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章云安。
章云安解釋說:“我知道你不愿吃我做的東西,我只是看不慣那個常鐵軍,你拿著這兩個空飯盒走,反正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裝東西,去吧。”
林少勛:……
此時他終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最終拿著那兩個空飯盒,腳下如同墜了千斤鎖一樣,腳步沉重地走了。
他回到部隊的時候,食堂已經(jīng)沒飯了,正好他也沒什么胃口,便直接回了宿舍。
半夜的時候,胃還真隱隱疼了起來,但宿舍里并沒有什么吃的,他只能起來倒杯熱水喝了下去,閉眼硬扛到天亮。
章云安自然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也只會覺得是他自己作的,都是成年人,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重視,難道還要專門請個人盯著嗎。
“思懿,你媽昨晚給你爸做什么好吃的點心了?”
第二天一早,林思懿背著小書包站在走廊上,等進屋去拿東西的章云安時,剛好碰見要去部隊的常鐵軍。
林思懿一本正經(jīng)地說瞎話:“茯苓糕。”
常鐵軍還想問什么,就見章云安已經(jīng)拿著東西出來了。
不知為何,常鐵軍竟有些怵現(xiàn)在的章云安,朝她微微點了下頭,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章云安搖了搖頭,心說男人的攀比心,真還挺重的。
把林思懿送到幼兒園后,她也沒有立刻回去,而是按照前兩天周海洋打電話給她時,告訴她的一個地址,去了京市一個有很多畫家聚集的畫家村附近的一個公園。
周海洋說這幾天,畫家村那些極具個性的畫家,正在舉辦一個私人畫展,想讓章云安去參觀一下。
本來他是想同章云安一起去的,但又怕被人看見,會懷疑她的身份。
畢竟京市現(xiàn)在認識周海洋的人不少,知道他認識大夢歸離的人也不少,要是他和章云安一起去看畫展,萬一遇到熟人,很難說不會被懷疑。
章云安按照他說的地址,找到那個舉辦私人畫展的公園。
那些打破傳統(tǒng),充滿個性的油畫,就只是簡單地擺在露天地里,來參觀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而那些不懼世俗眼光,不僅畫的畫另類,穿著打扮也極具個性的畫家們,有熱情充當解說的,也有看起來很高冷,就在一旁默默看著來參觀畫展的人的,
章云安對這些畫家的興趣,遠遠超過了他們的作品。
從他們舉辦這個可以用簡陋來形容的畫展,以及他們中大部分人臉上的氣色就可以看出,他們過得應該并不算好,但若是從他們的精神面貌來看,他們似乎又是極其富足的。
這些人在章云安看來,就和前世追著她罵的那些畫家差不多,為了藝術,時常會陷入揭不開鍋的窘境。
“同志,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這幅作品嗎。”
一個留著長頭發(fā),瘦得顴骨都有些凸起的青年,見章云安站在自己的作品前,趕緊上前,熱情地問。
章云安剛才就看到這個青年了,他一直在給人介紹畫,即使很多畫都不是他的,他也熱情不減地充當講解。
她看了看面前這幅油畫上的簽名,韓風。
他這幅油畫上畫的是一個被火光照的血紅的山洞,山洞里聚集著一群仰天長嘯,身體健壯充滿力量的狼,另外還有一只瑟瑟發(fā)抖的羔羊被它們圍在中間。
畫面采用了大面積的黑色和紅色,其中唯一亮得醒目的地方,就是那只白色的羔羊。
這幅畫,畫家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直觀,展現(xiàn)的無非就是獵人和獵物在同一時間的不同心境,就算不懂畫的人,也基本能看懂畫家想要表達的意思。
章云安會被這幅畫吸引,不是因為它想要表達的內(nèi)容,而是它大膽地用色和扎實的繪畫功底。
這里有一部分作品,畫的比較抽象,這類畫風,前世章云安就從教她油畫的西洋老師那里,看到過西方的一些繪畫作品的照片。
所以對她而言,這部分畫的畫風并不算新奇,但對現(xiàn)在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這批畫家,應該算得上是國內(nèi)的先驅者了。
像韓風這種畫風寫實向的畫家也有不少,但其中繪畫功底如他這般扎實的卻不多。
“這幅畫多少錢?”
韓風見她都不聽自己介紹,就問價,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他們這個畫展都辦了三天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可到現(xiàn)在大家都還沒賣出去一幅畫,要是再賣不出去,明天的飯都要沒著落了。
他小心翼翼報了一個價,“500塊。”
從章云安問價開始,旁邊那些看似高冷,其實早就豎起耳朵在聽的大畫家們,心都跟著韓風一起提了起來。
這個價格,說實話不算高,而且畫油畫,光畫材就很費錢,再加上這幅畫的尺寸又很大,就算撇開畫材成本不談,光畫的本身,章云安就覺得值這個價,可見韓風并沒有報高價,看來也是真想賣出去。
章云安點點頭,讓他把畫包起來,隨后又在旁邊那些高冷大畫家們漸漸熱切起來的注視下,又挑了兩幅,價格依舊也是按照500一幅,一趟下來一共花掉1500。
等韓風把章云安買的畫,和她一起送上出租車,回來的時候,就被大家給圍了起來。
“韓風,你真是太棒了!”
他們現(xiàn)在這種心情,也只有那些為了藝術節(jié)衣縮食,突然靠自己的努力收獲一大筆錢的人才能深有體會。
本來他們都做了最壞的打算,這個畫展最后會一幅畫都賣不出去,誰能想到最后一天來了個氣度不凡的大美女,一下子就買走三幅,連價都沒還,這讓他們的窘?jīng)r暫時算是得到了緩解。
在章云安走后不久,又來了個穿著一套淺藍色小洋裝的女同志,在畫展轉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熱情的韓風見狀,立刻又迎了上去:“同志,請問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嗎?”
“我之前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幅一群狼圍著一只羊的畫,請問怎么不見了?”
韓風記性很好,這幾天他好像并沒見過這位女同志,想著是不是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她來的,因此也沒多想,十分禮貌地對她說:“那幅畫已經(jīng)賣了,不如您看看其他作品。”
這位穿淺藍色小洋裝的人就是魏寶蘭,她一聽說那幅畫已經(jīng)賣掉了,表情變得有些懊惱,趕緊問韓風:“那你知道是被誰買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