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女子才會承受的,他怎能被當成女子,被另一個和他相同的男人……
謝離殊再也忍耐不住,胸腔劇烈起伏著,怒罵道:“滾開!”
這一聲掙扎卻淹沒在唇齒之中,他的手腕被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扣在頭頂,冰氣與熱氣碰撞,謝離殊“嗚咽”著,渾身徹底癱軟……
臟了……里里外外都臟透了。
他閉上眼,絕望地看著低垂的天色。
藏匿了這么久的清冷克制終于在這一刻被粉碎殆盡。
暮靄般沉沉的墨發散落一地,他墮入骯臟的泥潭,垂垂欲死。
顧揚的指尖輕輕劃過謝離殊繃緊的脖頸。
他低笑著垂眼……
謝離殊抑制不住地低吟一聲,仰頭露出脆弱的喉結。
顧揚瞇起眼,露出尖尖的虎牙,明明該是乖順的模樣,卻生出幾分茹毛飲血的可怖。
謝離殊總愛用這樣不甘屈辱的眼神望著他,只讓人更有征服的欲……
他低下頭,輕輕咬著那喉結,克制力道,不讓自己將其咬得支離破碎。
“別出聲——”
他將指尖塞入謝離殊的唇齒中輕輕摩挲,狎昵地挑弄著柔軟濕熱的舌,此處如同果凍一樣柔軟吸附著他,勁瘦的小腹鑿起細微的弧度,若隱若現。
而后又將指尖落在那痕跡上,輕柔撫摸著。
這里竟會如此溫暖。
謝離殊習慣了蔑視一切,睥睨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將他踐踏至腳下。
可此刻,這樣強悍的男人,正被迫承受最恥辱的懲罰。
他的心底洶涌起病態的偏執,快意幾乎要蓬勃而出,動作愈發不知輕重。
忽地——
謝離殊仰起脖子,唇齒再也壓抑不住聲音。
顧揚猛地捂住謝離殊的唇,慌忙抬起眼,看見慕容嫣兒就站在幾步開外。
她蹙眉嘀咕道:“奇怪,剛剛明明聽見師兄的聲音了。”
慕容嫣兒望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眸光疑惑,似要穿透那層薄薄的隱匿結界審視他們。
當著原著女主的面,對龍傲天做這種事,羞恥度簡直拉滿。
但顧揚顯然屬于沒什么羞恥心的那一掛,他反而撈起謝離殊的腳腕,垂下眼看去。
真紅啊,像桃子一樣,讓人想咬一口。
“畜……牲,混賬……滾開……”
謝離殊斷斷續續地罵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慕容嫣兒忽然側目:“師兄,你聽見了嗎?!那邊好像有動靜。”
司君元凝神細聽了片刻道:“確實有水聲,要去看看嗎?”
“先去看看吧。”
兩人又往他們這處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揚屏住呼吸,強行堵住謝離殊的唇齒。
懷中的人瑟瑟發抖,不斷顫抖。
這術法施得倉促,也不知道是否留下破綻,若是被他們察覺,就徹底完了……
顧揚緊張地望著逐漸逼近的兩人,謝離殊卻忽然不適地動了動身子。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他險些破功。
他低下頭,附在謝離殊的耳邊:“別動,他們要過來了。”
慕容嫣兒越走越近,并未察覺他們的動靜,而是注意到一旁蜷縮著的小白,俯身將它抱起來。
“你怎么獨自在這?師兄他們呢?”
懷中的小狐貍眼神迷離,低低嗚咽著,渾身顫抖,也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
慕容嫣兒擔憂道:“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小狐貍卻是渾身癱軟,輕微抽搐著,恍若得了一場重病。
她的注意力都被小白吸引,急忙喚道:“師兄你快來看看!小白這是怎么了?莫不是得病了?”
顧揚暗叫不妙。
糟了,司君元也要過來。
他屏住呼吸,按捺住動作。
司君元快步走來,見小白的狐貍眼里確實透著不正常的紅意,也不由得疑惑道:“這模樣倒像是發燒了,待會請蒼梧長老看看吧。”
“它怎么還在喘氣啊,像發/情了一樣……”
“這個時節確實有可能,等顧揚回來時提醒他一句吧。”
顧揚此刻卻沒心思想那些。
現在這不上不下的境地,兩人都難受得很,偏生司君元和慕容嫣兒還在此地徘徊,非得尋到他們蹤跡不可。
不知過了多久,司君元和慕容嫣兒終于放棄,他嘆息一聲:
“我們還是稟報尊者吧,多派些人來尋,說不定就找到了。”
“也罷。”
兩人終于走了。
顧揚長舒了口氣,抱起謝離殊……
半晌以后,那人的眸色終于稍褪,藍紋變得淺淡,心魔竟真的緩緩退卻。
果然如他所料,《絕世帝尊》最喜愛的解毒模式——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