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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那師兄說說,是哪年哪月哪一日懷上的?”
顧揚有心讓謝離殊更羞窘,這般逗弄只讓他惡劣心思又起。
“別玩了,顧揚……我真不行了。”
他瞇起眼:“明明是師兄先惹的,如今又想先求饒?”
他似乎還沉浸其中,意猶未盡:“師兄別怕,你偷偷生下來,我會負責的。”
這般說話,已是放肆至極。
謝離殊終于忍無可忍,一口咬上顧揚的肩頭,卻不知是因為快意還是疼痛,眸子里還氤氳著情念的沸騰。
“你再胡言亂語,我現在就讓你斷子絕孫。”
顧揚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怎么個斷子絕孫法?靠你莢斷嗎?”
“顧揚!”
“還沒說呢,哪年哪月那一日哪個時辰?”
顧揚真是存心要玩死他。
謝離殊咬緊了唇,死活也不開口。
顧揚挑挑眉:“實在不行,師兄學著說點有意思的也行,比如……老公用力點,老公睡死我之類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大發慈悲放過師兄。”
“……”
謝離殊沒想到這人說起葷話嘴里半點把關的都沒有,臉色青了紅,紅了白,五顏六色,羞迫得緊。
“好好好,不鬧你了。”
顧揚笑著:“現在這情形,和斷子絕孫也沒什么區別了。”
兩人這般荒唐鬧了一整宿,屋子里還隱隱有小孩被大人教訓的啪嘰聲響,若有人聽見,只怕都會羞紅了臉,感嘆這對師兄弟的不恥。
第二日顧揚起來時,謝離殊都還困頓著,他們沒回床榻,全在地上睡著,渾身腰酸背痛。
顧揚體內的玄羽之力已然煉化不少,修為肉眼可見地精進。
他心滿意足地穿上衣裳,而后晃了晃謝離殊。
這一晃。
恰好看見謝離殊身上還未愈合的傷。
傷疤深可見骨,他心下擔憂,伸出手將靈力輸入謝離殊的體內。
誰知靈力根本輸不進去,仿若泥牛入海,傷口也沒有愈合的痕跡。
顧揚終于發現端倪。
難怪謝離殊對這些傷痕并不在意,原來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唬他的!
顧揚瞇起眼眸:“謝離殊。”
經過這一夜的糾纏,兩人的隔閡消褪不少。
只是謝離殊有些經不起折騰,此刻臉色看起來還有點虛。
他被顧揚喚醒,坐起身,渾身都是不干不凈的痕跡。
“現在幾時了?”
“不知道。”
謝離殊拿過衣衫,竟也沒有起床氣:“我有事要回九重天一趟,你今日且等我。”
“今晚會回來嗎?”
“嗯。”
“那……你的傷。”
謝離殊提起此事就心虛:“傷怎么了?”
顧揚緊實的胳膊攬過來,將謝離殊擁入懷中,頗為挑.逗地在他腰后捏了一把:
“師兄倒是學會用苦肉計了。”
“你知道了?”
“自然,這招數太容易識破。”
“哦。”謝離殊面色不動。
“師兄不該表示些歉意嗎?”顧揚挑挑眉:“至少,也得拿出點誠意吧。”
“什么誠意?”
“這倒也簡單……”顧揚沉思片刻:“我上輩子一直有個心愿,就是能和師兄,按著一本冊子上面的法子試上幾回。”
“只是……一直擔憂師兄不敢。”
“有何不敢?”
顧揚揶揄:“師兄當真敢?”
謝離殊看他那模樣,只覺其中有詐,也猶豫起來:“什么冊子?”
顧揚摸出個花花綠綠的小圖冊。
“師兄看吧。”
謝離殊接過本子一看,封面俗氣得非同尋常,若放在汲古閣,他怕是也會當作廢物隨手扔掉。
他翻開一頁,首頁寫著:
第一式——葡萄榨汁
“葡萄榨汁?”謝離殊低聲念出。
再翻開一頁,是對這名字的注解。
一連串的蠅頭小字看得謝離殊迷糊,他皺起眉頭,小聲地念出書頁上的字:
“需取七到八顆葡萄,置入其中,再以杵棒反復翻攪搗碎,如此榨汁,葡萄籽會留在其中,杵棒搗籽之時,會使其中滋味,舒適難言。”
“這……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