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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機會,但騰開即將成為她的丈夫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但是,我覺得還是跟老爺打一聲招呼會比較好。」
「李媽媽,這件事情我會自己去跟爹地說,你只要照平常時間上下班就
好了!其它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擔心太多了!「
既然主人都已經表示得如此明白了,那她這個幫傭的人也只能把分內的事情
做好就行了。「好吧!小姐,請問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靜。
騰開無法形容兩個女人在眼前比手畫腳,卻一個字都不說的情景究竟是什么
感覺,只覺得充斥在空氣中異樣的安靜氣息教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感覺到自己被冷落、被遠遠地擱在一旁,什么也插不上手!而他恰恰好非
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一顆心竟然因為眼前過度的安靜而不平靜了起來。
此刻凝視著連若雪的他,還沒有發現手中的病歷表一直停留在同一個頁面上,
已經許久不曾翻動過了!
就在他驚覺到自己的出神,正要將注意力轉回到正事上時,一張嫩綠色的紙
條被輕輕地遞到病歷表上,上頭寫著:
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請李媽媽替你準備。
「我不餓。」總覺得胸口被一個硬塊梗著,教他胃口全失。
聞言,連若雪望著他露出了一絲不解的眼神,頓了頓,收回了紙條,又重新
寫了一張:
想吃什么,我可以教李媽媽晚一點準備。
她這是在討好他嗎?騰開抬起黑眸睨了她一眼,為了她父親危急的病情,她
不惜放下一切身段,只為了討他的歡心嗎?
一瞬間,他被這個念頭弄得反胃。
「別煩我。」他伸出大手冷冷地揮開了她,臉上的表情陰沉至極,似乎對她
的行為感到嫌惡。
連若雪像只受驚的小兔般縮回手,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了一跳,隨即她又
飛快地寫了一張紙條,丟給他之后迅速跑開。
抱歉,我只會做三明治,就是你以前吃過的那一種,希望你現在沒有變得挑
食。
騰開足足瞪著那張被硬塞給他的紙條三秒鐘,直到他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經
像個小精靈般逃得不見蹤影,似乎怕她的提議被他否決,又或許是怕惹他更生氣,
無論理由是何者,他想自己都成功將她嚇跑了。
她要做三明治給他吃,在那一剎那間,他的心里涌起了一陣熱潮,卻連他自
己都不明白,為何他此刻內心竟然有種情感,它名為懷念……
第二章:
此行他回來臺灣有兩個原因,其一是接受連若雪的委托,替她父親動手術;
其二則是傅氏醫院大家長最近身體微恙,而這位個性執拗的老人只接受騰開的看
診。
所以,身為老人長孫的傅少麒只好動用俱樂部的力量,特地將騰開從美國邀
請回來,以非常有利的條件交換他對傅家的怪老頭耐心一點,殊不知老人一見到
騰開,立刻就從老虎變病貓,乖乖地不敢有絲毫異議。
「這個老頭子簡直就是被虐待狂,任性又壞脾氣,把人弄得團團轉,這下好
了,竟然自己大老遠去找了一個更兇的人回來治他,活該。」傅心宇似乎前一陣
子被當成爺爺的受氣包,心里有一肚子怨氣待發泄。
不過,傅少麒就完全不同了,他只負責醫院的營運,奸詐狡猾的他總是能夠
在祖父發飄之前就找理由開溜。「爺爺從以前就最信任騰開父親的醫術,現在這
份信任轉移到他兒子身上似乎也不為過。」
「想想還是令人不高興。」傅心宇輕哼了聲,這時,他接到了一通手機,對
方說有急事,請他趕快回去醫院。
傅心宇離開之后,長長的大宅走廊上就只剩下騰開與傅少麒兩人,這時,騰
開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轉頭對傅少麒說道:「少麒,麻煩去找一間手語補習班,
替我報名。」
「手語?」他沒有聽錯吧?這個男人打算閑暇無事學當啞巴嗎?傅少麒頗為
質疑地擰起眉心,挑眸覦著好友。
「對,最好是速成班,能讓我越快學會越好。」
「你想學手語?干什么?」傅少麒笑著把一張斯文白凈的臉龐湊了過去,好
奇之心,人皆有之,無罪、無罪!
騰開回瞪了他的嘻皮笑臉一眼,冷哼道:「別問這種廢話,你干脆問我為什
么要學手語還比較直接一點,不過就算你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不過,我希望
能越早上手越好。」
「好吧!我替你留意一下,不過,你真的確定不告訴我嗎?」這個男人真是
小氣呀!傅少麒撇了撇唇,頗不以為然。
「告訴你,然后好讓你去轉告媒體,替俱樂部打廣告、做新聞嗎?」以為他
不知道這伎倆嗎?真是夠了!
「你沒聽過物盡其用嗎?」
騰開橫了他一眼,「我真后悔認識了你這個奸商。」
「那代表我做人成功,你沒聽說過嗎?無奸不成商。」說完,傅少麒輕松地
吹著口哨,率先離去,留下身后的男人哭笑不得。
連若雪。
從今以后,這個名字不再單純屬于她自己,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那就是他
騰開的妻子。
曾經,她欣喜若狂、深深期盼這一天的到來,如今,少了一絲少女情懷,也
不再怦然心動,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有什么樣的感覺,只是靜靜地簽下自己的名
字,在與他的結婚證書上。
騰開接過她簽署好的證書,在確定她的簽名之后折好放進外套的暗袋之中,
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之后,才開口道:「你父親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嗎?」
連若雪并不是沒有料到他會提出這個問題,可是在聽到他的問題之后,心卻
還是緊張地抽了一下。
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她提起筆在筆記本上寫道。
「這么說來,他并不知道你與我訂下的契約嗎?」他冷笑了聲,一眼就看穿
了她話里的逃避。
我會告訴他。
「你真的會說嗎?」他緊咬著問題不放,唇畔冷冽的微笑絲毫下減。
時候到了,我自然就會告訴他。
連若雪咬著唇,別開美眸,她依舊逃避給予他直接的答案,因為,連她自己
都不知道究竟何時才是最好的時機,從許久以前,她最愛的兩個男人就不走在同
一條道上……
該死!他想,這會是一個他生平所決定過最蠢的主意!
騰開一個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