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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感情的機會,否則,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騰開!」
傅少麒哭笑不得地在他的背后大叫了聲,開始感到頭痛了起來,這下,教他
如何回去交代呢?不!他一定要找個辦法,好好報復一下騰開這個「明知故犯」
的男人!
「連小姐,我知道你很疼愛弟弟,可是,寵物就跟人一樣,疼愛它并不是給
它吃大量的食物,這樣很容易使寵物生病,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才對?!股頌楣穬?
的專屬醫生,狗大夫覺得自己有必要叮嚀一下狗主人。
聞言,狗主人連若雪很受教地點頭,望著躺在診療臺上虛弱無力的愛狗,只
能無奈地輕嘆了聲。
她實在很想告訴醫生自己的委屈,可是,她真的說不太出口,因為,似乎誰
也拿倔強的弟弟沒有辦法,誰都沒有辦法讓它明了一件殘酷的事實,那就是它只
是一只注定體型嬌小的馬爾濟斯,無論吃再多東西,都無法變成可以嚇跑壞人的
大狼犬。
「嗚……」痛苦的低吟從狗狗的胸腔里鳴出。
連若雪心疼地輕撫雪白的狗耳朵,好吧!她承認,沒有讓一只馬爾濟斯犬認
知到自己只是一只馬爾濟斯的事情上,她這個主人確實有錯。
它沒錯,它只不過是想要保護她不受騰開的傷害而已呀!雖然,她實在不解
為什么他們就是沒辦法好好相處在一起,如果,今天換成了……他們是不是能夠
好好相處呢?
「我幫它開個藥,記得三餐之后要喂它吃,記住,千萬下要再喂它吃那么多
東西,這樣是在虐待它,知道嗎?」狗大夫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站在一旁的李伯母聽不下去了,屬于中年婦人渾厚的嗓音生氣地說道:「你
這個醫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講,我們家小姐怎么可能虐待弟弟呢?是它自
己亂吃——」
這番辯解的話立刻被連若雪阻擋下來,她搖頭示意李伯母不要亂說話,一邊
抱起生病的狗兒,以簡單的手語請她去跟醫生拿藥。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又
何須太多辯解呢?
只是眼前她面臨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該怎么讓一只馬爾濟斯認知到自己并
不是一只大狼狗呢?這個任務對她而言真是太艱巨了!
才剛打開了大門,連若雪抱著愛犬還來不及弄清楚狀況,就感受到一陣強大
的力量朝自己席卷而來,眨眼間就將她給吞沒了,及至她看清楚之后,才發現自
己正被騰開抱在懷里,僵硬得像尊木娃娃似的。
「你上哪里去了?!」他硬聲質問她的去處,天曉得他剛回到家時,屋里一
片寂靜,連一丁點兒人聲都沒有,讓他心急如焚。
「醫院?!顾砬闊o辜地回答。
她的答案教他的心異??焯艘慌?,充滿陽剛味道的男性眉宇仿佛被人上了
鎖般,眼神透出嚴厲,「你去醫院做什么?」
連若雪感覺到他銳利的審視,一時之間覺得渾身被他盯得有點下對勁,「別
緊張,我帶弟弟去動物醫院?!?
「這只神經狗又怎么了?」騰開黑眸一瞇,掃了她懷里那團小白球一眼,方
才充滿內心的緊張情緒頓時消失于無形之間。
「嗚……」小白球發出抗議的低嚎,覺得不好好跟眼前這個男人車拼一下,
這輩子它枉生為狗了!不過,虛弱得像一團棉花似的它,根本連咆哮的力氣都沒
有,更別提其它的了!
「請不要這么說它,它……它只是吃壞肚子了。」連若雪遲疑了一下,終于
決定為自己的愛狗保住面子。
「你太寵它了,才會讓它變得這么神經兮兮,把它交給我兩天,保證讓它改
掉這個壞毛病?!拐f著,他頗有深意地橫了狗兒一眼,大有對它撂狠話的意味存
在。
「汪汪……」聽到這個提議,毛茸茸的小白球立刻變成一團刺帽,在主人的
懷里抖瑟不停,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尋求主人的否定。
它一雙大眼睛仿佛在叫著:不要??!干萬不要把我丟給這個像惡魔似的男人,
他會整死我,絕對會!
「別再刺激它,它夠可憐了!」
「能夠得到你的疼愛,它怎么會可憐呢?」他冷硬地哼了聲,神情不善地瞪
了弟弟一眼,近乎忿忿地轉身大步離去。
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連若雪不解地瞪大美眸,總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
惹他生氣,可是,她卻又說不出自己究竟錯在哪里?
「啊嗚……」狗兒在她懷里痛苦地低咆了聲,成功地引起她的注意。
算了,先喂弟弟吃完藥之后再深思這個問題吧!連若雪抱著愛犬走向它專用
的小房間,準備將它早點安置歇息,心想今兒個似乎是她備受委屈的一天,正應
了一句中國人的老話,啞巴吃黃連,再苦也說下出個滋味來。
夜晚的天色一片陰霾,看起來就快要下雨,空氣悶悶的,似乎隨時準備迎接
綿綿春雨的季節。
騰開在書房與屬下通完越洋電話之后,片刻安靜下來,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
么,心里有些亂,想到自己今天沒由來地對連若雪發了脾氣,她的心里想必委屈
吧!不知不覺地,他竟走到了她的房間,推門而入時,正巧見到她梳完了長發,
正準備上床睡覺。
「那只神經狗呢?」他掃視了房間一眼,沒見著狗的蹤影。
連若雪沒有想到今晚會在自己的房里看到他,心跳突然間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起來,「在自己的窩里,吃完晚餐就不肯出來了。」
「哼?!跪v開冷笑了聲,往床鋪的方向走去,深邃的黑眸貪看她長發披散在
枕上的嫵媚感覺,「看來它還挺受教的嘛!」
「你今天下午嚇壞它了?!桂B了弟弟那么多年,她從來沒有看過它這么垂頭
喪氣的模樣。
「是嗎?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對它夠客氣了。」否則,早就在它爬上他們兩人
床上的天,就狠狠把它給踢下床去了!騰開聳了聳鐵肩,似乎對自己的所作
所為絲毫沒有半點反省的意思。
「它從小就跟我睡習慣了,不知道自己一個能不能夠睡得著?」想到這一點,
連若雪的心里有點擔憂,跟著就想要下床一探究竟。
「那我管不著?!跪v開悶哼了聲,大掌握住了她一只舞動的柔荑,湊近薄唇
輕吻著她柔嫩的素肌,漸漸地往藕臂內側吻去。
「唔……」一聲低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滑出,連若雪想掙扎、想抗拒,但他卻
不許。
騰開牢牢地擒住了她的纖腕,不準她有一絲毫的輕舉妄動,迷人的薄唇緩緩
地上栘至她雪白的頸項,語氣低沉地說道:「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