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真白/一顆長著腿毛的大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的,鐘小樂忍不住摸了摸,發現肌肉緊繃,還真找不到一根粗硬汗毛,然后忍不住誘惑把臉也湊上了蹭了蹭。
宋羿天軟綿綿地伸腿踹了鐘小樂一腳,命令道:“滾,去剃。”
鐘小樂戀戀不舍地看著宋羿天赤裸的身體,腦子里完全沒有拒絕這個選項,可憐兮兮地抬頭問:“下次剃,行嗎?”
宋羿天不耐煩地撇開頭,毫無身為即將被強奸受害人的自覺,一臉冷酷無情沒得商量地模樣:“少裝慫,摸起來跟條毛線褲似的,不剃干凈了別碰老子。”
鐘小樂顯然也毫無身為強奸犯的尊嚴,依依不舍地乖乖下了床,站在床邊看著被綁起來的宋羿天一眼,才赤著腳跑到隔壁浴室里。
鐘小樂的腿毛不算多,薄薄的一層,但也不可能直接靠拔,雖然他從來沒干過這碼子事,但想來和剃胡子應該差不多。所以鐘小樂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拿平日里剃胡須用的泡沫均勻涂抹在小腿上。
只可惜男人小腿面積和下巴的面積是不能作比的,鐘小樂苦逼地發現才抹完一半泡沫就用光了,而家里也沒剩下備用的,所以只能拿起洗手臺上的肥皂,仔細對著清水揉搓出一咪咪的泡沫抹小腿上。
一邊干著活,一邊心中冒著粉紅泡泡想著男神就在隔壁,在他的床上,沒穿衣服,等著自己。
想要速戰速決,鐘小樂一臉決然地拿起剃須刀開始按照宋羿天的要求剃起了腿毛。
宋羿天面無表情渾身虛軟地躺在床上,剛剛入夏,氣溫還算涼爽宜人,于是他也不那么介意赤裸著身子。而此時隔壁又傳來幾聲輕微的痛呼,那是鐘小樂的聲音,宋羿天猜測那個變態肯定刮破腿了。
這個想法讓宋羿天心里十分的爽快。
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肌肉松弛劑的效果會持續多久,不過宋羿天心情倒是稍微平靜了不少,至少沒那么煞氣橫流。
宋羿天覺得自己是條漢子,待會兒頭一橫,眼一閉,強奸而已根本算不上事兒。
不過腿毛這茬他還真不是唬弄人,宋羿天對于自個兒的硬件優良一直心知肚明,平日里對炮友各種挑來揀去,口味都養刁了不少,硬是被慣成了個龜毛攻,平日里要是扒了床伴的衣服發現一身黑毛線,宋羿天鐵定直接換上一副渣攻嘴臉拍屁股走人。
隔了大約十分鐘,伴隨著鐘小樂時不時慘烈的痛哼,直到水聲響起又消失,鐘小樂披著濕漉漉的襯衣才再次出現在宋羿天的面前。
宋羿天扭頭瞥了一眼鐘小樂戰況慘烈的小腿,上邊幾道的劃痕像印章一樣戳在白皙的皮膚上,的確干凈了不少,鐘小樂察覺到他的視線,立馬屁顛屁顛地腆著臉伸出一條腿給對方看。
宋羿天涼颼颼地從喉嚨里哼了一聲,看著鐘小樂那張俊秀的臉上洋溢著猥瑣的雀躍,要不是渾身無力雙手被綁,非得沖上去撓他兩耳光。
鐘小樂立馬一個幼鳥歸巢地架勢就再次撲到宋羿天的胸肌上,幾乎要把整張臉給埋進去,又舔又親的,活像一條見著歸家主人的哈巴狗
宋羿天拿膝蓋頂了頂鐘小樂已經半勃起長度就十分兇殘可觀的性器,聲音里難掩暴躁:“有潤滑劑沒?”
“有。”鐘小樂樂顛顛地拉開床旁的抽屜,一字排開一順溜的瓶瓶罐罐。
“有套沒?”
“有。”鐘小樂又從那堆瓶瓶罐罐后邊扯出一長串五彩斑斕的小圓圈:“草莓的西瓜的帶顆粒的夜光的螺旋丸的你喜歡哪種?”
宋羿天額角青筋暴起:“有經驗沒?”
“...........沒有。”鐘小樂可憐巴巴去親了一口宋羿天的乳頭,為自己毫無氣勢地辯解道:“放心,我有做過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