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濃情蜜意,那邊正釀醋意,正房前殿閣中,諸位夫君正前來請王爺安,李凌恒晨起練劍習操,向來早到,少頃,庚修遠也拱手來參,陸子嵐隨后才到,周秉卿見人齊全便賞了茶點與爺們兒吃。
陸子嵐笑道:“王爺大概是忙于家政和練馬,如今這側夫君里還有個未到,王爺可曾忘了?”
周秉卿坐在堂上,頭戴攢珠嵌寶束髻冠,身穿海晏河清常袍服,腰間扎條白祥云紋寬紋帶,瓊佩懷瑤,眉眼清朗而銳氣逼人,聽聞此話,正將兩眼從茶杯上一挑,笑道:“子嵐可是說呂弟呂元翰?”
“正是昨夜在大門外尋門來的那位。”陸子嵐說完,旁邊幾個伺候的小廝都忍俊不禁。
周秉卿皺眉剛要發話,那邊門口通報,清月閣的呂元翰來請安了。
周秉卿忙叫人請進,不大一會兒,那呂元翰穿紫紅常服,著青云小朝靴來拜,給周秉卿行過大禮,又給其余幾位行禮,又安排小廝給各位哥哥送上贄禮,有手串,扇子,文玩等各色物件,呂元翰道:“各位哥哥素日定是看多了這些小東西,我只拿來博公子們一笑便罷,實在不敢同哥哥們那些珍寶奇玩相比,只當弟弟為見哥哥的一點心意。”
周秉卿笑:“難得你有心,昨日是你入府吉日,侍奉主母一夜,今日本可不必請安的,剛你子嵐兄還惦念,你倒也來了,快請入坐吃茶點,自家人便不說兩家話,往后在這府上,有什么難處盡和我說,各位也都竭力侍奉主母,盡責盡心,互相擔待,相融相諧。”
庚修遠忙附和,又道:“昨日令呂弟在門外受冷,實在怪我照顧不周,只因我昨日身體不適故不能出來相迎,還望呂弟不要怪罪為好。”
呂元翰忙作揖道:“哥哥實在不必自責,我知哥哥身體欠安,我便是在外多等幾時也不礙事。”
周秉卿問庚修遠:“修遠今日可好些?”
庚修遠清咳幾聲道:“好多了,雖咳疾未全退,但身上已覺無礙。”
陸子嵐笑:“話說這病去如抽絲,雖庚兄病得不湊巧,但康復得倒也快,正好呂弟在此,不如給把把脈,看看這疾在何處?”
庚修遠忙道:“呂弟本是為湄兒調理身體而入府,我等粗糙之身不值一提。”
呂元翰笑:“哥哥實在不必見外,王爺說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若哥哥不嫌,我稍后去您府上為您診脈。”
“不礙事不礙事,偶感風寒,抓幾副藥即可。”
正說得熱鬧,那邊李凌恒注意到呂元翰頭上金簪,不覺嘆道:“好一枝金螭虎玲瓏簪!可是呂弟入府陪禮之物?”
呂元翰忙答:“非也,乃主母新婚所賜。”
當下,眾人皆稱羨,陸子嵐旋即道:“怪道呂弟說送我們的這些贄禮不比那珍奇寶貝,原來這最珍奇的竟在呂弟發中簪著!”
李凌恒笑:“難不成還要呂弟將這金簪送我等?這倒是異想天開了。”
呂元翰甚覺羞赧,只坐下來品茶不語,周秉卿道:“好了好了,各位快先用茶罷,用了茶便一起繼續抄寫男德經,昨日抄的竟不記得嗎?若修夫容見其服,若修夫德須謹言,修服修容皆是男德基本,那佩玉戴金更是修身之道,各位也休要多舌,多讀書,修德行才是安家的根本。”
眾側夫見王爺訓話,也都不好多言語,各自吃了茶,凈了手,開始抄寫男德經,正可謂是——
樂得君子配淑女,自古金玉皆良緣
男兒多習男德經,忠賢多義自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