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紅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四子顧昭昀的封號一出,大家也就不覺得永王的封號一般了,因為顧昭昀得封安王。永安永安,很是令人琢磨啊。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朱氏和安王在皇帝陛下面前是失了寵了。要不然怎么會如此打臉,都被母妃是教坊女樂的永王壓在下頭了。要知道如今永王在軍中,可是單獨領了一支忠勇軍的。安王只是在朝堂上聽政罷了,一點實職都沒有呢。
晉國不大,所以不論永王也好,安王也好都是沒有封地的,全都要住在晉陽。正好前段時間抄了許多高門大戶,司造局趕趕工就能在年底把兩位王爺的王府改造出來。顧衡大手一揮,就定了兩個兒子提前出宮建府。
孫輩們的封號也很容易,顧容頊就封了平城王,顧容婉為嘉寧郡主。
而顧容安竟直接封了公主。
早在曹氏被封為皇后就驚掉了一地下巴的大臣們,在聽到皇帝陛下這樣隨心所就封了一個公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又掉了一回下巴。
新任皇帝陛下獨斷專行,立后封王封公主的大事都不召集群臣討論也就罷了,連個消息都不露,除了內監與禮部,其余人等竟然是圣旨下來了才知道湖陽縣主一舉加封成了湖陽公主。
就算公主的待遇比不上王爺,但只論起爵位來,湖陽公主豈不與叔叔們平起平坐了?簡直胡鬧!
有那耿直的大臣當即就表示了反對。
結果新任皇帝陛下淡淡一笑,一句話堵死了大臣們的嘴,“朕,高興。”
剛剛從抄家滅門風波里挺過來的大臣們頓時閉上了嘴,好好好,陛下高興就好,不過是個公主,于國無傷大雅嘛。
這一場小風波顧容安是不知道的,新鮮出爐的公主殿下她忙著搬家呢。
這一世顧衡登極的時間比上輩子提前了一個多月。顧容安非常厚著臉皮地認為祖父之所以能提前稱帝,是因為這輩子在她的提前預防和努力下,雪災沒有造成大規模的死傷,甚至因為救災得當,以及萬壽衣的意外風行,為祖父在民間刷了一波聲望的緣故。
上輩子因為天災,可是出現過不利于祖父登基的言論的。顧忌著民間言論,顧衡權衡到最后,挑了個五月末的日子,其實算不得上吉。
所以顧容安也就非常的心安理得的領了公主的敕封,深究起來,她可是大功臣呢。
因為顧大郎當上了太子,屬于后宮的泰和殿就不能住了,新太子一家要搬到改為了東宮的慎行殿去。慎行殿屬于外宮,在端禮門東側,與后宮是徹底斷裂開來了,自成一個體系。
顧容安隨著父母搬家去了東宮,東宮住的地方就比泰和殿寬闊了,她把新住處改了個名依舊叫余容軒,連余容軒里的芍藥梅花都搬了過來。
這里原本是叫薔薇院,院墻上爬著的都是薔薇的枝蔓,此時正是花葉葳蕤的時候,滿墻的綠葉紅花,一派錦繡繁華。再把處于花期的芍藥種下去,真是滿園秀色,美不勝收了。
她的梅花樹叫人種在了水池邊上的亭畔,池子里又養上一群錦鯉,種些蓮,養著紅嘴綠毛小鳥的鳥籠子往亭子下一掛,聽著清脆的鳥叫聲,這個沉寂了許久的院子頓時生機勃□□來。
新任皇后曹皇后不放心孫女親自來看,一見這院子里的布置就滿意點頭,“這個院子好,寬敞又漂亮。”
這個余容軒是仿著江南園林建的。顧容安扶著曹氏從院門進去,迎面就是一個重巒疊幛的秀麗假山,山上種了杜蘅薜蘿石蘭……俱是奇花異草。踏著養了青青綠草的磚石路面,轉過山石,映入眼中的是一汪綠水,水面浮著田田的蓮葉,一架只有八、九步的廊橋接著兩岸。過了廊橋,往東去是三間正房連著抱廈帶著后罩房的居所,右面則是臨水的水閣和亭子。
“我也覺得好,”顧容安毫不臉紅地自夸,“被我仔細布置一番,就更好了。”
曹氏凡是安安說的都是對的,聽了這話只有點頭的,還要繼續夸,“我家安安就是秀外慧中,心靈手巧。”
這些年曹氏也在夸人上頭有了很大長進,詞匯量豐富了很多呢。夸完她目光慈愛地摸摸顧容安的手,“這么賢惠,可以嫁人了。”
顧容安頓時紅了臉,怎么又拐到了嫁人上頭去了。
曹氏看她臉紅覺得有趣,一旁柳賢妃卻察覺了不對頭,她試探地說了一句,“這回聽見嫁人二字,安安居然臉紅了,莫不是有了意中人了?”以前聽到嫁人,安安該跳腳了。
什么意中人,才沒有這回事。顧容安搖搖頭,把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的劉榮搖出去,死鴨子嘴硬地,“沒有!”
然而她回答得太過急切,滿是心虛的味道,就連曹氏也發覺了問題,“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家的公主也到了選駙馬的時候了。”
曹氏笑瞇瞇地,“今年恩科,不知道狀元郎俊不俊呢,要是俊,招個狀元給你做駙馬可好?”
這是深受公主嫁狀元戲碼的影響了。看多了戲,曹氏還以為公主配狀元是天生一對呢。
“不要,”顧容安連連搖頭,她才不要弱書生呢,受不起她一鞭子的。
可是劉榮又太過厲害了,她都打不過他啊。顧容安陷入了糾結之中。
“看來安安真的有了意中人了,”柳賢妃扶著曹氏的手,輕聲與曹氏咬耳朵,“您看她那小臉,粉紅粉紅的,桃花開嘍。”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兒郎,”曹氏半是開心半是失落地嘆息一聲,“安安長大了。”
小雛鳥長大了就要飛出去了,真是讓人舍不得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可是劉榮又太過厲害了,她都打不過他啊。
太子【呆】:咦,莫不是妖精打架?
安安【怒】;滾!
第88章 狹路
清晨, 兩輛嶄新的錦帷馬車在端禮門前停了下來。
能在宮門值守的人都練就了一雙厲眼,看車就知道來的是新貴, 車內的人剛下車,他們就認出來那是皇后的娘家人, 新出爐的長樂伯一家了。
長樂伯嗓音粗糙,說起話來唾沫橫飛, 不用特意去聽, 他的聲音就鉆入了耳朵。
如今皇后一系正如日中天,他們這些守門的見了自然要禮讓三分, 就算聽見長樂伯的喋喋不休也只是在心里腹誹一下這新任國戚的不知足罷了。
“你記著要提醒你阿姑, 我們可是皇后的娘家,就算當不了國公,也該封個郡公, 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妃子的娘家富貴,那怎么成,皇后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曹二下了車后,對著要去見皇后的兒媳婦再三囑咐。
立后大典之后,對外戚的封賞也依次下來了,曹二托著皇后的福, 一舉從個偏僻鄉里的村民成了長樂伯, 真可謂雞犬升天。只是人心總是不足的, 也不知道是誰跟曹二挑唆了一句,長樂伯的爵位沒有東鄉公大,并且人家東鄉公是有封地的。
有封地可以做什么?可以收錢啊。曹二一門心思鉆進了錢眼里, 就打起了曹氏的主意,讓兒媳和孫女到曹氏跟前哭去。他們可是皇后的娘家,怎么能被朱貴妃的娘家壓了一頭呢。根本就不想想人家朱家的爵位是早就有的,顧衡根本就沒給朱家加恩。
可是曹二是不敢跟顧衡提半個字的,只有把主意打到了曹氏身上。不甘心的曹二一再對兒媳王氏和曹娉婷耳提面命,其實他這會說的話都翻來覆去地交代過很多遍了。
“可都記下了?”曹二猶不放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