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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雖然他面前站的人是連若雪,可是他的表情卻如視蛇蝎,恨不得趕快把
她甩掉一樣。
「開,你應該把弟弟當成咱們的兒子一樣呵護,答應我好不好?」連若雪卻
不顧他的反對,一步步地逼近。
沒錯,教他避若蛇蝎的不是她,而是她所提出來的要求,「你教我把這只神
經狗當成兒子?不,我辦不到。」
「我堅持。」
騰開足足瞪了她三分鐘,終于發現自己改變不了她堅決的心意,最后只好投
降,「好吧!給我一點時……不,是一段時間,我會學著去習慣把一只狗當成…
…自己的兒子。」
「那好,你今天帶它出去。」她冷不防地塞給他一只淺綠色的狗籃,笑咪咪
地說道。
「不可能,我跟這只笨狗——」他忽然住了口,看見她微斂起眼底的笑意,
知道她對于他批評狗兒一事感到不悅,可是,他對于這件事情還是非常存疑。
「你確定真的要這么做嗎?」
「我確定。」她點了點頭。
「不后悔?」
「不這么做,我會更后悔。」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當母親的人希望丈夫與兒子
感情不好?她相信是沒有的,所以更加理直氣壯。
「如果我們出了什么意外……」騰開欲言又止,他實在很難保證會好好善待
這只老看他不順眼的狗兒。
「我想,你會很小心不讓意外發生,是不?」她輕輕柔柔的含笑嗓音夾帶著
一絲警告。
騰開碰了一個軟釘子,只好摸摸鼻子,認命地提起她替他準備好的小狗籃,
還有一袋狗食、狗玩具,以及那一只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順眼的馬爾濟斯,心不甘、
情不愿地轉身出門。
「騰開,請問這一團白色生物是什么東西?」
無論左瞧、右瞧,上看、下看,傅心宇還是無法把眼前觀察到的事物,與騰
開這個男人扯上任何關系。
「如你所見,它是一只狗,如果你想要更清楚的答案,那我可以告訴你,它
是一只馬爾濟斯。」騰開在傅家老爺的病歷上寫下所需要的資料,對于傅心宇的
問題只是語氣涼涼地回答。
這個男人把他當白癡嗎?傅心宇輕哼了聲,覺得這整件事情非比尋常,「我
想,比起它是一只馬爾濟斯犬,我更想要另一個答案,一向都討厭寵物類生物的
你,干嘛把一只狗帶在身邊?」
「它是我兒子,闊別太久,我們之間需要好好培養感情。」瞪了那一團窩在
沙發上動也不動的小毛球一眼,騰開只能無奈地回頭,繼續公事公辦。
聞言,傅心宇忍不住捧腹大笑的沖動,「哈哈……不會吧?它是你兒子!什
么時候你變得那么多愁善感,那么浪漫詩意了?是不是娶了老婆之后,也跟著轉
性了?」
這些日子里,俱樂部上上下下都在熱烈討論著一件事情,那就是騰開私下結
婚的大事,其中,當然包括了傅少麒被祖父狠狠訓了一頓的慘烈事跡,能讓他這
個嘻皮笑臉的惡魔有如此下場,人們莫不對騰開歌功頌德了一番,或許,博少麒
真的必須好好檢討一下自己在俱樂部里的人緣了!
「汪嗚……」弟弟低咆了聲,忽然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個放聲大笑
的男子比它的男王人更加令人討厭。
「嘲笑一個必須把狗當成自己兒子的男人,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你知道嗎?」
騰開滿不情愿地答道。
把狗當兒子很丟臉嗎?原來,它的男主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弟弟似乎決定
讓這兩個男人「自相殘殺」去也,它挪動了一下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尋找到舒服
的位置之后,便一動也不動地沉沉睡去。
就在傅心宇打算將事情問清楚之時,一名護士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在他的耳
邊輕語了數句。
「開,有件事情你可能必須要知道。」傅心宇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凝重,不
過,唇畔噙著一抹邪惡的微笑,頗有乃兄之風。
「我現在很忙,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晚一點再說。」
騰開手里翻閱著傅氏醫院的設備資料,挑出一些必要的高科技器材,在博氏
大家長的許可之下,他可以動用一切設備,其中包括調動儀器,替連元德開刀動
手術。
只要是她重視的東西,就算是他最討厭的人,也都必須好好地存在這個世界
上,一絲差池也不許發生!
「對我而言確實不太重要,不過,對你而言可能就意義非凡了。」傅心宇等
著看這個男人什么時候發現不對勁。
「到底是什么事情?博心宇,為了你親愛爺爺的身體健康著想,我勸你最好
不要故意來吊我胃口。」騰開沉聲恐嚇道。
「她來掛診,騰開,你的新婚妻子連若雪現在就在我們的醫院里。」瞧,早
點聽他說不是很好嗎?傅心宇非常得意自己能夠將他一軍,等會兒打電話向他大
哥報備,他終于替他報了一箭之仇。
「我想自己應該給了你一個很好的消息,因為,從你震驚的表情看起來,你
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才對。」
第八章:
深入敵營。
為了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有件事情她必須去做,即使隱瞞了騰開,她于心
有愧,但她還是希望能夠獨自解決這件事情,無論花多大的代價。
「請把衣服脫在籃子里,連小姐,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仔細檢查。」一名護
士小姐公式化地將她帶到一面隱蔽的簾幕之后,交代了兩句,轉身就準備走出去
了。
「情況有那么嚴重嗎?」連若雪喚住了護士小姐,急忙地問道。
護士給了她一個微笑,「現在我們還無法告訴你結論,請你照我們的話去做,
等會兒醫生會進來看診。」
「我知道了。」她點了點頭,看著護士走出去之后,遲疑了半天,才開始動
手脫衣服,中途卻又停了下來,內心掙扎了老半天,完全沒有發現一尊高大的身
影出現在身后。
「騰太太,不是告訴你要觸診嗎?怎么還不把下身衣物脫掉呢?」男人低沉
的嗓音幽幽地揚起。
一瞬間,連若雪覺得這嗓音耳熟極了,她回眸望向來人,不由得失聲驚喊了
聲:「開!」
「請叫我大夫。」他真佩服自己還有理智可以冷靜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