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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那你收留我嗎?」
「自己住酒店去!」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媽是偵探來著,準保能找到我。你要是不給我開門,
我就不走了啊,在你門口站一個晚上。」
向晚突然發現,寧知然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無賴,這就要賴上自己了。等等,
他剛才說了什么?門口?向晚沖過去,猛地打開門,果然看見寧知然一臉笑意的
站在門口,手里舉這個電話。
「你耍我啊?站在門口打上面電話,你錢多是不是?」
寧知然站在玄關處換鞋,「我這不是當你面不好意思說么,我害羞啊。」
「呦!您也會害羞?我還以為你那臉皮是鉆石做得呢。」
寧知然換好了鞋,輕輕關上門,轉而笑道:「我這臉貌似還沒那么堅硬,不
然你摸摸看?」
他把臉揍過去,笑嘻嘻的樣子,向晚也就氣不起來了。
西裝脫下來掛在門口,寧知然是個生活有規律的人,做事喜歡一絲不茍,他
這身衣服穿了兩天了,很不舒服。
「向晚能給我找身衣服換上嗎?我都要餿了。」
向晚白了他一眼,轉身進屋去找衣服,片刻又出來,扔給寧知然一套純白的
衣服。
寧知然打開衣服一看,差點沒氣死,「向晚,你給我裙子干什么?」
向晚挑了挑眉,他個子很高,所以向晚近距離看他的時候一般都要仰著頭,
「你不是要我給你找衣服換上嗚?這就是啊!」
真絲面料,柔軟舒適,純白的寬大睡裙,兩件套的設計,里面的一件是低胸
吊帶裙,外面罩一件寬大的長衣。
寧知然左看右看,無奈道:「你這讓我怎么穿?我是男人,這裙子我怎么穿?」
向晚咬了咬唇,「那我給你找件內衣換上?我還有一套新買的,黑色蕾絲的,
你要嗎?」
寧知然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然后拿上衣服就奔向了浴室。
直到浴室的門關上了,向晚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呢,怎么讓他先進去了?
向晚氣的去砸門。
砸了沒幾下,門就開了,向晚重心不穩身體前傾,寧知然連忙抱住她,,似
笑非笑道:「這是要和我洗鴛鴦浴?」
赤裸著上身,下身黑色的西褲筆板,腰窄肩寬。黎天戈是屬于那種肌肉型的
男人,寧知然是那種介于奶油小生和肌肉男之間的那種,稍微有一些肌肉,又不
會讓你覺得嚇人,看著很舒服的一個男人。
向晚清了清喉嚨,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我先洗,你出去。」
寧知然側過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先來吧,我出去。換洗的衣服拿了
嗎?別一會兒讓我給你送。」
他說到點子上了,向晚確實沒有那換洗衣服進來。她平時一個人住,洗完澡
都是直接就進房間的,也不穿衣服,這會兒當然沒有有衣服換,于是出去。
她前腳一走,寧知然就關上了門,水聲嘩啦嘩拉的轉來。
向晚這才發覺自已被騙了,氣的直跳腳,真是無奸不商。
洗完澡寧知然就犯愁了,你說這是穿還是不穿呢?穿,怎么穿?他一個大男
人,讓他穿裙子?雖說他小時候一直穿裙子,可是那是他年幼無知,被偉大的母
親當女兒養,現在可不一樣了,這性別問題,他早就分清楚了。可是這不穿,他
怎么出去?
哎~~~
還是穿吧。不過裙子他堅決不穿,只穿了那件罩衣,衣帶系上,他個子高,
衣擺只道大腿。
向晚看見寧知然這個打扮的時候,本來氣鼓鼓的,一下子就笑噴了。躺在沙
發上,直打滾。
「你還好意思笑,這不是拜你所賜啊。」
向晚笑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挑著寧知然的下巴,笑道:「這是誰家的小
娘子啊,真是個小美人。」
寧知然一把彈開她的于,「去,別貧。這附近有洗衣店嗚?把我的衣服送去
洗洗。」
向晚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小區外面好像有一家,你送去吧。」
寧知然大為關火,「我這個樣子,你讓我出去?」
向晚挑眉看他:「那你是讓我去了?你這大少爺當習慣了吧,跑我家里來奴
役我,這還有天理嗎?有王法沒?」
寧知然討好的笑,「好好好,你就是天理,你就是王法,好不好,帶個忙吧。」
「不去!誰愛去誰去!」向晚一轉身進了浴室。
女人果然善變。寧知然沒辦法,打了號碼百事通,這才找到一家洗衣店,送
上門服務的。
向晚洗澡一向是很慢的,進去半個小時了,也沒見有出來的跡象。寧知然就
急了,這一會兒洗衣店的人來拿衣服,他怎么給人家開門啊?
「向晚,你在里面睡著了啊。」
睡哪里?向晚想浴室沒有浴缸,她要睡哪里?
「向晚你趕緊出來吧,幫我個忙,一會兒洗衣店的來拿衣服,你帶我給人家。」
向晚只管聽著,就是不做聲。
「你不出來也行,我就開著門,等著那人來,周圍的鄰居看見,我也無所謂,
就說是你男朋友。」
寧知然在門外偷笑,向晚在門內咬牙。她這是該他的還是欠他的?向晚的那
居都不知道向晚是做哪一行的,平日里也有些來往,還算和睦,她可不想,讓寧
知然壞了她的名聲。
簡單的洗過了,就穿好睡衣出來。她剛出來沒多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拜托了啊。」寧知然丟下這一句話,就躲進了浴室里。
水汽還未散去,裊裊亭亭的,空氣里混雜了一種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那
樣濃烈,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
外面安靜了之后,寧知然才出來。
「我睡哪里?」
「客廳。」向晚丟下這句話就進房間,門啪的一聲關上。
寧知然苦笑,自己這待遇,看來真不怎么樣。
不大一會兒,向晚又出來,扔給寧知然一套行禮。
「沙發太短了,你睡地上吧,有地毯應該不會冷的。」向晚的頭發還在滴水,
白皙的臉上有一些紅暈,是剛洗完澡的緣故,身上散發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寧知然的喉嚨緊了緊,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