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真不用硬撐,回家沒飯吃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再說你媳婦的事,咱們部隊誰不知道,那樣的女人不要也罷,就憑你這條件,還怕找不到個能給你做口熱乎飯吃的女人。”
“常副團長,雖然我們是戰友,但有關別人家的私事,你未知全貌,還是別隨便發表意見的好。”
常鐵軍聞言,不但沒生氣,還很大度地對正欲言又止看著他的兩個戰友說:“你們看他這人,咋還不知好歹呢,我這不也是好心。”
說完他不知在開心什么,竟又哈哈大笑起來。
林少勛眸色漸冷,他自問和面前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真不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還是說他不在的時候,章云安得罪了他們家。
“常副團長,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愛人有打擾到你們家嗎,要是有的話,我替她向你和你愛人道歉,要是有對你們家造成什么經濟損失,我也會一并賠償。”
“那倒沒有,我媳婦說,章云安不敢,我媳婦就算故意把豬蹄放到你家窗戶底下鹵,她也不敢動,怕我媳婦會剁了她的手,鍋雖被她打翻過一次,但有我媳婦在,她也不敢耍賴,老實賠了。”
原本語氣還算平靜的林少勛聞言,語氣驟冷:“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資格對她說三道四。”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你這人怎么”
“鐵軍,別說了,林副團長剛執行任務回來,應該很累了,這次任務有多難你應該也聽說了,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常鐵軍身后的戰友明顯也看不下去了,覺得常鐵軍越說越過分,這哪里是為人家好,這分明就是往人家的痛處捅軟刀子,趕緊打斷了常鐵軍。
常鐵軍卻意猶未盡,他明顯不怕林少勛發火,這里是部隊,誰也不敢隨便打架斗毆,何況他自認為自己剛才那些話,無論說給誰聽也挑不出錯。
林少勛如果只是被別人拿話一激就和人動手,那他也就不可能是別人眼中的天之驕子。
他一向很少笑,但此時卻突然笑了,林少勛一般只有面對自己妹妹時才會笑,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真生氣了也會笑。
常鐵軍這樣的人,他以前不是沒見過,就是得了那種巴不得別人過得不如他的炫耀病。
在林少勛看來,像自己這位不熟的戰友得的這種炫耀病,倒也不難治,只要讓他覺得剛被他嘲笑的人,其實過得比他不知強多少倍,他就能自己把自己給難受死。
不過要治常鐵軍這炫耀病,靠他一個人可能不行,如果章云安能配合他,倒是能很輕松就將他的“病”給治好。
要是以前的章云安,林少勛的腦子里也不會冒出讓她來給自己打配合這種荒唐的想法,但撞了頭后各種行為都很反常的章云安,他卻覺得,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剛才常鐵軍聲音那么大,他相信屋里的章云安他們一定也聽見了。
于是他不是很有底氣地朝著屋里說:“云安,我不愛吃雞絲油筍,我想吃八珍鴨,你能給我做嗎?”
聽見他話的章云安,還真從屋里走了出來,她徑直走到林少勛身邊,竟然還拉起了他的手,輕聲說:“嗯,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雞絲油筍,所以我正在做你最愛吃的八珍鴨,不過做那個費功夫,你還得再等一會,要是餓了,你就先進屋吃點月餅墊墊肚子,別站這外面吹涼風,要是胃再疼怎么辦。”
她的聲音輕的如同拂在人心上的羽毛,配上她那張臉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別說在場的其他三人,就連正被她拉著手的林少勛,身體都明顯僵了一下。
他十分清楚,章云安根本沒做什么八珍鴨,廚房可能連鴨子都沒有,但章云安的語氣卻讓他覺得她真做了,還是專門為他做的。
林少勛猜她應該是真聽見了常鐵軍剛才說的那些話,才愿意給自己打配合,稍稍松了口氣,順勢跟著她進了屋。
八珍鴨是什么?還有雞絲油筍又是什么?
常鐵軍顯然沒從記憶里找到他媳婦做過這兩道菜。
隔壁那股好聞的月餅香味又還沒有完全散盡,還有剛才章云安說話時的語氣神情,可能所有男人都無法抵擋那樣的女人,這一切都弄得他心煩無比,笑意全無。
前一刻他還想在戰友面前,讓林少勛這個所謂的天之驕子丟面子,可最后丟面子的卻是他自己。
他的兩個戰友怕再待下去,會讓他更尷尬,跟他打了招呼,就趕緊告辭了。
而魏寶蘭不知什么原因,常鐵軍說話的聲音那么大,她愣是沒出來看上一眼。
章云安拉著林少勛剛進了屋,就立刻松開了他的手,只是停留在林少勛手上那細膩溫暖的觸感,卻遲遲沒有消失。
林少勛雖和章云安結婚這么多年,但除了被章家算計下藥那次,就再也沒有碰過章云安,當初他沒有斃了章云安和章天亮,已經是念在當初的救命之恩,而娶她則完全是為了負責,又怎么可能還會再繼續去碰一個舉全家之力來算計他的人。
他這些年,一直在等章云安先跟他提離婚,這也是他這輩子心底唯一見不得光的地方。
好在章云安也并不喜歡他,她只喜歡他們家的錢,只要滿足她和她爸的要求,就算自己執行任務時死了,她可能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其實別說他,就是她親生的孩子,也不曾讓她生出一絲感情來,她的世界里,已經被她自己和她的父母以及弟弟占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涉足。
所以現在突然被撞了頭后的章云安牽手,他才知道,她的手,竟比他的手還暖,那種細膩溫暖的觸感,在這透著涼意的秋夜,一直附著在他的皮膚上,最后似乎順著他皮膚的毛孔浸入到了他的血液里,弄得他心緒紊亂。
“吃飯吧。”
章云安見他站著不動,又叫了他一句。
半晌才聽他語氣疏離地說:“不用,我等下回去陪我爸一起吃,剛才謝謝你替我解圍。”
說完他就轉身去了書房。
章云安也沒勉強,剛才她會愿意配合林少勛演戲,也是因為見他即使那么討厭原主,還是愿意在她沒闖禍的情況下維護她,再者就是她也看不慣那個莫名其妙的常鐵軍。
常鐵軍在外面對林少勛說的那些話,她確實一字不落全聽見了,本來以為自己要走了,沒打算計較太多,但常鐵軍那些話,讓她也覺得這人可能真有病。
剛才就算林少勛不叫她,她本也打算出去的。
林少勛這一招,恐怕要夠常鐵軍難受挺久的了。
林豐意看了看她大哥的背影,想說什么,就聽梁鳳儀說:“這才剛好一個,另一個又作上了,豐意你別管他,吃你們的,餓死也是他自找的。”
梁鳳儀他們自然也聽見了常鐵軍在外面說的那些話,她是見章云安在聽見那些話后就要出去,才沒有出聲,而且她十分了解自己兒子,絕對不是那種可以任人奚落的性格。
不過章云安的做法,明顯超出了她的預料,就連她都差點信了剛才她說的那些話。
明明知道她在演戲,梁鳳儀竟覺得,如果她能這么多演幾次,她的好大兒恐怕就得敗下陣來。
剛才林少勛的反應別人看不出來,作為親媽的梁鳳儀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進門時那耳朵尖都紅了。
為人父母,不管之前章云安做了多少錯事,但只要他們小兩口但凡還有一點能過下去的可能,梁鳳儀也不希望他們離婚,哪怕就是為了一直渴望母愛卻裝著不在乎的林思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