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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樣的好事呢,”顧容安眉開眼笑,上輩子小九娶的是趙世成的女兒,雖說拆散別人的姻緣很不應該,但她是真的希望小九和趙世成的牽扯越少越好。
小九被兩人調侃的目光看得俊臉微紅,總算是答應了正式拜師的事。
幾人剛小聚了一下,一刻不見太子妃就胡亂腦補的太子殿下火速處理了營中公務,來找顧容安了。看見穿得光鮮亮麗來見顧容安的兩個美少年,劉榮免不得呷了一口老醋,一走過去就有意無意地擋在了顧容安身前,站位十分精妙。
“在說什么,這么高興,”劉榮當著兩個假想敵的面,牽起了顧容安的手。
顧容安也沒覺得不對,反手握住了他,笑道,“在說要給小九準備哪些拜師禮呢。”
“黃老喜歡好酒,只黃夫人不許他多喝。”對于自己手下將領的喜好,劉榮是信手拈來,就連黃夫人喜歡的他都知道,“黃夫人出身書香之家,喜歡衛(wèi)夫人的字。”
“衛(wèi)夫人的字帖,我嫁妝里似乎就有,”顧容安覺得真是巧了。她很是敬仰地看著劉榮,能夠了解臣屬到這種地步,何愁不能成功呢。他上輩子死得太冤枉了。
“多謝太子妃,”小九沒有推辭顧容安的好意,他目光堅毅,公主遠嫁來鄴國勢單力薄,如果他能在軍中出頭,就可以成為公主的臂膀了。
安安這兩個侍衛(wèi)都很不錯,劉榮看小九目光清明,小八也絲毫不見嫉色,不由暗暗點頭,小九有為將的天賦,如果他能夠在軍中混出頭,他是不介意提拔他的。而小八雖然武功高強,卻不適合從軍,留在安安身邊護衛(wèi),才是最好的安排。
敲定了小九拜師的事,劉榮就興致勃勃地帶顧容安去看他養(yǎng)的寵物。
顧容安其實是想去騎馬的,可看他一臉我很想要顯擺的高興,就隨著他去了,哪知道到了被鐵柵欄圍起來的木房子旁,看到的就是一頭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從木房子里走出來的大白虎。
這就是他口中說的可愛的大貓?
顧容安很想翻白眼,這種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大白虎究竟是哪里可愛了啊。偏生他還很顯擺地叫顧容安看,“琥珀是我養(yǎng)大的,跟我特別親。”
那頭白虎像是聽懂了劉榮的話一樣,回應地吼了一聲,“吼。”
把顧容安嚇了一跳,差點腿軟,她真的怕。
“啾啾,”“咴咴,”小紅和奔霄和氣地給小伙伴打招呼,一點也不食草動物,膽子大得很。
被劉榮起名叫琥珀的白虎很溫順地回應了兩個小伙伴,“吼吼。”
“安安你要不要摸摸琥珀,它很溫順的,”劉榮把手伸進柵欄,摸摸湊過來的老虎頭。那老虎就貓兒似的發(fā)出愉悅的呼嚕聲。
她伸手去摸不會被咬嗎?顧容安面無表情,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可她總不能比小紅和奔霄還要膽小吧。
劉榮看出來她緊張,有些遺憾,“你不喜歡就算了,我們去跑馬吧。”雖然他真的覺得琥珀很可愛,但是安安不喜歡也是正常的,畢竟琥珀是一只虎。
“不,我試試,”顧容安深吸一口,伸出了手。
劉榮就伸手拉著她,帶著她的手穿過了鐵柵欄,引著她把手放到了琥珀的腦袋上。
“你看它的眼睛是不是像琥珀一樣美麗,”劉榮溫聲道,“琥珀是一只美麗的母老虎呢。是我在山里撿來的,它那時候小小的一只只有貓大,還受了傷,我就把他撿回來養(yǎng)了。”
顧容安冷靜下來看它,果真是有一雙美麗的琥珀色眼睛,溫柔又寧靜地注視著她。她不由摸了摸它,手感有些扎,總體來說還是茸茸的熱乎乎的,多摸幾把會上癮。并且一身白毛毛有著美麗的黑色花紋的琥珀真的長得很漂亮啊,還有點胖乎乎的,臉特別圓。
顧容安揉了揉琥珀的耳朵,好好摸!
被摸得舒服了,琥珀溫順地嗷嗚了一聲。
“它這樣叫好像貓啊,”顧容安驚奇不已。
劉榮笑,“琥珀是喝著母貓的奶長大的,它以為自己是一只貓。”
所以這就是內貓外虎嗎。顧容安想著琥珀是一只放大了的白貓,漸漸褪去了害怕,沉迷于擼毛毛中了。
趙世成尋機來露臉,帶了一只野兔子來投喂琥珀。他是和老周一起來的,老周手里拿的是一只綠毛野鴨子。老周是真來喂老虎的,不意遇見了太子和太子妃,一臉驚喜地過來給兩人問好。
趙世成就跟著過來了。
琥珀是神武軍里的鎮(zhèn)營寵物,平日里大家都喜歡來投喂老虎,好趁機摸摸老虎頭。所以休息時候趙世成出現在這里是合情合理的。
給顧容安見禮的時候,趙世成只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頭,十分守禮,“見過太子妃。”
顧容安站在劉榮身邊,點點頭并不說話,帶著高高在上的十分矜持,仿佛趙世成只是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她竟是不記得他了。趙世成心里一哂,如今她已是鄴國太子妃,他難道還有什么期盼嗎?
老周是個粗心大意的,對劉榮擠眉弄眼,“殿下也帶著太子妃來看琥珀啊。”嘿嘿,瞧殿下護著太子妃的模樣,真是肉麻得緊。
趙世成對顧容安隱隱的奇怪態(tài)度讓劉榮眉頭微皺,被老周一咋呼,他只得先放下,掃一眼老周手里的野鴨子,笑道,“孤就說怎么琥珀越來越胖了,原來是你們給它加餐。”
“不不,這不是加餐,屬下是給琥珀送玩具的,”老周拒不承認,他只是送玩具而已,至于琥珀把玩具吃了,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看見有好吃的,琥珀已是激動得呼嚕呼嚕地叫起來,老周就迅速地把野鴨子扔進了鐵柵欄里。
那鴨子一得自由就要飛,然快不過琥珀,被一躍而起的琥珀一口叼在了嘴里,只來得及發(fā)出嘎的一聲,就被琥珀咬斷了脖子。
老虎進食的場面略兇殘。
顧容安看得一驚,琥珀再像貓,它也是一只虎啊。
趙世成也把兔子放進了柵欄里,琥珀一巴掌就按住了兔子,它沒有把兔子咬死,吃完了野鴨子就開始玩兔子,一直玩到趙世成告辭,才是一口咬死了可憐的小兔子。
“你似乎很欣賞趙世成,”顧容安不再看琥珀吃兔子的樣子,認真與劉榮談論趙世成的事情。
“他這個人很有幾分才干,”劉榮神色輕松地點評道,“也有野心,是個人才。”安安似乎很在意趙世成,劉榮心頭念轉。
當然是個人才,人家后來可是皇帝呢,顧容安腹誹。她正色問劉榮,“那你可知道,當初在普光寺,他要抓捕的匪徒就是你?”
劉榮見她很認真,也正容道,“我還知道是劉裕買通了他。”所以安安在意趙世成是因為他么?劉榮心里甜滋滋的。
“既如此,你還要重用他么?”顧容安都對這個大度的男人服氣了。講道理,趙世成撞到他手里,難道不應該先打五十大板,什么鐵鉗鞭子來一套,再殺了他報仇么?顧容安想到上輩子的事就恨得牙癢癢,如今又多了個劉榮,想想上輩子消無聲息死在黑暗里的劉榮,她就揪心,越發(fā)的恨趙世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