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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這個展廳里最便宜的一幅作品,也定價一千。
韓風和唐雯聽他說了這事后,都有些心里沒底,有些擔心地問:“小周,大夢歸離老師為咱們的畫定這么高的價格,真能賣出去嗎?”
“放心吧,她說了,要是沒有人買,她就買,所以要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
韓風他們一聽,不知為何,突然又想到了之前在公園那個畫展上,第一個買他們畫的那位女同志。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年前在京市的畫展上沒能看見她,要是她當時去買他們的畫,他們肯定愿意便宜些賣給她。
雖有些遺憾,但很快又因他們的畫就連大夢歸離老師都愿意買,而彌補了這份遺憾。
當然,如果大夢歸離老師真喜歡他們的作品,他們肯定不會要錢的,而是會送給她。
畢竟她為了辦這次在羊城的畫展,不僅出錢還得出力,另外還要防著許老板他們那些人在背后下黑手。
大夢歸離請的那幾個腰桿筆直筆直的同志,他們可都看見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估計就是請那幾個人的費用,和他們在羊城的食宿,再加上路費這些雜七雜八的,也得花不少錢。
韓風他們雖然在別人眼里離經叛道,思想前衛,給人的感覺又窮又瘋,但他們又不是真瘋,只要稍微算算,就知道大夢歸離這次到底投進去多少錢了,要是畫賣不出去,那她就賠大發了。
因此畫展期間,從來無懼別人目光的他們,都仔細修整了自己的儀容,以最佳的狀態,去替那些看展的人作講解。
尤其韓風還懂英文,唐雯竟然還會粵語,這些無疑對這次畫展,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這次和在京市不同,畫展才到第三天的時候,韓風和唐雯兩人所帶來的,一人三幅作品,就都賣完了。
其他畫家也都有賣出去的,只是多少不等。
只是有的購畫者是這個酒店的客人,他們等不到畫展結束,就要帶著畫離開羊城,所以有一部分賣出去畫的地方,就空出來了。
好在章云安的畫多,空出的那些展位,就被她那些美人圖和后畫的觀音像給補上了。
章云安的美人圖因定價太貴,雖然大家都喜歡,但能消費得起的依舊不多。
倒是那些定價兩萬一幅,金光閃閃,形態各異的觀音像,一共賣出去了八幅,外加兩幅有特殊要求的訂單。
而十萬一幅的美人圖,一直到畫展結束,一共也只賣出去三幅,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外國友人買的。
即便如此,她這次賣畫所賺的錢,在這個年代,也是一個能嚇死人的金額了。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通過這次畫展,有不少有意向買,但一時半會又因各種原因無法買的潛在客戶,都和周海洋互留了聯系方式。
這無疑達到了章云安想利用這次畫展,來拓展賣畫圈層的目的。
“小周,你快捏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韓風一直到畫展結束,還不敢相信,自己現在已經從一個只能吃清水掛面和老得塞牙的大頭菜的窮畫家,一躍成為在當下來說也算是十分有錢的有錢人了。
周海洋聞言,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拳。
被打疼了的韓風不但一點沒生氣,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看來還真不是做夢。”
其他畫家也很開心,因為他們這次的作品質量確實高,再加上陳殊大師之前在京市的那番評語,和齊從十分到位的宣傳,他們帶來的畫,一幅沒剩,都被買走了。
最后還有畫剩下來的,就只有大夢歸離老師一個人。
她但凡能把美人圖的價格定到五萬,肯定也會一幅不剩。
但她也清楚,只要她降價,許老板他們就會派人第一時間出手來買畫,所以美人圖的價格她自然不會降。
再說要是降了,對之前在京市一毛錢價都沒講買她美人圖的那位女士,也是一件極不公平的事。
所以美人圖的價格不但不能降,以后再辦畫展的時候還得漲,這樣才能讓先前買了她畫的人,知道買她的畫不會虧,只會漲。
至于像觀音像,和肖像這些特殊定制的畫,她就可以像現在這樣,固定一個價格來買。
觀音像和肖像畫這些如果用普通畫材來畫,可以定價五千一幅,要是客戶要求用好的畫材來畫,就像畫展上這樣的定價,兩萬一幅。
這樣就能讓那些有錢又喜歡她的畫,但就是舍不得買的人,也能咬咬牙買了。
而且肖像畫和觀音像都是屬于特定人群才會需要的畫,許老板他們就算想托人買去賺差價,也沒多少利潤可圖。
畫展結束,大家也沒敢在羊城逗留,因為他們這次弄的動靜太大,不僅引起了羊城和香江那邊的那些私人畫廊,和當地畫家還有藝術相關部門的注意,就連當地那些暗勢力,恐怕也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他們要想帶著錢安全離開羊城,就必須小心再小心。
特別是大夢歸離老師,她一個人賺的錢,就比他們加起來的還多,這怎么可能不讓那些不法分子眼紅。
或許那些人不會關注什么畫展,但難保有人使壞,故意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們。
所以畫展一結束,大家火速撤離羊城。
即便如此,回去的火車上,周海洋他們還是遇到了一幫十分可疑的人。
好在章云安之前請的林少勛那幾位戰友,都是從特種團退伍的,無論是偵察能力,還是身手,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所以那幫很可疑的人,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章云安在把周海洋幫她在畫展上接的兩幅觀音像訂單完成,趁齊從來拿美人圖的時候,請她代為轉交給那兩位正好是香江來的顧客。
至于剩下的尾款,她請齊從到時幫忙匯給周海洋就行。
這點小忙,齊從自然不會推辭,章云安又請她吃了一頓大餐表示感謝。
之后她才帶著章云安給的一幅美人圖,和額外給她畫的一幅肖像畫,開心地離開。
處理完所有事后,章云安依舊帶著桑榆單走。
除了魏明,許老板那幫人里也沒人見過她,就算他想背后使壞,把他們這次畫展的情況,透露給當地的一些黑暗勢力,但又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