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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想,宋羿天忽然又覺得鐘小樂有點(diǎn)兒可悲,心里想著要不要干脆下次把鐘小樂拐出來試試,看看這么多年了他的內(nèi)向有沒有稍微治好一點(diǎn)兒。
又打鬧了好一會兒,菜吃光了就在那兒喝酒談天,酒喝夠了就有人提議要不要今晚一起這個地方浪一把,趁著周末,再體驗(yàn)一回夜不歸宿。
宋羿天想起出門前鐘小樂趴在他身上死纏爛打讓他早點(diǎn)回家的模樣,嘆了嘆氣,有些抱歉地說:“我今晚算了,還有事,你們連同我的那一份好好玩。”
老大沉默了數(shù)秒,跟著說:“我也不行。”面對著一群人疑惑的視線,他深呼吸一口氣,快速地說:“其實(shí)我要結(jié)婚了,就年底。”
一句話瞬間讓所有人都炸了,宋羿天也奇怪地看著他:“老大你還這么年輕就把自己給拴著了?看來嫂子不錯嘛。”
老大點(diǎn)了根煙叼著,意味深長地說:“那也是我心甘情愿被拴著,有時候工作回來能等到一口熱飯,加班回家發(fā)現(xiàn)客廳給我留了一盞燈,出門在外知道有人惦記著自己,就算偶爾吵吵鬧鬧也沒關(guān)系,反正就是忽然那么一下,就讓我覺得和這個人過一輩子也挺好。”
宋羿天愣了。
他又一次想起了鐘小樂。
離開了飯店,告別了朋友,宋羿天默默走在繁華的街道上,看著身邊的人群換了一撥又一撥,百年難遇地有些惆悵了。
出門在外,有誰會惦記他呢?去世的母親如果還在的話肯定會,哥們兒說不定會,但他們有自己的歸宿,他的父親不會,繼母更不會,自己那個同父異母怕他怕得要死的弟弟也不會。
宋羿天忽然很想見那個變態(tài)一面。
宋羿天甩了甩腦袋,拐進(jìn)一條小巷子,打算繞近路走回去,沒走幾步就注意到前方有幾個人杵在那兒,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
是他課上的兩個女學(xué)生,時不時會熱情的和自己攀談,雖然記不清名字,但臉還是十分熟悉的。
剩下的是五個流里流氣的青年,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就差沒把社會青年幾個字打在臉上,他們圍在一起堵住兩個女生的去路,顯然沒安什么好心。
宋羿天不是什么見義勇為的好人,但認(rèn)識的人當(dāng)著自己的面被欺負(fù),還是兩個柔弱的女孩子,袖手旁觀保全自身這種事兒他當(dāng)然干不出來,于是皺眉走上前,硬是分開了堵著路的兩名小混混,伸手把兩名女孩扯到自己身后。
“宋,宋老師。”女生顫抖著伸手抓著宋羿天的衣角,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謝。
宋羿天無奈地把兩人往后邊推開,輕聲說:“你們往外頭大路上跑,到人多的地方去報警。”
緊接著,宋羿天沖著那五個人勾起一個輕蔑又懶散地笑容,雙手環(huán)胸,赤裸的胳膊上腱子肉結(jié)實(shí),路燈黯淡的光線打在那張硬朗帥氣的臉上,徒增了些兇狠感,他大搖大擺地給自己點(diǎn)了根煙,派頭比地痞流氓還地痞流氓:“怎么?不服氣?”
“你,你知道這疙瘩誰地兒嗎!?”為首的小混混竟然真被宋羿天這人高馬大的兇悍樣兒唬到了,一口方言脫口而出。
宋羿天嗤笑出聲,左手在身后給那兩個女生打著手勢,讓她們快跑,他在這五人身上聞到了濃濃的酒氣,心里一陣不安。
小混混丟了人,漲紅了臉,罵了聲找死就撲了上來,兩個女生見到這陣勢趕緊往巷子口跑,宋羿天則冷著臉利落地抓住對方的拳頭一扭,把口中叼著的煙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