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它從哪兒冒出來的什么時候開始的, 看到了就不能放任不理,這會兒的進食速度非常變態已經世界皆知了。
龍淵要去動手,被陶維和他的副手杜元偉一臉嚴肅地制止了。
“這只戰斗蟲族還很小, 讓我們來練練手吧?我們都沒有殺過蟲族。”
這是陶維提前已經想過的, 如果廠里發現的蟲子很小,就他們自己嘗試一次, 如果蟲子已經進化,他們也不能就正在在一旁袖手旁觀, 必須要跟著上頭派來支援的同志一起動手,這樣以后廠里再出這樣的事情才有足夠的經驗應對。
廠里有完全配套的設施, 醫院商場甚至一個小型的監獄, 長年保持著自給自足的狀態, 這里的人沒有幾個領導的共同簽字都是出不去的, 包括網絡都只能定時定點在相關人員的監督下使用,未經允許不能跟外界任何人聯系。
華國先后出現了三種水藍星上從未有過的蟲族這件事,他們也是晚上看新聞時才知道的,包括龍淵的存在,他們也是在晚飯后組織的一個小時觀看新聞時間里看見的。知道她是世界上第一個殺戰斗蟲族的人、是收到廠里發出的消息后平京市那邊的領導派來支援他們的軍人,更多就沒有了。
也是因為這樣,陶維才會計劃著要跟來支援廠里的龍淵打個商量, 讓她幫忙讓他們這群負責廠里一切安全事宜的人積攢一些經驗。
龍淵聽到他的話, 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陶維和杜元偉一起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刀走上前去。
他們兩個去殺那只才到水藍星沒多久的戰斗蟲族, 龍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方向,一邊留意兩個不會出問題, 一邊一心二用地進行一些必要的思考。
很快陶維和杜元偉就又回來了, 一個人手里抱著蟲子的頭, 另一人手里拎著蟲子的身體。
殺掉了這只蟲子顯然讓兩個人都很興奮。
他們再次走到龍淵面前時, 臉上的笑容根本掩飾不住,開口時的語氣也不像剛才那么生疏了:“我們兩個合作把這只蟲子殺掉了!還挺簡單的。謝謝你啊龍淵同志,要不是你我們也沒有這個機會。”
龍淵點頭,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跟在她的一左一右,看著她的臉色說道:“能不能教教我們怎么找蟲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方法?實在不方便透露的話就算了。”
等了幾秒鐘,沒等到龍淵回應,陶維又說:“我們廠還挺大的,你們一共就七個人,要全部查一遍的話可能需要些時間。”
杜元偉作為他的副隊長很熟悉隊長的作風,立刻跟著說道:“有些特殊地區必須要有廠內兩人以上陪同才能進入。這樣速度可有點慢啊,要是蟲子現在已經在廠里某個地方了,等咱們慢慢發現可能都已經搞出大問題了……”
他說著說著發現這很有可能成為事實,臉色不由得變了。
陶維的臉色比他更加凝重,憂心忡忡地看向廠區的左手邊。
龍淵這才說道:“蟲子殺多了產生的直覺,沒辦法教。”
陶維兩人齊齊一怔,然后才反應過來:“直覺確實教不了,不好意思啊龍淵同志,讓你為難了。我們就是操心廠區的安危問題。”
“是啊,畢竟你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我們總是要自己立得住才行。”
陶維想了想:“這樣,我多帶點人,一會兒再找到戰斗蟲族,龍淵同志你在旁邊做指導工作,都讓我們自己動手,你看行嗎?”
“可以。”
感應器在這里效果不明顯,說明戰斗蟲族的進化程度都不高,這種情況龍淵本來就會交給其他人積攢更多的殺蟲經驗。
陶維他們主動提出來,她自然也不會有什么異議。
陶維拿出聯絡器聯系人的額功夫,龍淵已經帶著他們在剛才那只蟲族附近又找到了一只。它正在啃食綠化帶,從它的體型來看應該只出現在這里沒兩分鐘,但地上已經被它啃出一個挺大的洞來。
陶維還沒有說話,杜元偉心疼壞了:“這可是我們請教了白主任,辛辛苦苦試了好多次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種出來的!”
這可是在地下,經過選種、磨合、反復試驗,種出一片綠植多不容易啊。
陶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沒說話的龍淵,趕緊訓斥道:“偉子別在這兒心疼這個心疼那個了!趕緊動手!你多念叨一秒它就多吃掉你一片草!”
杜元偉趕緊往前沖。
陶維緊隨其后。
兩人再次不費什么力氣地把這只蟲子殺掉了,這一次就連戰斗蟲族的尸體都顧不上收了,直接扔在原地,兩個人信心倍增地走回來:“我們抓緊時間!盡快把蟲子全找出來!”
說話間,陶維叫的人就過來了,都跟他們穿著同樣的軍裝,一路小跑著過來,先朝龍淵敬了個禮,再看下陶維兩人敬禮:“隊長,副隊!”
“去兩個人把蟲子尸體收了,晚點我們找機會給正在站崗的人看一看,免得等支援的同志走了咱們還有兄弟連蟲子長什么樣都沒有親眼見過。”
“是!”
龍淵繼續向前,陶維急忙跟上:“全都跟上!方正、錢子睿把戰斗蟲族的尸體送到大閱覽室里再過來。”
走了一陣龍淵就收到了楊文杰發來的消息,他那邊也發現了一只戰斗蟲族,像是剛剛到水藍星,只有兔子大小,他按照她交代國的,看著808廠的人把那只小蟲子殺了。
這個消息一結束,立刻就有別的消息進來了。
龍淵帶進來的六人在不同的方位都發現了戰斗蟲族,同樣的都是才到水藍星不久的小蟲子,他們匯報的是遇到的蟲子數目和處理方法。
通話期間,龍淵這邊的十來個人就又找到了幾只。
陶維和杜元偉作為已經殺了兩只戰斗蟲族有經驗的人主動站出來指揮其他新手們殺蟲。
龍淵在一旁跟季子明通話,看著他們的舉動漸漸皺起了眉頭。
陶維回來后看到,立刻問道:“怎么了?”
他帶來的人已經圍著蟲子尸體忍不住討論起來了,無外乎有點不敢相信、也有點小小的驕傲,“戰斗蟲族都這么小的嗎?”“這好像有點太好殺了,跟我們新聞里看到的不一樣?”“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啊?”
戰士們的聲音隱約傳來,龍淵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情況不對,這一個小時內你們廠里出現的戰斗蟲族已經有十三只了。我們還只在搜索廠東這一片區域,沒有往其他片區擴散。”
不僅如此,這里的戰斗蟲族跟昨夜他們在格爾沙漠里遇到的五只結隊又有不同,她仔細問過了,這里的蟲族好像根本沒有聚集在一起的,一只一只的距離都不算太遠,但也不是外面大家看到的兩三只聚集在一起那種情況。
“什么意思?”陶維敏銳地問道,“戰斗蟲族出現的密度這么大違反常理了是嗎?我們廠里有未知的東西吸引了戰斗蟲族出現在這里?”
龍淵沉默了一秒鐘后說道:“我需要跟耿元嘉院士取得聯系。”
這種情況前世她沒有聽說過,可是因為前世她根本沒有收到命令來808廠來執行任務,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前世這里是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管有沒有,這里出現的異常都需要通知耿元嘉。
他是全世界第一個投入戰斗蟲族研究工作的生物學家、昆蟲學家,戰斗蟲族感應器就是他的研究所那邊研制出來的。
現在應該說他就是水藍星上最了解戰斗蟲族的人,如果在他那里找不到答案的話,那他們在這里有再多想法都沒用,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陶維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沉沉地說道:“我這就帶你去廠里的外界聯絡處。”
他留下杜元偉這個副隊帶著其他人繼續搜尋戰斗蟲族,有了經驗的戰士們明顯跟之前不同了,收到命令后都給出了嘹亮的回應。
陶維帶著龍淵去了808廠的外界聯絡處,跟聯絡處的兩名值班同志溝通后,她去撥通聯絡器,他往旁邊退了幾步,對兩名值班的同志低聲說道:“廠里真的有戰斗蟲族,還不少,我們已經在盡快搜尋,但這些戰斗蟲族的破壞力實在太強了。你們在這兒值班也要多留意廠里的情況,發現不對第一時間聯系外界,知道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為難的神色——因為他們只是在聯絡處值班的,按照嚴格規定,他們也沒有權限隨意跟外界聯系。
可陶維說的情況也的確緊急,他們不能不知變通。
兩人到底還是點了頭。
陶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我知道你們也難辦,必要的時候我會替你們跟上級證明的。我們不是隨意違規聯系外界,是在十萬火急的緊要關頭,不得不做。”
兩人慎重地說道:“陶隊長,我們明白!”
龍淵已經通話完畢回來,陶維跟她一起出了聯絡處,連忙問她怎么樣了。
龍淵低聲快速地說道:“耿老那邊的實驗在緊要關頭,他現在走不開。因此會立刻跟國家申請安排他帶的一個學生過來全程跟隨我們進行觀察,同樣還要做一些關于蟲族的測試。”
陶維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自從進入808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但他并沒有像某些人一樣將這里視為一座另一種意義上的牢獄,更沒有將這里視為自己的領土極度排斥外人的進入。
只要能夠獲得國家的批準,什么人來也不是他這個安保隊長該操心的事。
陶維問道:“耿院士的學生什么時候能到?我們在他到來之能做些什么?”
“需要跟國家申請通過后才能啟程,準確到達時間暫時無法確定。我們要繼續殺戰斗蟲族,有多少殺多少,不管它們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它們全都死在這里,一個不留。”
龍淵的語氣一直很淡定,但陶維卻莫名從她最后的四個字里聽出一股濃濃的殺意和戰意。
激得他瞬間熱血沸騰:“那我們要——”
他的話沒能說完,龍淵就接通了聯絡器,里面傳來急促的喊聲:“隊長,我這邊出事了!”
陶維臉色一變。
龍淵已經快速說道:“具體方位、什么事。”一邊說一邊跑起來。
眨眼間就沖出去好幾米遠。
陶維沒能聽到她的聯絡器里傳出的回答,跟在了她的身后——他以為這不是什么難事,畢竟龍淵從進廠以后就沒有表現出什么超高的武力值,最多只是看簡略地圖的時候露了一手,但那只能說腦子好,跟身體素質沒關系。
后來她說是依靠直覺找到的戰斗蟲族,直覺這東西也很難說到底是什么強,然后就都是看著他們動手,她在一旁連指導都沒有怎么指導過。
直到發生了緊急情況陶維才猛然發現——他用盡了全力居然追不上一個女兵!
想當年他也是合成旅的特種兵部隊拔尖的,所以才能被看上調到808廠來做安保隊長。
雖然進廠以后的生活就十分規律而平靜,但是他可從來沒有一天懈怠過,每天早六點晚六點雷打不動地出現在訓練場上。
陶維一方面是焦急發生了什么、一方面也有些不服氣,眼看著龍淵跟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他一聲不吭地腳下加快了速度準備追上她。
沒想到越是加速距離龍淵的距離就越遠,要不是因為沒幾分鐘就到地方了,陶維懷疑自己能被甩得根本看不見她的人影。
他看到龍淵停下問情況,一邊往那邊狂奔一邊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年沒有出去看外面的世界,外頭的人都跟他們廠里的完全不一樣了?難道他已經成為井底之蛙了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后陶維看清楚了龍淵飛速趕到的地點,臉色驟然一變沖了上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