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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戈瞪了她一眼說:「你當(dāng)我這里是什么地方?避孕藥你想要自己買去!」
向晚撇撇嘴,軟了下來,「黎天戈,你給我想想辦法吧,我都不知道這是哪
里,怎么去買啊。我今天是危險期,懷孕就糟了!墮胎很傷身的。」
黎天戈突然笑了,一把抱住她,一只大手在她的兩腿之間摩擦,「懷孕不好
嗎?這樣你就母憑子貴了,說不定我會為了孩子把你留在身邊呢。」
那我不如去死好了!向晚在心里不屑,每個月見一次,都是她的噩夢了,要
是每天都對著他,那讓她死了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黎天戈不悅,甚至是憤怒。
向晚笑嘻嘻的看他,故意勾住他的脖子,「當(dāng)然是開心的表情了。」
黎天戈一把推開她,「你當(dāng)我愿意要你生的孩子呢?不過是看看你有沒有自
知之明!」
呼啦一聲拉開床頭柜,找了一瓶藥丟給她。
向晚看了一下,赤裸的瓶子,連個標(biāo)簽都沒有,打開倒出一看,竟然是花花
綠綠的藥片,還有各種形狀的,向晚疑惑的看他,「這是?」
「你哪那么多廢話?你不是要避孕藥么,給你了你還不吃?!」
向晚又不屑了一回,剛剛說沒有,現(xiàn)在居然在離床最近的地方找了一瓶給她,
這個男人果然口是心非。挑了兩顆粉紅色的放進(jìn)嘴巴里,舔了舔,居然是草莓味
的!
「那個,黎天戈,避孕藥還有水果味的?」
黎天戈白了她一眼,「裝什么蒜?別告訴我你次吃避孕藥!」
當(dāng)然不是次吃了,這是第二次吃,昨天晚上剛剛吃過一次。她這種工作,自
然最怕的就是傳染病之類的,所以她一直很注意清潔,和客人歡愛的時候也都做
了防范措施,唯獨昨天晚上是突發(fā)事件,所以她吃了避孕藥,緊接著還有剛剛那
件事,這才導(dǎo)致了她第二次吃避孕藥。
所以向晚對這東西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的。
黎天戈就不這么想了,沒好氣的說:「給你吃你就吃!我還騙你不成?你要
是真懷孕了,我有什么好處?」
向晚還是不放心,又含了幾顆。
黎天戈推搡她了一下,「去洗澡去。」
向晚起身就走,也不穿衣服,就赤裸著走在地毯上,剛伸手準(zhǔn)備扭動浴室的
把手,黎天戈就出聲叫她。
「你干什么?」
「你不是叫我洗澡嗎?」
「誰告訴你用我的浴室了?去客房的浴室洗去!」
向晚不做聲,轉(zhuǎn)了個彎,就要出去。誰知黎天戈這回不是喊她了,直接沖過
來拉住她,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你白癡嗎?你就這么出去?」
向晚咬唇,「我沒有衣服。」
黎天戈拉著她走回自己的衣柜,隨便丟了一件在她的臉上,「先穿這件,待
會兒我叫安曼找?guī)准路o你。」
黑色的襯衫,上面淡淡的清香,是洗衣粉的味道,似乎是檸檬的香氣,向晚
很喜歡這種皂粉的味道,男人噴香水是她難以接受的,她總覺得,男人都應(yīng)該像
她的幕夕那樣,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還有淡淡的皂粉香氣。
第二十三章色即是空
出來房間,向晚才明白他為什么要自己穿了衣服再出來了。
這種場面以前向晚在家的時候也總是見到,那個時候她還是家人的掌上明珠,
父親是軍區(qū)的高官,家里也是這么多人站崗的,好多傭人、警衛(wèi)之類的。
歐式的建筑,客廳里的旋轉(zhuǎn)樓梯一直蜿蜒著,墻壁上掛著幾副油畫,很抽象,
是她不喜也不懂的那種。房子是那種對稱式的,她站在這一邊,居然看不清那邊
的情形,她不近視,只是房子太大。
每走幾步都能看到一個穿一身黑衣的男人,面無表情,雕像一樣的存在。這
讓向晚想起了。
其實她以前常見到這樣的場面,有時候父親高興了,會帶自己去軍區(qū)轉(zhuǎn)轉(zhuǎn),
也是幾步就有一個警衛(wèi)的,不同的是,衣服和身份。
原來這里就是黎天戈的家,真正的家,不是之前任何的一個公寓。
向晚依然赤著腳,好似習(xí)慣了一樣,黎天戈從來不給她準(zhǔn)備鞋子,她也就習(xí)
慣了不穿。黎天戈也是屬于那種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襯衣在向晚的身上,寬松
肥大,蓋住了她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千嬌百媚。
她轉(zhuǎn)了幾個圈,徹底懊惱了,直想把那些門都砸碎。迷宮,這絕對是一個迷
宮,她的方向感向來不好,從前玩仙劍的時候,她最頭痛的就是迷宮了,每次遇
到迷宮,她就可憐巴巴的望著林幕夕,林幕夕起初不理她,后來向晚就抱著他的
脖子親他,林幕夕被她弄得癢癢的,緊緊的摟住她,低頭就要吻下來,這時候向
晚就推拒了,努努嘴,你把這個迷宮給我過去,我才讓你親!
林幕夕沒辦法,只好去給她玩游戲,幾分鐘不到的功夫就過去了,向晚看的
呆了,自己怎么走了幾個小時都出不去呢?她呵呵的傻笑,抱著他,喃喃道,我
是幕夕是天才。
「哎······」向晚嘆了口氣,接著走。
「向小姐!」
向晚回頭,眼前的女人三十歲上下,有著一張冷艷的臉,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叫
做干練的氣息。她穿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長發(fā)盤起,對她勾勒勾唇角。
「你是誰?」
女人笑了笑,可是那笑容只停留在表面,太過公式化的笑容,「向小姐你好,
我是安曼,老板叫我來給你送衣服。」
喜歡一個人說不清楚原因,同樣討厭一個人也說不清楚原因,總之向晚看見
安曼就覺得討厭,打心眼兒里的討厭。要是在從前,向晚看都不會看她一眼,可
是如今,人在屋檐下,那些心高氣傲就得收起來,這就是所謂的今非昔比。
向晚笑了一下,接過她手中的衣物,「謝謝。」
方走了兩步,她有駐足,咬了咬唇,還是問了出來:「安小姐,你能告訴我
浴室在哪里嗎?」
安曼隨手打開了旁邊的一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里的每一間客房都
有浴室。向小姐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老板還在等我。」
向晚翻了翻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以為自己穿一身黑衣服,就是蝙蝠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