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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是不可能只有一個太子妃的,未婚的小娘子肖想一下太子,難道都不可以么?那太子妃也未免太善妒了!
然而聽到了后來,關于搓扁捏圓的話,眾人對這幾個被太子妃趕出宮的小娘子的同情就變成了輕蔑,難怪太子妃這么生氣,是她們也不能忍啊。
人家太子妃還是一國公主呢,聽說也是打小嬌寵到大的,有點小脾氣很正常嘛。
“事情經(jīng)過就是如此,奴婢所言句句屬實,”阿七模仿完了所有人的對話,功成身退。心里很是開心,她這門為了幫公主打掩護煉成的絕技終于派上用場了,不再是學鳥叫了。
“不,我們沒有說過這種話,是污蔑!”其中言語最為惡毒的陸氏女不甘地叫嚷起來。
那幾個也是明白這樣的對話不能認,人后不管多惡毒,人前大家都是賢良淑女,也急急忙忙否認。
“母后,這里頭會不會是有誤會。”祁王妃強撐著笑意,心里卻把這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罵了個半死,尤其是陸氏女,還是她表妹呢,果然這一輩的陸氏女是打從陸林紓那里壞了根子了。
藏在假山后的妃色衣裳女子猶豫半晌,咬牙站了出來,“啟稟皇后娘娘,臣女可以作證,太子妃娘娘的侍女并無虛言,當時臣女就在場。”
妃色衣裳的女子說完這話,感覺自己都要被同伴們恨毒的目光射穿了,可她們家是金鱗衛(wèi),實打實的太子部屬,不跟著太子妃走,難道跟別人走嗎?更何況這還是事實。
方皇后聽了阿七復述才知道顧容安在水閣里究竟聽到了什么,這才打幾鞭子真是便宜了,她忍著怒氣道,“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本就當罰,又污蔑太子妃,罪加一等。”
“笞三十,以后不許進宮。”方皇后容色冰冷地下了指令。這回她們是無哭無淚,原本還以為祁王妃能幫她們找回顏面,結果是徹底丟了里子。
顧容安這才一臉的沉冤得雪,委屈巴巴地跟方皇后道謝,“多謝母后為我做主,我只以為輕輕放過她們就知道感激,哪知道竟然還要鬧這么一出。”
論演戲裝純潔無辜,還有誰能裝得過經(jīng)受住了祖父考驗的她!顧容安還很逼真的紅了眼圈。
“好孩子,下回再遇到這種事,不要忍讓,你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不要怕這些鬼鬼祟祟之徒。”方皇后憐愛地摸摸顧容安的臉。
顧容安臉一紅,小聲而孺慕地跟方皇后道謝。
婆媳倆甜膩膩的相處,看得眾人心里直冒嘀咕,太子妃和皇后這么好,東宮還能插得進手去嗎?但是這樣看著,太子妃很甜很軟很好捏誒。所謂的跋扈,果然都是謠言啊。
“祁王妃,你下回可要仔細了,別再被人騙了。”顧容安還不忘攪事的祁王妃,把她拉出來溜溜。
祁王妃本想安安靜靜地離場,哪知被顧容安這樣點名叫住了,她只得跟方皇后請了罪,“這件事是我失察了。”
方皇后沒搭腔,拉著顧容安就走了,留下祁王妃尷尬地站在那里。
不愧是母子,就連晾人的招數(shù)都一樣。顧容安感慨之余回頭瞄了一眼祁王妃,見她臉色忽青忽紅,真是好看得緊。
第121章 出宮
那天的賞花宴孫貴妃姍姍來遲, 果然在席上提了募捐軍費的事情。被方皇后一句后宮不得干政給懟了回去。
“我也是想要為陛下分憂, 姐姐為何不愿意?”孫貴妃蹙著眉, 甚是楚楚可憐地望著方皇后。
她這話說得柔婉, 卻是在指責方皇后不愿意為皇帝分憂。
“后宮不得干政,只要陛下下旨讓我等分憂, 我自無二話, ”方皇后泰然自若, 根本不為所動。
讓劉子陽那樣愛面子的人,下旨讓后宮捐錢, 可比叫天上下錢雨困難多了。
奈何方皇后油鹽不進,孫貴妃怒而起身,“既然姐姐不愿意,那就我一個人來做。”說完她就看了祁王妃一眼。
身為兒媳祁王妃自然是與孫貴妃同進退的,忙站起來,“兒媳愿意與母妃一道, 為陛下分憂。”
跟著就有幾個小妃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妾,也愿意與貴妃一起。”
順妃等人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孫貴妃這樣做, 是要與方皇后打擂臺,還要逼著她們站隊么?
淑妃剛從侄女那里知道了巧遇太子的事搞砸了, 正愁沒有機會向方皇后表忠心呢,忙道,“后宮之事唯有以皇后娘娘馬首是瞻, 妾聽皇后娘娘的。”
有了淑妃帶頭,其他幾個不說話的主位妃嬪都表了態(tài)表示愿意跟隨方皇后,麗妃更是道,“貴妃姐姐也未免太心急了,此事成不成還二說呢。”
孫貴妃輕笑,“那就不勞麗妃妹妹費心了。”
鬧過這一場,孫貴妃就帶著一陣香風環(huán)佩之聲走了,不多時關于陛下要親征吳越,孫貴妃募捐軍費的事就在女眷中流傳開來。
人人都道是孫貴妃募捐是與方皇后打擂臺,只方皇后眉心微蹙,孫氏并非沉不住氣的人,她故意在席上鬧這么一場是做什么呢?
散宴之后,顧容安侍奉著方皇后回了坤寧殿,方皇后留了顧容安說話,“你回去叫二郎查查孫家,看看他們家有什么動作。”
“我明白的,”顧容安點頭,她也很好奇為什么孫貴妃這么熱心張揚地要給皇帝親征吳越造勢。萬一最后不成,豈不是丟臉。
“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吧,我看那榮祿的小徒弟已經(jīng)在探頭探腦了,”方皇后看見了榮祿身邊的小內(nèi)侍,戲謔的笑顧容安,“這么一刻都等不及,早早就打發(fā)人來接了。”
茯苓走過去把榮祿的小徒弟多喜提拎著耳朵拎過來,“來了也不給娘娘請安,鬼鬼祟祟躲在門后面作甚?”
多喜還是個半大的小子,十歲左右的樣子,長得白嫩討喜,被茯苓像拎兔子一樣捏著耳朵拎過來,哎唷哎唷只喊姐姐疼輕點,滑稽得很。看得方皇后都笑了,顧容安也把被方皇后打趣的害羞給忘了,榮內(nèi)侍的徒弟居然這樣活潑嗎。
待茯苓一放了手,多喜就機靈地朝方皇后叩下頭去,笑道,“殿下讓奴婢來看看娘娘喝醉了不成。”
“是哪個娘娘?”方皇后很喜歡活潑的小孩子,讓茯苓抓了一把攢盒里的糖給他。
多喜樂開了花,歡快道,“是太子妃娘娘。”
方皇后就笑盈盈地看了顧容安一眼,把她看得臉熱,這才又問多喜,“前頭散席了?”
“早散了,”多喜深受榮總管教導,知道在皇后面前不要耍心機藏私,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奴婢沒能在殿下跟前伺候,只知道是席上殿下又與陛下吵了起來,陛下氣得都掀食案了。”
這個又字用得巧妙。
顧容安一聽就明白了,感情劉榮不是第一次跟劉子陽吵了,還把劉子陽氣到掀桌,也是很能耐了。
方皇后聽了一臉的平靜,顯然是對這對父子的相處習以為常了,“太子可喝了酒,誰在服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