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邪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丫頭已經軟了話口,他再端著,竟是不識好歹了。
遂教人來牽了他的馬去,自己進來與程月同乘,放下棉簾,蓋了暖褥,小小車廂里,倒是暗香融融。
程月身上穿的還是昨日的舊襖裙,從被那賴二潑皮劫持,再到那“集花筵”上碰到什么西涼世子,后又尋到獵場營地,紗綾綢緞的衣物早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立洲用手幫她理了理裙口的滾邊,道,“這衣裳想是要不得了,在外面土里泥里的,弄得腌臟。”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程月耳中只聞“腌臟”二字,聯想起昨晚在慕家莊那荒淫無度之場面,不覺已是羞紅了面皮。
立洲見她低頭不語,眉眼間還有愧意,心中納悶,又一側眼,竟看見她穿著的彈墨水紋裙上有一塊淡淡的污漬,不是泥土的深色,倒是略有些發黃的淺乳色。
這裙子本是素色墨花,那方污跡若是在那淺的料子上,竟是看不出來的,可巧落在墨青的一塊圖案上,終是沒有逃過二公子的眼睛。
“哦?這是什么?”立洲抻起程月裙擺之時,臉色已經放陰。風流如廝,那污漬因何而來,他心里早就猜著了八九分。
程月循他所指看去,立時把小臉唬得蠟黃,那分明是昨夜那男人弄她時沾上去的精斑!
“立……立洲哥哥!”小月兒帶著哭腔喚她二哥名字,“左右別告訴別人,月兒知……知錯了!”
這便是承認了!
立洲胸中怒火即刻燃起丈高,雖惱幼妹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做了那肏穴之事,更恨那不知名姓的男人居然敢在他秋家兄弟頭上動土。
“是哪個不要命的混帳男人?!”立洲一拳搗在馬車箱壁上,“咣”的一聲巨響,連前面駕車的馬夫也嚇了一跳,回過身向車里問道,“二爺有何吩咐?”
“不關你事!這車里再有什么聲響都與你無干!莫要多管閑事!”二公子幾句話說得咬牙切齒,唬得外面眾人誰也不敢出聲。
“說!是誰?!”
程月被立洲喝得一個激靈,咬著嬌唇抽泣起來,“月兒昨兒來上山時內急,半路去解手……不料一個賊人說什么銅枝…..鐵枝大人要抓我去……幸而得另一位公子出手相救,并不知姓甚名誰……可……可那賊人給月兒下了藥,不得已……不得已才和那位公子行事……才解了那藥力……沒有傷及性命。”
程月聲音愈來愈低,漸后只剩下了低泣。
立洲聽他幼妹險些被惡人擄走,又叫人喂了媚藥,還和不知是誰的野男人媾和,又是氣憤又是心疼。
可偏偏聽小月兒口風,她竟不怪那入了她身子的男人似的,反把他說得成了救命恩人!
心里醋意大發,竟蓋過了憂心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