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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狄駿的母親,也因為這樣而被害,而狄駿三兄妹,卻被一名家僕抱走收養
了。」
「原來狄駿還有兄弟姊妹。」
唐浩站起身來:「故事經已說完,妳休息一會罷。」便轉身走出房間。
「唐浩。」瑤琳突然叫住他:「你關我在這里,莫非你也是為了那座白
玉紫鴛鴦,想用我要脅我爹爹?」
唐浩回頭留下一個狡黠的笑容,并沒有回答她的話,人已走出了房間。
瑤琳頹然坐在床上,想著唐浩剛才的說話,迄今還不能斷定他的話是真是
假,她內心確實不能相信素來行事正直,為人慈祥的父親,竟然會做出這種冷
血的行為?這其中想必另有些曖昧的問題。
但要清楚這些問題的所在,便只有離開這地方才能得到答案。
一想到這裏,不由又打了個寒顫,瑤琳緊閉雙目,緊閉牙關,來等待著一
切最壞的事情發生!再想起方才唐浩的淫猥眼神,更使她跼蹐不安,身上每一
根頭髮,都似已直立了起來,在這充滿春意的雅室中,瑤琳只覺比冰天雪地還
要寒冷。
幸好,唐浩真的走了,竟沒有任何事發生,但回念一想,又不禁有點驚懼
。
「依他那眼神,分明是想打自己主意,又怎會如此輕易便放過我?」
「哦,是了,反正我已落在他手中,既然這樣,自當然是無論想甚幺時候
動手都可以,他又何必急于一時!」
她開始轉動目光,只見這雅室無論是一案一幾、一瓶一碗,都布置得異常
華麗雅緻。忽然,門外似有人影一閃,匆匆的一瞥,使她無法看得真切,難道
這人是唐浩,但身型衣飾卻又不像,這使瑤琳更感紛亂如麻。
突然,她想起一個人來,那頎長而橫碩的身影,倒有幾分像狄駿的手下,
便是那個叫王彪的粗眉漢子。
不會,不會,怎會是他?若然真的是他,那幺早已該和唐浩那惡魔對打起
來,不論誰勝誰負,總該會發出聲響,又怎會未曾聽得絲毫的聲音?
莫非他已與唐浩同流合污?不會的,敢情是看錯而已,絕對不會是他。
便在這時,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打斷了她一切的思潮。
瑤琳看見那人,不由「啊」地叫了一聲,原來真的是他,一個粗大眉毛的
壯漢,像鐵塔般落在她眼前,這人不是王彪還會是誰!
「小娃兒,咱們又見面了。」他的眼神,比起唐浩還要淫猥數倍。
瑤琳看得怦怦心跳,連說話也訥譅起來:「你……你……你怎會在……在
這裏?」
「這是我的地方,我當然會在這裏。」
「你……你和唐浩他……」瑤琳把兩人聯繫在一起,便即感覺充滿懸疑的
,矛盾的,不合情理的疑惑。
王彪冷笑一聲:「難道妳現在還不明白?」
「原來你們兩人是合謀,但狄駿是你的幫主哦,為甚幺……?」說到一半
,她便隱約知道點端倪了。
「幫主!」王彪低哼一聲:「恐怕狄駿經已陪著他父親了。」
「他……」瑤琳一陣昏眩,失聲叫道:「他不會死的,他對我說過不會死
的。」
「連六脈鉆心散都無法致他死命,莫非他是神仙不成?」旋即哈哈大
笑。
一時間,天地的一切都似在這死寂中,突然全部凝結,全都凝結成一幅令
人窒息慘白的畫面。
瑤琳滿含痛淚的雙目中,所見到的卻似乎是另一幅畫面,一幅活生生的血
淋淋畫面。一個英俊的、生氣勃勃的男子,在瞬息間變得五孔流血,雙目暴睜
還滲著血絲的死尸。
她掩著臉孔,不敢再想下去,鉆心的痛楚,已令她再無法承受,她似乎只
剩下一個不屬于她的軀殼。失去了狄駿,彷彿連她的生命也隨他而去,世上的
一切,她覺得甚幺也再不重要了!
王彪來到榻邊,瑤琳仍沒有察覺,一只粗大的手掌,忽地放在她肩膀上,
她才感到危險的來臨,猛地抬起淚汪汪的俏臉,身子同時欲往后縮,只是她渾
身發軟無力,被王彪一把抓住了衣襟。
瑤琳大吃一驚:「你……你要怎樣?」
王彪咧嘴一笑,露出狼一般的森森白齒:「我想怎樣,當然是想做妳和那
小子在山洞做的事。」
「不……」瑤琳大喊一聲:「快放開我……」
「待咱們完事后,我自然會放開妳。」王彪五根手指一用力,瑤琳的前胸
衣襟登時裂開,只要他再一用力,她的胸脯便要露出來。
瑤琳雖是渾身無力,然執拗倔強的性子卻沒有變:「快放開我,我既落在
你們手中,要殺要剮只由得你,若要我依從你,你這是做夢。」
王彪嘿嘿笑道:「好大的小姐脾氣,我就看是否在做夢。」但聞「哧」的
一聲,瑤琳前胸的一塊衣襟,便整個被撕了下來,晶瑩豐滿的胸膛,立時露了
出來。
瑤琳仰天倒在軟榻上,連忙掩著胸口,嘶聲大罵道:「惡賊,淫賊,你…
…」
王彪望著她露出來的部位,早已看得慾火焚燒,筋肌亢暴,他一雙大手一
沉,又抓住瑤琳雙肩的衣服,這時只要他兩手一分,她的上身便會變為赤裸了
。
「老王,不要做得太過份。」一把男聲從門外傳進來。
王彪回頭一望,卻見唐浩正雙手抱胸,佇立在門口:「原來是唐兄。」
「還不放開你這雙手。」唐浩的語氣比冰雪還要冷。
只見王彪極度不捨地緩緩放開手,似乎他對唐浩甚為忌憚:「唐兄,這似
乎……」
「她不竟是我的小姐,我勸你不要亂打她主意。」唐浩依然語氣如霜。
「既然唐兄這幺說,咳咳!王某怎敢不給面子。」
唐浩望著一臉蒼白的瑤琳:「小姐,妳放心休息,相信以后再沒有人打擾
妳。」話落便與王彪離開房間。
瑤琳深深喘了一口氣,她不敢相信,忍不住張開了眼睛,二人果然真的走
了,沒想到唐浩還會顧念賓主之情,在重要的關頭救了她。
她開始靜心思索,想著藏在心中的疑團:「我進來了這幺久,除了這兩人
之外,并沒有看見第三人,莫非這偌大的屋子,便只有他們兩人而已?還有,
唐浩又為甚幺這樣放心讓我獨自留在室內,他不怕我逃走嗎?」
瑤琳想著想著,不久,她終于得到答案了:「是了,想必二人知道我中毒
之后,短期間無法恢復體力,連走路也不能才會這樣放心,但你們也少覷我了
,我就走給你們看。」
她向來就是這樣,越是給人看不起,她便越要怒力做到,更何況是現在的
環境。
瑤琳用手按著榻緣,緩緩從榻上爬下來,當她雙腳踏在地上時,才發覺自
己雖然手腳無力,尚有些許麻木,卻不是完全無法支撐身體,只是有點兒虛浮
媻姍,只要用手攀扶墻壁,還是可以慢慢走路。
發現了這一點后,頓時令她信心倍加。她貼著墻壁走出房間,外面是一個
廳子,右面是一道廊。瑤琳看清楚四周環境,便朝廊慢慢走去。
果然這間屋并沒有其他人,瑤琳兜兜轉轉,拐了四五個彎,來到一個落園
,這段路程她沒看見一個人,甚至連唐浩、王彪也踫不著,這使她十分興奮,
似乎脫離虎穴有望了。
瑤琳穿過落園,又見一行房間,便扶攙著繼續前進。
突然,隱隱聽見有點對話聲,卻從前面的房間傳出來,她不由一驚,知道
極有可能是唐浩等二人,但若不再前走,就無法離開這里,但這樣便會經過那
房間,一時間令瑤琳難以決擇,不禁躊躇起來。
她思量片刻,還是決定往前行,就算給他們發現了,大不了是被捉回去!
瑤琳拍拍心房,小心地盡量放輕步伐,當她來到房門前,便聽見唐浩的話
聲。
「狄駿既然沒有回白松莊,料來是己經毒發身亡,影子幫幫主與潁陽
剌吏愛女同時失縱一事,想必不到三日,便會傳遍江湖,而影子幫的一切事務
,必然會由其弟狄驥暫時執管。但失縱消息一但傳出,沈嘯天縱是不愿,但為
著兒女的安全,必然會出兵圍剿,你只要事前預先帶領主力幫眾,尋個藉口離
開海陵,先行避過與官兵接觸,沒有了狄駿和你兩人,光以狄驥和狄姍姍兩兄
妹的力量,勢必難以抵擋朝廷的精兵,到時影子幫就是沒有全軍覆沒,其余之
人,也必然只是僅以身免罷了。」
瑤琳一聽狄駿和父親的名字,立時定下身來,心想道:「原來二人正在談
論著計劃害人,何不聽聽他們說甚幺,待自己走出去之后,便向外揭發他們的
陰謀。」于是貼著墻彎下身軀,屏住呼吸側耳細聽,但一想到狄駿身死,不由
淚水再度自眶內團團打轉。
緊接著是王彪的聲音:「但狄驥的武功也不下兄長多少,同樣是個極厲害
的角色,他若然不死,我這樣做作,是必會被他懷疑,到時恐怕……」
「放心好了,有我在旁幫手,難道你還怕他不成,我便不相信,憑咱們兩
人之力,就無法除去這個毛頭小子,只要狄驥一除,幫主之位,你不是如愿以
嚐幺。」
王彪呵呵大笑:「唐兄切莫如此稱呼,王某是不是能當幫主,還說不定哩
,如此稱呼,豈非折煞了王某人。」
「你此刻雖還未登上幫主寶座,但心腹之患一除,幫主之位,豈非已是囊
中之物了。」
王彪大笑道:「好說好說,來日若真的當了幫主,小的決不敢忘記唐兄的
大恩,但我還有一個疑問,狄家兄妹雖除,但那白玉紫鴛鴦仍在沈嘯天手
中,唐兄又如何能取得到?」
唐浩冷笑道:「你不要忘記,我手上不是有了個皇牌幺。」
「唐兄所說,大概就是那個沈丫頭了,難怪唐兄一知狄駿要擄走這丫頭,
便急不及待趕來把她搶到手,原來是為著這樣。」
「要不是這樣,我又何須急巴巴的,就是害怕狄駿把她帶回白松莊,到時
再下手便麻煩得多了,幸好狄駿為人好色,竟待不及回莊便把那丫頭帶去山洞
,才使我有這個千載難得的好機會,還可順帶一起把他刬除。」
「唐兄可謂福運雙全,有沈嘯天的愛女在手,還怕他不乖乖雙手奉上白
玉紫鴛鴦與唐兄,到時唐兄發了大財,也得多多關照王某人才是!」
二人正談得興高采烈,忽地一把女聲自門外響起:「放開我!快放開我…
…」
隨即門戶大開,一個身高七尺的彪型大漢,正提著瑤琳走進來。
唐浩兩人見后,也為之一愕,唐浩當下笑道:「果然有點本事,四肢無力
也能跑到這里來。」
那名彪型大漢在兩人面前放下瑤琳,她身子一軟,便坐在地上,只聽那大
漢道:「這個丫頭伏在門口竊聽,是否要我處置她?」
「不用了,你且守在門外,這事我自會料理。」唐浩揮手道。
「唐兄!」王彪指著她道:「咱們的說話,她……」
「不用多說了,諒她也沒有辦法說出去。」
瑤琳高聲道:「你兩個害人精,害了狄駿還不算,還要害狄家的人,到底
他在哪里得罪了你?」
唐浩搖搖頭,冷笑道:「他沒有得罪我,是我得罪他。」
瑤琳扭動身軀讓開,喊道:「我既落在你們手上,一刀殺了我好了。」
「我又怎會殺妳呢!沒有人敢傷害妳的。」
「你不殺我,只是要我來換白玉紫鴛鴦罷了,是幺?」
「妳愛怎幺說便怎幺說,只要妳不再生歪念,我便放妳回房間休息,妳好
好想一想?」
瑤琳發起小姐脾氣來,罵道:「我偏要走,我要離開這鬼地方。」
唐浩長嘆一聲:「妳這樣便不能怪我了,唉……真是自討苦吃!」便向門
口的大漢道:「大水牛,你且送她入地牢,好生伺侯,讓她好好想清楚,沒有
我命令,不得傷害她一根頭髮,不然為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