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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歡迎你們的到來,我尊貴的客人,我就是納江」
說著就像我們行了個禮。
我們急忙還禮,我打量了這個納江幾眼,矮矮的身材,拉渣的胡須,但一雙
眼睛顯得十分深邃。
納江招呼著我們進屋,偌大的房屋中,并沒有太多的家具,的是坐墊和
中間的一張張小型的桌子。
倒是墻上的一排面具吸引住了小筠的注意力。
「哦?看來姚小姐喜歡這些面具?」
「是的,」
小筠答道。
「難怪你們會來木斯,木斯可是有很多很有特色的面具民俗的。」
我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們來木斯的原因,納江大叔,我們什幺時候出發
?」
「不著急,」
納江看了看衣袋中的手表:「這里到木斯還有六十公里,雖然距離不遠,但
后半段都是難走的山路,兩位還是休息一下在走吧。」
說著,一個中年的婦女就從外面端著一大盤子的水果走了進來。
吃過水果休息了一會兒,納江說出去找人,約摸過了十來分鐘后才回來招呼
我們上路。
走出屋子的時候,我們的車前面停了一輛小型的卡車,兩個約摸二十歲剛出
頭的當地小伙站在了車前。
納江說這兩個小伙是卡里木和卡里提,我們去木斯的路況不好,正好他們兩
兄弟要去送貨,就一起上路,也可以有個照應。
「離開了喀拉塔后,果然路越來越難走,約摸二十公里后,我們已經身處大
山之中了。山路沒有想象中那樣蜿蜒,但路面卻不再是水泥路面,而變成了十分
顛簸的碎石路面。我專注地開著車,并沒有太多注意周圍的變化,好在有本地人
在前面引路,所以也不覺得太難走。「這里的山上樹木都好少。」
挪到后排小筠說道。
「是啊,西北地區缺水,加上風沙也大,所以這里的山上只有野草,很少有
樹木。和你們內地不同,這里的山上也很少能住人,因為沒有水,風也大。」
我身邊的納江說道。
「喀拉塔其實以前很少住人的,這幾年因為北邊有了大油田,所以人才慢慢
多了起來。」
「那木斯呢?既然這幺不方便,那為什幺人沒有搬走呢。」
「不不,木斯其實不一樣,那里可是這里的風水寶地,水比起外面戈壁要充
足得多,土地的產量也不錯。」
「哦?」
我有點好奇,既然自然條件在這附近最好的,那為什幺會如此的貧瘠。
納江似乎猜到了我的好奇,說道:「兩位遠道而來,還不太了解木斯的情況
吧。其實木斯住的,大多不是本地人,他們是天山南邊的一個部族的分支。大概
是三十多年前吧,山南地震,他們就搬了過來。由于山南和山北的人在習慣和性
格上差異很大,加上木斯人在山南就一直很神秘,因此搬過來后他們就住進了沒
人的大山里去。」
「一開始,聽說木斯的日子過得很苦,山上長不出植物,只能靠政府的救濟
糧過日子,沒想到他們在那里住了一段時間后,山上的環境開始變了。我次
去木斯的時候是十幾年前吧,他們已經基本上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然而你知道
的,在我們這種地方,老師是很少的,支教的老師也不愿意來,偶爾會有老師來
支教,也都呆不久。最長的一個老師也就一年多的時間吧,所以這次你們能來,
哪怕是短暫的停留,木斯人還是很高興。」
我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們只是順道講兩天課而已。
「那木斯人一般靠什幺營生呢?」
小筠在后面說道。
「那就多了,除了種地,他們也做陶器,也做一些其他的手工品,當然最主
要是做一些面具。不過他們很少用面具出來大量買賣,只是有時候拿來換一點日
用品,的是他們自己的一些部族活動。」
說道這里,納江突然轉過頭來,似有深意地看著我們說:「兩位是戀人,也
是成年人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參觀一下當地的一些部族活動,絕對會有別
樣的感受,只是如果之前沒接觸過他們的話,可能會覺得有一點尷尬。」
聽了納江的話,我也沒太在意,少數民族民風開放,男女情愛往往更加熱情
,所謂尷尬的活動,估計也是一些青年男女互相表達愛意的居多吧。
道路的確很難走,車速都不能超過3公里,特別是好幾處險要的地方,只
有一條獨路,倘若要會車,還非得一邊一邊走。
短短三十來公里的山路,竟然走了一個半小時。
轉過一個山坳,木斯出現在了眼前。
這里的確和外面的世界不同,真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雖然看上去還是有些荒涼,但畢竟還是有很多綠色的植被了。
這里的房屋大多是那種用山上的頁巖和泥土建造的,所以都是很小的平房,
但粗粗一估計,這里也有至少上百戶人家了。
我們和帶路的兩兄弟分別后,納江徑直帶著我們來到一處山坳,開進了一個
磚頭構建的院子里。
「這里是木斯僅有的招待所,雖然不大,但條件已經是這里最好的了,兩位
請將就一下吧。」
其實這里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房屋顯然是新蓋的,并沒有想象中那幺破舊
。
我和小筠的住屋在正中間,房中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各種基本的生活物品。
納江對我們說道:「兩位請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在后院的浴室為兩位準備了
熱水,不過請理解下,這里的熱水只能夠兩位洗二十分鐘。稍晚的時候,我們為
兩位準備了歡迎晚宴,到時候我再來請兩位。」
我們對納江的熱情十分的感激,要知道在這種地方,水是很寶貴的,要想洗
澡并不太容易。
納江走后,小筠打開箱子開始整理東西,而我則無聊地看了看周圍。
「誒,寶貝兒,你說,這里的人為什幺這幺喜歡面具呢。」
我望著小筠一邊忙碌一邊說道:「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在西北很多地方,
面具是用來祭祀的。」
而這時,墻上的一個款式很特別的面具吸引了小筠的注意。
這是一個棕色的面具,款式比較小巧,顯然是一個女性使用的面具。
在面具的周圍,有一圈精致的白色羽毛的裝飾,和棕色的面具形成了強烈的
視覺沖擊。
小筠顯然很喜歡這個面具,情不自禁地把它從墻上取了下來,拿在手里仔細
看了好久,然后又放在自己臉上轉過頭來對我說:「怎幺樣,好看嗎?」
沒想到這個面具如此適合小筠,彷佛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尤其是這個面具下顎是去掉的,露出了小筠的嘴唇和下巴,而這正好是她臉
上最精致的部分。
「這是白老師的東西,」
我正想夸她幾句,卻從門外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我循聲望過去,之間一個約摸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出現在了門口。
小姑娘看上去很機靈的樣子,眼睛大大的,但穿著卻很簡單,也有點破舊,
手上卻拿著一個小布娃娃。
「白老師是誰呀?」
小筠拿下面具,笑嘻嘻地蹲下身子去,撫摸這小女孩的臉說道。
「白老師就是白老師呀,她是以前我的老師,可是后來不見了。她還送我了
一個娃娃呢。」
「不見了?」
小筠有些好奇地問道。
「聽大人說,她是去天山那邊了。」
就在我們有點莫名其妙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拉雅,你怎幺在這里。」
說話的是一個約摸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地道的當地服裝,臉上也帶著笑容
。
然而拉雅看到她,卻扭頭就跑了。
「這孩子」
女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轉過頭來對我們說:「你們是新來的客人吧,我叫旺姆,就住在這隔壁,你
們要是有生活上的需要可以來找我。」
我到了聲謝,問道:「剛才拉雅說的白老師是誰啊?」
「哦,」
旺姆說道:「白老師叫白露,她是這里上一個來支教的老師,約摸和這位小
姐一樣的年齡吧。她人很好,尤其是對拉雅很好,所以這里的人都很喜歡她。可
是后來突然聽說生病了,讓人接走了,而不久之后就聽說她因為病重死了。這已
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由于當時拉雅還小,我們就告訴她,白老師去天山了。而
那以后,也許是因為白老師的原因吧,就再也沒有老師愿意來支教了。」
「哦,」
我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小筠顯得若有所思。
旺姆走后,小筠從包里拿出洗漱用品,遞到我手上:「去洗澡吧。」
我笑了笑,一把抱住小筠說道:「一起洗吧。」
小筠一推:「別鬧,等會兒還要出去,而且這里水不多,你洗快一點。」
說著,就把我推向了后院的浴室。
我三下五除二洗完后,便躺在床上發著呆。
約摸等了接近一個小時,納江接我們來到了木斯中央的一個壩子上。
天已經開始黑了,大家只能依靠手電筒走路。
和想象中的場景并不太一樣,隨然這里也有篝火,但大家并沒有圍著火堆烤
著食物,而是在另外一邊的壩子上,擺著一張張的地毯,每個地毯上都放著一份
食物和瓜果。
見到我們來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為首的一個和納江差不多年紀顯然是他們的領袖,先迎了上來。
「歡迎你們,尊貴的客人們,我是這里的族長,我叫烏斯曼。」
然后又給我介紹了幾個族里備份高的老人,但我一個都沒有記住,只記得所
有人都和熱情地向我們行禮,我們急忙還禮。
一段熱情的歡迎后,大家開始坐在各自的地毯上享用起美食來。
除了食物和瓜果,每人面前還有一大杯的羊奶酒。
其實我平時幾乎不喝酒的的,但一方面是因為好奇,一方面是因為旅途的疲
乏,所以還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剛覺得入口只頗為香甜,于是便沒有控制自己,沒想到不一會兒盡然頭暈
起來。
而這時,周圍的人群已經熱鬧起來,有些吃完食物的青年男女,已經開始迫
不及待地在火堆旁邊開始跳舞了。
這時我看了看身邊的小筠,她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滿臉緋紅了。
她招著手要我坐在旁邊,然后一口靠在我的肩膀上。
「這酒后勁好大。」
「是啊,少喝一點吧。」
而這時,小筠突然噘嘴指了指跳舞的人群說:「你看」。
順著小筠的方向,我才仔細發現那些跳舞的男女,竟然都是戴著當地特制的
面具。
「咦,這里跳舞都是戴著面具的?」
我有點意外。
「是的,」
這時納江端著酒杯來到我旁邊坐下說道:「想知道為什幺嗎?」
我點了點頭。
「其實面具對木斯人意味著很多,以前木斯人在作戰和打獵的時候都會戴面
具,據說可以帶來好運,而更重要的是,面具還有另外一個作用。」
「哦?」
「木斯人以前住在山南,山南的人十分好斗,在以前經常有那種大規模的戰
斗。在木斯,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在以前都要參加戰斗,而戰斗自然就會帶來
人口的減少。而在很早以前,木斯人是不能和外族通婚的,所以生育率在戰斗后
就會銳減,所以在當時,不同夫妻是允許交叉生子的。」
「啊…」
小筠有點驚訝。
「是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時候,木斯人在戰斗之后,就會舉行這樣的
集會,在集會上,大家都會戴上面具,然后一起跳舞,遇到合適的人,就會邀請
到一起去交合。由于戴著面具,大家沒有了尷尬,事后也不用去計較誰的孩子是
誰的,木斯的每一個孩子從小開始都是大家相互照顧的。而這樣,生育率也就有
了保證。」
「真是一個奇怪的習俗啊。」
納江笑了笑,「所以面具在木斯,的是代表一種性的解放。到了如今,
雖然沒有了戰爭,但木斯人還是延續了這樣的集會。集會上,所有人的都戴上面
具,盡情的跳舞。而在集會上,如果男女雙方真的發生了感情,那就可以離開去
做他們想做的事,即使這個事后,他們各自已經有家庭,家里的其他成員也不能
干涉的。只是這些年,隨著外面的文化越來越多地傳進來,這種聚會也慢慢變成
了單純的舞會,幾乎沒有男女之間的事情發生了。」
而這時,火堆旁邊的男女的舞姿,已經越來越熱烈,充滿了各種男女之間的
挑逗和曖昧的姿勢。
男女相對而立,不斷用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