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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聲的同時,當即就有了行動,動手解著自己的衣裳,跟我講:“嬰胎和蠱種都準備好了,最多三天,這件事就能結束。”
“結束?”
我不曉得他的話是什么意思,聞聲撐起來重復一遍他的尾音,尚未撐穩,就叫他動手搡回去。
身子一挨著床面,他手上忽然有了動作,龍鎖一下子叫他甩出來,一頭扣到我左手的腕子上,一頭扣到床頭的欄子上。
“你干什么?”
這場面我不是沒應對過,因而清楚明白的曉得我應對不來,我不是他這破鏈子的對手。
“做交易。”
他脫了上身的衣裳扔到身側五步開外的椅子上,拿腿走到床頭柜旁邊,伸手取了盒Durex,拆著外頭的包裝,講:“我跟你說過,不要你的花家,這件事結束,以后我不會插手你和花家的事。”
我一下怔住了,慌著問:“什么意思?”
他揚手扔了外頭的包裝,把拆出來的套子放在床頭的沿子上,折回來用那雙寶貝千機手來解我的褲腰帶。
帶扣上頭的小機關在他手里頭好比是個沒系好的活扣,稍稍經手既開了,他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解了褲腰帶順著勢把我那褲子扒下去,嘴里答著:“你明白我的意思,另外,蠱門的事我會解決。”
“我明白?”我眼瞧他把我身上最后一樣蔽體的東西扒下去,明明還有只自由的手,卻沒做出半分反抗的動作,只道:“我明白什么?六兒爺的意思,是又要做回陌路人去了?”
“嗯。”
他才給我扒個精光,這下又動手扯了被子一角搭在我身上,自個兒站到旁邊去解褲腰帶,還不忘應一聲,接著講話。
他講:“花家已經不需要我的幫助,你也沒有再和我交易的籌碼。”
我扭頭瞧著他手上的動作,從頭到尾一絲不曾猶豫,那熟稔的動作,同先前兩年里頭,他當做一個廚子,在我的廚房里頭忙活的模樣別無二致。
我笑,問他,“是花家不需要你的幫助,還是張家小獅子,不需要花家的幫助?六兒爺你,比我更清楚吧。”
“和張家無關。”
他依著我的樣子,將自己也脫了個精光,這才上了床,傾身趴到我身上來,半面身子同我貼在一塊兒,一雙寶貝千機手就在這當兒伸到我背后去,一只手摟在我腰上,另一只手順著我的脊椎,一寸寸滑上去。
他手指尖微熱的溫度,自脊椎一寸寸傳到我腦子里頭,繼而用那漫不經心地口氣在我臉側吐著氣,繼續講:“跟小爺無關。”
我不曉得他這會子是個什么感受,只曉得不碰著還好,一挨上他的身子,我這廂就整個人都不大好,像是犯了那換季的老毛病,腦子里暈暈乎乎不說,又覺著渾身發軟,連臉蛋也一并跟著燒得難受起來。
偏是這種時候,他非要提那小獅子的名兒,我迷迷瞪瞪想也不想,張口就講:“怕什么?你想護著那小獅子,我就絕不會對他下手。”
話出口的當兒,我那只自由著的手,不知什么時候也摸到他的脊背上,跟著他的節奏,順著他的脊椎一寸寸地往上滑,直滑到了頸間,正要先下手為強趁機啃他一口,卻讓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