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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賣,都說了租給人呢!」
「老伯,我用市價兩倍的價錢跟您買,好不好?」
「啥啊?」
「兩倍的價錢。」
「不賣、不賣,里頭住著人呢!」
眼看溝通無效,左中誡中止了游說計畫。
看來可能得拐個彎找熟悉這個地方房產(chǎn)的人來代替講價購買,比較有機會買
下那棟房子。
「誠哥,好久不見。」楊均聿冷著臉將單車停在左巾誠的轎車旁。
「喝!」
「干嘛見到我像見到鬼一樣?你做了什么虧心事是嗎?」
「原來是楊大少啊!好久不見了。」左中誠臉上閃過一陣慌亂的表情,但他
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別那樣喊我。」楊均聿皺起了眉。「我上頭有個哥哥呢!你不可能不知道
吧?再怎么排,我也只能是楊二少。」
楊大少這三個字是渝清專用消遺他的名詞,看來誠哥果然有跟渝清見過面。
不然不可能用這種稱呼來喊他。「盈玉在哪里?」
「你不要每次見著我都用這種可怕的表情嘛!」左中誠一如以往地以笑臉面
對他。「我可是盈玉的大哥喔!你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說話,哼哼……」
「快點告訴我盈玉在哪里!」
他剛剛聽到誠哥和那個老伯伯的對話了,誠哥想把盈玉養(yǎng)父母的舊居買下來,
是不是代表盈玉準備搬過來這里住?
左中誠忍不住嘆了一聲。「臭小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
是盈玉的大哥,為什么還要用以前那種仇視的態(tài)度面對我?」
「你少思心了!」楊均聿氣極地握緊拳頭,差點想揍人了——一如果對方不
是盈玉的大哥,他很可能真的揍他兩拳來出氣。「如果不是你們家那個不負責(zé)任
的死老頭,盈玉也不會在育幼院里可憐兮兮地長大。她因為你們失去了多少東西,
你難道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嗎?」
左中誠微微低下了頭,再度嘆了口氣。「別忘了,你現(xiàn)在責(zé)備的那個人是盈
玉的爸爸,沒有他的話,根本就不會有盈玉存在。」
畢竟還是自己的爸爸,左中誠忍不住替他辯護了一下。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來不及挽回,我們現(xiàn)在只希望盈玉能過安穩(wěn)平靜的生活。」
他對楊均聿搖了搖頭:「你沒有辦法保護盈玉,我們不可能把盈玉交給你的。」
「她是我的,你們就算把她藏起來也沒用,她只會因為太過思念我,一天天
地枯萎。」
不知道為什么,在左家兩兄弟的面前,楊均聿半點都不肯示弱:「把盈玉還
給我,我會保護她的。你們明明知道她離不開我,為什么要聽她的話幫助她把她
藏起來?」
「唉……」左中誠三度嘆了氣。
「把盈玉還給我!」楊均聿生氣地將手中的單車摔到一旁,整個人怒極地沖
到左中誠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快點告訴我她到底在哪里!」
「車子里。」左中誠聳了聳肩。他并不是怕楊均聿真的會揍他,而是覺得這
對小情人已經(jīng)把他們自己都折磨得夠了。
「什么?」楊均聿不敢相信地瞪著他,然后再移動視線往旁邊看了看他的轎
車。
因為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看不太清楚車子里面的狀況,他從剛剛到現(xiàn)在站
在車子旁邊狂吼狂叫了這么久,如果盈玉就在車子里面的話,她怎么舍得不出來
跟他見一面?
「她睡著了,你小聲一點,別吵醒她。」左中誠用遙控器開了車門,然后作
勢將鑰匙交給他。「她現(xiàn)在很容易累,很需要睡眠,我得到鎮(zhèn)上去找仲介處理一
下房子的事,暫時把她交給你顧一下。」
楊均聿準備接過鑰匙,但是左中誠其實并不是真的那么心甘情愿要將鑰匙交
給他。「別被她的狀態(tài)嚇到了。一切全都要怪你。」
「她怎么了?」楊均聿用蠻力搶過他手中的車鑰匙,滿臉的氣急敗壞。
「你上車看看不就知道了。」手被拗疼了,左中誠只好放開自己的車鑰匙。
「我警告你,別吵醒她,她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
沒有耐性聽完左中誠的警告,楊均聿將車門打開,輕聲地。
后座那個微側(cè)著身體、頭靠著椅背沉沉睡著的女人,正是他朝思暮想了大半
年的心上人沒錯。
但是她……挺著一個圓圓大大的肚子。
「O,G……」
楊均聿悄悄地坐進車內(nèi),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降的車體晃動了一下,但是那
個微微變圓潤的人并沒有醒過來,她晃了晃頭,最后還是決定用相同的姿勢繼續(xù)
沉睡著。
他關(guān)上車門,將自己再帶進她的世界。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觸摸著她圓圓挺挺的肚皮。
那是他和她的小寶貝。
這個天殺的女人,竟然瞞著他這件事……如果不是他剛剛心有靈犀一點通地
跑過來盈玉舊居附近,準備問她養(yǎng)父母的墳在哪兒的話,他就會硬生生地與她錯
過了。
幸好他平常都有在做善事,老天爺聽到了他的祈禱。
他的手指往上挪移,落在盈玉圓潤了一些的臉龐。
不管她變成怎樣,在他眼中她都一樣的美。
他傻傻坐在車內(nèi),就那樣望著她好一會兒的時間,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應(yīng)該
乖乖待在這里。
車鑰匙在他手上,誠哥一時半會兒不可能趕得回來。
他要把盈玉帶走。
心隨意動,他下車將單車拆解裝進后車廂,然后繞回到駕駛座,一切以靜悄
悄為最高原則,然后他發(fā)動引導(dǎo),車子往前滑動,往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開去。
李盈玉覺得手臂有點麻。眨了幾下眼睛之后清醒了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車子是在行進中的,難不成還沒到花蓮嗎?
「誠哥,還沒到嗎?」
但是誠哥卻沒有回應(yīng)她。
「誠哥。」李盈玉試著又喊了一聲,以為剛剛是自己聲音太小,所以誠哥沒
有聽見。
但是當她坐正身體往前望去,透過照后鏡和開車的人交換了眼神時,她忍不
住揉了揉眼睛。「均聿……」
「真高興你還記得我叫什么名字。」楊均聿原本是想開玩笑而已,但是說出
來的話卻帶著三分威脅的口氣。「你有了我的孩子。」
李盈玉慢慢紅了眼眶。
均聿怎么會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