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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滲人呢?
還有這句話什么意思?
章老頭冥思苦想了片刻,恍然大悟,頓時差點氣得跳腳。
有人居然下單要刺殺面前這個家伙嗎?麻辣隔壁啊!他差點就把這個單子給接下了。
這家伙是那么好殺的嗎?還十金酬勞!你自己留著買棺材吧!
“孫子,我們走!”章老頭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向另一個黑衣人招了招手,繞過梵淵就往石屋外走:“單子交給你了,別說老子來過。”
可是黑衣人并沒有動,雙眼緊緊的盯著梵淵。
梵淵掌心中燃起一團小小火焰,將紙條化為灰燼,瞥向從方才一直盯著自己的黑衣人。
“有事?”
“你真的是冷狂?那個天下第一殺手冷狂?”黑衣人取下黑巾,露出一張平凡的臉,卻是那個叫做章二狗的青年。
“我現在叫梵淵。”梵淵皺了皺眉頭,怎么聽著自己以前的名字那么不順耳呢。
“咦?你居然改名字了?”說話的是見自己孫子沒有跟上,又返回來的章老頭。他一臉怪異的看著梵淵,再次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遍:“你以前不是很稀奇你那名字的嗎?舍得改?”
“沒有什么舍不得的。”梵淵淡定的回道,目光落在章二狗身上,話卻是對章老頭說的:“我還從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孫子了,你不是連老婆兒子都沒有?”
“這小子不是你交給老子的嗎?你居然不記得了!”章老頭怒道。
“曾蒙您所救,邢七不勝感激。”章二狗,或者應該叫做邢七,他沒等梵淵再問,行了一禮說道:“二十三年前,我與母親被晏子樺追殺,母親為了保護我被害,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殺了晏子樺,我也早已殞命……”
經他這么一說,梵淵想起了那件事情。
他不過是剛好接了殺那人的任務而已,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會多管閑事。
可是這個逃得一命的小子居然會像個小尾巴一樣一直跟著他,弄得他煩不勝煩。
而當時他正認識了蝶菲,那個同情心旺盛的女人,讓他不能下手干掉這小子,只能順手將他扔到了千仞閣,沒想到時隔多年,這小子非但沒有死,還干起了殺手的行道。
“我只會殺人。”梵淵譏諷一笑,轉身走出石屋……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早,梵淵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他換上衣服,一拉開門就看到昨天那個邢七端著一盤饅頭,站在門口,一臉傻笑:“梵公子早啊,我給你送早點來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誰會猜出來這家伙居然會是一個殺手?
梵淵看出他似乎有什么事想要告訴自己,將他讓進屋里。
邢七端著饅頭走進去,順手關上了房門,將饅頭放在桌上,拿起一個掰開,從里面取出一張紙條。
梵淵接過一看,頓時一臉凝重:“你在哪里得到這個消息的?”
“千仞閣除了作為殺手的中間人,還做著情報生意。”邢七看向梵淵,認真的道:“你如果想找秋無意報仇,我可以與你合作。”
“秋無意……”梵淵念著這個名字,回憶起當年絕谷一戰。
那時若不是系統君梵笙錯誤的將梵淵綁定,死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只是梵淵對此其實并無怨恨。
在他的心目中,弱肉強食便是真理,被殺者只能怪自己太弱小。
他殺人,因為他比對方強大,他不會有半點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