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真白/一顆長著腿毛的大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
鐘小樂想了想,回答說:“痔瘡膏吧。”
帶著一大堆東西,鐘小樂風風火火地趕回了家,整個人跑得汗流浹背。
顧不上別的,鐘小樂首先竄到自己的臥室前,輕手輕腳地把房門拉開一條小縫朝里頭偷看,發現宋羿天還保持著趴伏的姿勢躺在床上,清淺的鼻息飄散在靜謐的室內,心中又是一陣蕩漾。
掩好房門,把手中的食材一一歸類放進冰箱里,鐘小樂作為一個單身漢,他的廚房還是嶄新的,雖然幾乎從未使用過,但烹飪器具還是十分齊全。
雖然有一段時間沒親自做過飯了,但鐘小樂畢竟獨居了這么多年,手藝還是能見人的。
左手受傷不方便,宋羿天又剛開苞,鐘小樂決定做些簡單的。
洗米,下鍋,滴上幾滴香油,換成煲粥的檔位,把剛買回來的小白菜洗凈切絲,鐘小樂就這么干巴巴地站在原地數著時間候著,等到粥變得香糯軟綿再把白菜絲放進去,又煲了一會兒后才盛出一大碗出來。
步入臥室,拉開窗簾,把粥碗先放得遠遠的,鐘小樂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叫醒宋羿天。
宋羿天不耐地起身,想也不想直接抓起一個枕頭就往鐘小樂臉上砸,鐘小樂也毫不介意地用臉接住枕頭,再狗腿地塞對方后背做靠墊,又頂著那陰冷的視線取來毛巾和牙刷任勞任怨地伺候宋大爺洗漱。
懶得穿上衣服,宋羿天干脆就坐在床上伸手接過鐘小樂遞過來的碗喝粥,皺著眉干掉了整整三碗后,才感覺胃里舒坦了不少。
粥里連鹽都沒放,宋羿天在心里鄙視了一番鐘小樂,也懶得對此抱怨什么,把手中空蕩蕩的粥碗扔鐘小樂懷里,毫不客氣地罵道:“做什么白菜粥,都淡出鳥來了,還不管飽,下次做點別的。”
鐘小樂把買來的消炎藥拆了,看著宋羿天服下去,才小聲反駁道:“你后邊傷沒好,只能吃流食。”
“鬼扯!誰說的?”
“網上。”
“那你好歹做個皮蛋瘦肉粥!”
“不行......”鐘小樂一口回絕:“葷腥,會鬧惡心。”
“滾滾滾!你他媽當老子坐月子還是懷孕啊!”
宋羿天覺得這人就是一傻逼,神經病,不知道哪里的腦回路接錯了,還有隱性犯罪因子,放出去了又是一社會潛在威脅。
感覺身上有了力氣,越看鐘小樂那張臉越手癢,于是兩手一撐就想要下床。
鐘小樂趕緊伸出手要攙扶他,嘴里急切地說:“別,你躺著,小心身子吃不————”
“消”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鐘小樂就被宋羿天一個側踢掀翻在地上,摔得他一瞬間頭昏腦漲,還有些小慶幸自己當初機智地鋪了一層地毯。
“嘖,變態,怎么這么廢。”
宋羿天赤身裸體地站在鐘小樂面前,一把踩在鐘小樂的胯下,腳尖緩緩用力向下碾,窗外橙黃的陽光披灑在宋羿天還帶著吻痕的漂亮強悍的身體上,像是披起了鎧甲,鍍上了金輝,宛如希臘神話里的拿斯索斯一般,臉上還掛著嘲弄的微笑,眼中夾雜著冰雪,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鐘小樂。
“還是說你以為我被你捅一晚就體力不支,你當自己那活兒是金剛鉆還是打樁機呢?”
那語氣,那表情,鬼畜得鐘小樂一顆純情少男心差點嘩啦啦碎一地。
鐘小樂猛烈地咽口水,看著宋羿天赤裸的肉體,又有了一絲勃起的跡象。
宋羿天察覺到腳下的動靜,陰陰一笑,兩顆小虎牙露出白慘慘的光,腳趾沿著柱身從頂端開始曖昧地往下滑動,再兇狠地踩了下去:“姓鐘的,別再對老子發情了,要真不想做男人了直說,你羿天哥這就幫你給剁了。”
鐘小樂哀嚎一聲,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一秒,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宋羿天,不敢挪動身子,只能抽著冷氣伸手摸上對方結實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