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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徐家雙胞兄弟入孟府,周秉卿在大廳上圍爐邊坐著,吩咐寶瑞喚各房少主并陪房小廝來見人,見庚爾陪房榮安,陸子嵐陪房荀安,呂元翰陪房慶竹皆隨主同行,獨不見李凌恒同他陪房福生的影兒。
周秉卿也知昨晚孟湄宿處,便也不多問,只囑徐家兄弟教這幾人彈唱,又對眾人道:“主母好音樂,各房若見有那百伶百俐之人便教他些彈撥,也好在席上應對陪客。”&
陸子嵐附和笑道:“王爺果然想得周到,投其所好,若眾兄弟能歌善舞,湄兒又豈能留戀那瓦市煙花地?不過是我們不才,男德欠修罷了,才讓徐家兄弟這般費心。”
徐家兄弟登時紅了臉,唯諾應和,周秉卿便道:“好了,由他們領去后園彈唱,我等修德吃茶。”
一眾下去,那邊寶瑞才來稟說李公子陪主母在云澗閣用膳,要晚些才能來給王爺請安,周秉卿點頭并不多言,繼續寫字,陸子嵐卻道:“這李公子入府不久,倒是會討巧,這才侍奉幾夜,就恨不得把自己院里有點顏色的都拿出來搏歡,人都說&
‘寧為側夫長,不與庶子爭”,這話想來也有道理,庶子的爹教不出好手段來,當日若不是王爺挫他的銳氣,恐還是一身的江湖賊氣。”
庚修遠蘸了蘸筆,自笑道:“話也不能這般說,這孟家二子,湄兒的弟弟可也是庶子,如今侍奉圣上,王爺的嫡親,難不成也非學了好手段?”
陸子嵐也知自己說錯話,但不慌不忙,只冷笑道:“庚兄好讀書,倒讀了個斷章取義,家弟宸貴夫乃天賜皇恩得寵,豈能同這般翻墻小子相提并論?”
周秉卿扔了筆起身道:“今日各房甚是饒舌,恐是天冷慵困,竟說渾話,倒不如同我去院里耍上幾套拳法暖暖身子來得好。”說罷取來衣靴,領了眾人到后院演拳道:“男子之德,亦在于體強身健,養心養德,心不定者則氣亂,志不強則智不達,言不信者行不果,修身莫若敬,避彊莫若順,故曰敬順之道,夫君之大禮也。”
眾人驚羨他形修體壯,出手不凡,翩翩然有男子瀟灑氣概,豁達心胸又容千軍萬馬,不禁心下皆有佩服之意,也多暗下決心練好體魄,將來不可在床笫間輸給這正夫。
閑話少敘,卻說孟湄昨夜折騰一宿,體虛疲乏,吃過茶往花容閣去,卻愈覺下身有火辣撕痛之感,搖曳擺肢進了園門卻不見陸子嵐,只歪在榻上抱暖爐打瞌睡,正迷糊,卻覺有人撫抱連吻,抬起眼來定睛瞧,不是她表哥又是誰。
“這早上手冷沒敢碰你,只隔著暖爐親近你。”陸子嵐見孟湄來,雖憋了一肚子尖酸氣竟也化為烏有,孟湄捉了他的手貼面道:“這般冷的天還去抄經,凍壞了這雙巧手我可心疼。”
陸子嵐笑道:“還不得感謝你那能文能武的正夫君,害我們大冷個天兒在外頭健體呢。”
孟湄聽罷忙叫人填了爐火,端上熱橘子茶,同陸子嵐上榻圍爐剝果子吃,行動處仍覺痛感,不禁面色有顯,陸子嵐心細,忙問:“湄兒這是哪里受了傷?”
孟湄紅臉不語,陸子嵐卻也猜出幾分,氣不打一處來,拍桌子道:“這莽夫定是用了蠻力,恐是將湄兒搓了一夜,我就說他傲慢粗魯,一身的匪氣,為了爭寵也是什么手段都使上,快躺下同我看看,我倒是為你敷點子柔膚膏。”
孟湄執不過,只好叫人把門關了,放下帳子同他解衣,陸子嵐支起其玉腿,俯身低首檢查,果然見那牝戶兩片通紅,伸手輕撫,嫩肉處凸出蕊頭小爪,嫩芽撥動,仍潤出絲絲白液,恐是那強賊人的精水還未全流出,陸子嵐心下又痛又惱,又饞又燥,不敢輕舉妄動,便取過手帕來輕拭,孟湄不由地抽腹彈動,笑也不是,疼也不是,又見她表哥一臉認真,蘸了藥緩緩揉抹私處,因不便亂動,可那指腹刮過肉瓣細縫,輕弄痕癢,更覺底下熱潤舒服,忍不住挺腰蹭指,陸子嵐一怔,瞧她滿面嬌羞,故嗔道:“湄兒如今怎地如此淫浪?哥哥不過是替你擦藥,那蜜穴小肉兒的怎地還淫水亂流,豈不是昨夜被那莽夫肏出新洞天來?”
孟湄抬腳就踹:“你這嘴,還是這般渾言渾語!”陸子嵐笑著同她滾到一枕來,哄著她說昨夜春事,孟湄起初還不肯吐口,可禁不起這難纏的竹馬,臉蒙紗絹,吞吐心扉,欲說還休卻不止,越說越覺渾身燥熱,那陸子嵐也聽得下身物事漸硬,最后索性哄她一面擼塵柄一面地說,說到那李氏同福生共侍時,陸子嵐攬過孟湄,含吞貝齒蓮舌吻將起來,二人吸津吮液,吸咂忘情,忽聽門外傳道,是呂元翰來園里探望公子了。
“由他等著去……”陸子嵐貪唇不放人,孟湄心下卻不忍,推開陸子嵐道:“這大冷的天把他晾在門外作甚,請進來一起喝杯茶暖暖身子要緊,你別犯渾,我不走躺著便是。”
陸子嵐無奈,只好穿衣下榻,將人請進,那呂元翰穿一件絳色哆羅呢狐貍皮襖,罩一件榴開百子緞地金絲褂,腰系犀角玉帶,腳踏堂木屐,披猩紅雙喜紋斗篷,搭一頂大紅雪帽,雪絨灑肩,豐姿雋爽,姿容恬靜,令人眼前一亮,只覺他若雪里暗埋一朵梅,不受塵埃半點侵。
孟湄笑道:“呂弟竟是趕上雪了么?快進來暖暖,瞧瞧凍得兩頰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