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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摸了摸蜷縮在他身旁的小狐貍:“你說是不是……小白,如今只剩你陪著我了。”
小白嗚咽一聲,不知道在說什么。
顧揚抱著這唯一的暖意,打了個哈欠,漸入夢鄉。
門外。
兩個守衛昏睡了許久,才迷迷糊糊醒轉,他們揉著后頸茫然地從地上爬起來。
“奇怪,我怎么暈了?”
“好像是有人敲我……啊,真困。”
“你才醒,還說困?”
“啊——不對!”
他才站起來,似要想起什么:“我好像看見……”
話音還未落,守衛的頸側又遭重擊,重新昏了過去。
一旁的守衛迷迷糊糊抱怨道:“你怎么又睡了,能不能認真點?”
“說起來,還不知道那小子跑……跑了?”
守衛恍然轉過頭,猛地對上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眸,又側眼看見暈過去的另一個守衛。
他顫聲道:“……大哥,我才剛醒,能不能溫柔點?”
“不能。”
……
謝離殊成功摸了進去,很是嫌棄地看著這破落地方。
他指尖燃起一叢金光,正好照亮縮在角落的顧揚。
怎么睡覺也縮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謝離殊嘆息一聲,從相依為命的一人一狐里抽出顧揚的手。
他取出冰涼的藥膏,生疏輕柔地將其涂抹在顧揚手上的傷口處。
謝離殊向來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平日里冷漠慣了,渾身帶刺,還未有這樣柔情似水的時刻。
因此手法也不嫻熟,只是涂抹了個大概便想匆匆離去。
他放下一個食盒,正要轉身離開。
忽然——
顧揚在迷蒙中拽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兩人僵滯在原地。
“司君元……你又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論嘴硬心軟的是攻是受》
司君元:不知道,反正我嘴軟心軟,話說這個攻和受什么意思?
慕容嫣兒:不要欺負古人!
謝離殊:何為攻守?那肯定我是攻,對方是守!
顧揚:呀,這群古人……師兄我悄悄告訴你,守這一方才好,這自古以來,易受難攻,你想想你躺著就能守,不如你來守,我來攻,如何?
第29章 近身♂搏斗
月光黯淡,昏暗的屋子里,那人只留下一道沉默的背影。
顧揚生怕那一點希望落空,又低聲問道:“是你嗎?”
握住的那只手腕上傳來干涸的面渣粗糲感,如同生硬的鱗片,將他阻隔在外。
那人淡淡“嗯”了一聲,又想將手抽回。
顧揚松懈下來,變得有些失落。
果然不是謝離殊。
也是,謝離殊怎么可能會大半夜來給他涂藥。
大抵,還是司君元吧。
借著朦朧月光,顧揚垂下眸,望了眼手上的傷口。
這藥涂得亂七八糟,甚至都未抹勻,司君元怎會如此不細致。
他又疑惑問道:“司君元,你怎么不說話就要走了?”
那人依舊不答,又要轉身離去。
一瞬間,詭異的直覺攥緊了他的心尖,顧揚像是意識到什么,猛地爬起身,快步上前牽制住那人的手腕。
“等等!”
這人怎么戴著黑色面紗?
顧揚剛要去揭開面紗,卻被對方用另一只手格擋住,那人身形微低,靈巧繞過他臂彎,很快,兩人便一來一回打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顧揚與謝離殊做完那種親密事的緣故,這些天來他修為大增,原本體內亂竄的火靈也順暢不少。
顧揚私下甚至懷疑過謝離殊是什么千年難遇的爐鼎體質,否則他怎么會突然精進這么多……
對方似乎也對他的進境感到不可置信,差點沒能招架住顧揚的攻勢。
顧揚心下一橫,掌心卷起團火光,晃然轉過那人的臉想看清其面容,手心卻被一掌擊開。
這招式……
他恍然一愣,那人卻趁機逃也似的躲開,顧揚又猛地捉住那人的手,反身將對方抵在墻邊。
那人的力道極大,顧揚險些按捺不住,卻明顯感到對方收了勢,并未全力以抗。
對方壓低聲音,沉聲喝道:“放手。”
“你……是謝離殊?”顧揚緊緊盯著他。
那人側過頭,避開他灼灼的視線:“什么人,根本不認識。”
顧揚心下了然,莞爾一笑,存了心思要耍流氓,掌心故意滑過那人緊實的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