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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離殊的動作未免也太慢了些,他手指都已經有些皺皮,那人卻還是沒有進一步的意思。
這癮癥真是害人不淺,連謝離殊這般凌厲的男人,也只能臣服于身體的渴。
他喉間滾了滾,同樣煎熬難耐,可謝離殊卻一動不動,就如此折磨他。
謝離殊似乎是累了,才不過片刻,就已經呼吸漸亂,就只顧他自己的舒適,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
顧揚忍得額間都沁出細汗。
他聽見謝離殊正在小聲地喚他的名字。
這樣情|動的低喚無疑是更添了一把火,顧揚的下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來,可就是強忍著,等待謝離殊接下來的動作。
謝離殊……究竟要做什么?
可謝離殊只是微微起伏些許,貼近他腰間片刻,而后試圖自顧自將鐵杵放入溝渠,可惜溝渠里小溪淙淙而過,鐵杵很快就滑走。
顧揚一時沒忍住,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卻還緊閉雙眼強忍。
他要等謝離殊自己來。
接連幾次,謝離殊這樣笨手笨腳,還是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那人泄氣地輕輕嘆了一聲。
“為什么……還是不行。”
他心中有些無奈。
就這人生疏的舉動,就算給對方一晚上,怕是也難以成事。
顧揚原本以為謝離殊還會繼續嘗試,卻不料那人已經起身打算放棄。
似乎還窸窸窣窣地開始整理凌亂的衣衫。
他要走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謝離殊在自言自語:
“罷了,剛剛那樣似乎已經解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
為何不繼續了?!
白日里是他不能主動,因為謝離殊還有舊傷,可是謝離殊自己主動,他便是被強迫,也能半推半就……
顧揚額角青筋畢露,喉間干渴,指尖的水都還沒干透,謝離殊就要抽身離去,害得他此刻也如落入巖漿之中。
他終于再難忍住,猛然睜開眼,將謝離殊拽回來,扣在懷里,眸間似有暗火浮動,啞聲道:
“師兄好沒道理,自己舒服夠了就要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講個老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遙遠的晉江流傳著一個很可怕的傳說,有一位小作者,她努力地單機碼字,每天都辛苦地碼呀碼呀,突然有一天,嘎嘣脆一聲就掛了。
眾讀者無力回天,皆嘆之,哀之,惜之,遂派遣法醫檢查。
法醫發現,作者嘎嘣脆的原因簡直慘絕人寰,男人聽了沉默,女人聽了流淚。
原來——原來——她竟是因為沒有綠色的小汁,被渴死了!
但是此刻居然出現了一位左手拿評論,右手拿營養液的讀者騎士!她扣了一句評論竟然把作者直接復活了!!!
(沒人救的話真的很尷尬的說)[裂開]
第102章 你懷的是誰的野種
謝離殊渾身一顫,僵住身子,又是愕然又是慌亂道:“你……你怎么醒了?”
“我若再不醒,師兄是不是就打算將我晾在此處?”
顧揚額間沁出細密的汗,顯然忍耐到了極限,聲色比平日更沙啞。
應該說,他已經忍了太久。
謝離殊臉上燙得厲害。
羞恥,熱切的血像火一樣熨過臉頰,他根本沒想到會被當面撞破,腦中只剩下“死了死了死了”這幾個字輪回狂亂打轉。
他語無倫次,慌張羞窘,又無所遁形,甚至起了與顧揚動手強行掙脫的念頭。
“你別誤會……”
支吾半天,也沒找出個能為自己開脫的理由,謝離殊心頭泄氣,恨不得給半個時辰的自己一巴掌。
顧揚是不是生氣了?自己做了這樣荒唐的事,還未經允許就對他的身軀這般……
早知如此,全身疼死也不該過來。
“你既醒了,就先放開我。”
顧揚低頭輕吻他的耳廓:“不放。”
滾燙的氣息將謝離殊的臉染得更紅,顧揚貼在他耳畔,飽含愛念:
“你得補償我。”
謝離殊別過眼,不敢再看那燒人的眼眸:
“……怎么補償?”
顧揚卷起個笑:“做事呢,得有始有終,師兄接著做剛才的事,我就放過你。”
剛剛的事……
謝離殊一想到這,就愈發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