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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揚笑了笑:“當然是真的。”
謝離殊半蹲下身子,龍涎香的馥郁撲鼻而來,刀削斧鑿般的眉眼微微垂下,清俊無雙。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正欲開口,忽然看見鮫人鱗片下掩藏不住的蓬勃。
“……”
謝離殊冷笑一聲:“你想上我?”
顧揚被當場拆穿,卻毫不退縮,那縷異香隨著謝離殊的靠近愈發濃烈,勾得他眼睛發紅。
“陛下不是想要我的眼淚嗎?”
“是,又如何?”
他的聲音低啞些許:“你若是握住它的話……說不定能讓我爽哭。”
作者有話要說:
冷酷陛下俏鮫人副本開啟~
陛下慘淪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個小故事不會太長,主要是把前面的問心池的伏筆交代一下~
“南海之外,有鮫人,水居如魚,不廢織績,其眼泣,則能出珠”。出自東晉干寶的《搜神記》卷十二
“恨血千年土中碧”出自唐代李賀的《秋來》,“湘瑟秦簫自有情”出自唐代李商隱的《銀河吹笙》
第40章 師兄沐浴么~
“放肆。”
帝王俯身,對上那雙流轉變幻的鮫人眼眸。
鮫人的眼眸里透著邪氣,卻又流光溢彩,被深黑海水洗得透亮。
溫潤指尖挑起顧揚的下頜,陰冷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顧揚毫不怯懦地回望過去。
他真是愛極了謝離殊這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那份自視甚高,不甘人下的姿態,讓他只想將人按著狠狠欺負。
他的欲叫囂著將人拖進水里草,讓那位矜貴高傲的帝王露出羞憤致死的情態。
若能得見這樣的男人臣服片刻,便死也是值了。
他難受得更厲害,濕漉漉的手緊緊扣住謝離殊的手腕,聲色低啞:
“你摸摸它,好不好?”
謝離殊似乎很享受他央求的姿態,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指尖劃過鮫人玉質的皮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上一個敢褻瀆朕的,早已被剁成碎片的了,你也想變成魚膾?”
顧揚心頭微顫,望向眼前面色陰郁的帝王。
謝離殊顯然已經不記得他了,這么說,他是真有可能下殺手的。
可顧揚向來色膽包天,手中力道不松反緊。
“若是能得到陛下圣體,死又何妨。”
“你這鮫人真是膽大包天。”
“不大膽……怎么能嘗到陛下滋味。”
異香入鼻,他握住謝離殊的手腕猛地一拽,年輕的帝王踉蹌一步,猝不及防跌入水中。
“撲通——”
鮫人滑溜溜的蹼掌握住謝離殊的腰,鼻尖落在謝離殊的脖頸處輕輕磨蹭:“師兄,你身上好香。”
“師兄?”
不容謝離殊質疑,下一秒,鮫人便吻上了他的唇,粗壯的魚尾淺淺耷在謝離殊的腿間。
年輕帝王眸間隱隱燃起怒意:“放開,你也配碰朕?”
“配不上也碰了,陛下要治我死罪?”
“……這倒不會。”
謝離殊目光幽深,沒再掙扎,指尖落在顧揚的胸膛上,若有若無地劃過。
那縷異香蠱得顧揚情迷意亂,難以自持,他渾身顫過酥麻:
“陛下這是同意了?”
帝王神色陰翳,沉沉道:“繼續。”
還未等到話音落下,尖利的指爪已經劃破厚重的黑金華服。
冰涼的海水順著撕裂的龍袍灌入謝離殊的背脊,他渾身發寒,忍不住靠近了些。
那雙總是淡漠的眼中終于有了幾分溫度:“你真要跟了朕?”
“當然。”
“若是不舒服的話……明天你就會變成朕宴席上的一道魚膾,還敢繼續?”
“有何不敢?”
“夠膽。”
顧揚并未扯開帝王身上厚重的衣衫,轉而指爪順著謝離殊的背脊往下,在華服上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謝離殊面色薄怒:“不會解衣?”
“這樣才更刺激,我還未和你試過呢。”
“難道你與別人試過?”
顧揚眸色不明,附在他耳畔,調笑道:“陛下吃虧在生于古時,不知道的樂趣還多著呢。”
“……你究竟是何處來的,在胡說什么?”
他將謝離殊托在鮫尾上,仰起頭親謝離殊白皙的脖頸,手掌順著衣衫的裂口探入。
謝離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極力克制著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