來瓦
崗散后,投在了太宗麾下,是太宗的心腹大將之一。兄弟,關于他三板斧的事你
知道嗎?」
「曾聽別人說起過,說這位程公本是一個草莽匹夫,后來在夢中夢到一名仙
人向他傳授了一套斧法。不過由于程公的資質不高,因此只記住了其中三招。因
此,與人交手,就只會三板斧。不過,據說此三板斧威力極大,以至于若非武功
高卓之輩,往往難以抵擋。」
「是的,其實這只是江湖人物的謠傳而已。而另外的一個說法,卻更值得相
信。程公少年時期曾經發配充軍過,多次去過羌地。在機緣巧合之下,得窺到了
一本絕世的武學。」
「飛將兵鑒?」
「正是,而這一觀點,在太宗皇帝臨死前,給程公的密檔中有所記載。此等
事情乃是皇家絕密,江湖人士自然是不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