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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麟就知道,顧遠樟始終對他出門有意見的,他抽回手說:“我有分寸,這事你就別管了,等先生回來了,好好讀你的書吧。”
“我沒有要管你的意思。”顧遠樟心說,也管不了,“就是擔(dān)心你太累了。”
秦玉麟說:“不累,這樣挺好的。”
“嗯,你喜歡。”紫竹也說過的,他喜歡出門。顧遠樟嘆氣說:“是我想太多了。”
如果只看現(xiàn)在的話,日子過得挺好的不是么?不愁吃穿,有妻,將來還會有兒。二人感情不錯,應(yīng)該是不錯的罷?可顧遠樟總覺得,秦玉麟是他攥不住的蝴蝶,說不定哪天就飛了。
是啊,秦玉麟跟別人不一樣。惹了他,罵一頓算輕的,要是火起來還會打人。或者說錯一句話就忐忑,怕他輕易地就說離……
所以顧遠樟怕他,很怕。什么美滿,都是惶恐的遮蔽物。‖本‖書‖下‖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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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27·分岔路口
說好了第二日要去拜訪虞子蘊先生,秦玉麟頭天讓人準備了禮品。也是向柳橙打聽出來的,那子仲先生不好酒不好棋,偏好扇子,最好還是各種稀罕的木頭扇子。于是他帶著顧遠樟和一把檀木扇就出門了。
“對了,今天是四月十三,子蘊先生可不見客啊!”
柳橙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侄兒的叮囑。可秦玉麟和顧遠樟已經(jīng)在半途上了,他想追也追不回來呀!
筆直空曠的官道上,一輛半新的馬車咕嚕咕嚕地出了城門。
“等會兒不必說什么,像往常一樣就好了,其余的有我。”秦玉麟握住顧遠樟因緊張而發(fā)涼的手說。
“你說那子蘊先生會不高興么?”顧遠樟欣喜秦玉麟的安慰,反手握住那只溫暖的手,卻又為自己的眼睛自卑。在云隱國,文人的地位最高了,而且特別推崇教書先生。那些入仕當(dāng)官的,反而下了一層。
“管他高不高興,他要是收你,自然是高興的。他要是不收,不高興也礙不著咱們什么,你何必在乎。”秦玉麟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
似乎有些不妥,但是顧遠樟仔細琢磨,又覺得夫人說的對,然后再一思考,這般直來直往的利索勁兒,可不就是秦玉麟的風(fēng)格嗎,他就笑了。
“笑什么?”剛才還緊張兮兮,現(xiàn)在卻笑了。秦玉麟想不透他。
“沒笑什么,我高興。”顧遠樟捏捏手中柔滑又有肉感的手掌說,眼睛笑得彎彎的。
“瞎樂。”秦玉麟瞧了他幾眼,只能送他這兩個字。
幸好路途不算遠,道路也不顛簸,到虞子蘊住的木頭吊腳樓,只用了小半個時辰。秦玉麟這回出門沒有帶多余的人來,下了馬車之后都是他一個人在伺候顧遠樟。說伺候其實也不是什么,交出去一條手臂而已。
顧遠樟摟緊懷里的手臂,帶些兒緊張地跟著秦玉麟,只聽他走了一會兒停下來說:“前面可是子蘊先生的宅邸,晚生秦玉麟攜夫前來拜訪。”
不高不低的聲音,正好傳到樓上去。虞子蘊有一個規(guī)矩,每月十三不見客。外人猜來猜去,只當(dāng)他是什么天大的原因,其實只是因為家中有客罷了。
他捏著棋子,和對面的老友說:“嘶……聽聽,可有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