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揚,你還要一碗嗎?”司君元要下桌打粥,順口問道。
他這才回過神,擺手拒絕:“不吃了不吃了,這粥齁甜。”
謝離殊抬眸輕輕看了他一眼,很快就移開視線。
玉荼尊者難得流露出幾分憂愁:“還有三日,天機閣的人就要來玄云宗開啟靈光秘境的陣法了,你們此行定要相互幫襯,此次秘境之行不比師門試煉,危機重重……離殊,你是師兄,記得多照看他們。”
“謹遵師尊教誨。”謝離殊恭敬應下。
眾人又在此處坐了許久,司君元忽然有些感懷,他輕嘆一聲道:
“我從中州來玄云宗已經(jīng)三年了,也不知家中父母是否安好,記得兒時臘八節(jié)總是與他們一同度過,如今……唉。”
顧揚倒是沒什么傷感之情,他從小就不在父母膝下長大,父親欠債遠走,母親改嫁他人,又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對家的記憶早已模糊。
但謝離殊此刻怕是心下戚戚。
原書給了他一個再經(jīng)典不過的爹不疼娘不愛的凄慘身世,母親恨不得出生時就將他掐死,父親更是薄情郎,留下一枚玉佩后便杳無音信。
兩家父母本是世仇,他的出生為世人所不容,自幼便以流浪為生,直到被恒云京的姬仙師撿到,才算有了個歸宿。
姬懷玉秉性純良,是那時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宗師,親自傳授謝離殊武功心法,只可惜死于戰(zhàn)亂,且兇手不明……
書中對其寥寥一筆帶過,只說這位姬仙師親族皆遭異族屠戮,其慘狀給了小小的龍傲天極大的震撼。
從此以后,謝離殊便執(zhí)著于變強,發(fā)誓要查清楚師尊師姐的死因,為他們報仇雪恨。
如今想來,還真是個小可憐。
粥喝完后,弟子們陸續(xù)散去,謝離殊撐起傘打算回屋,被司君元叫住:“師兄,待會一起去放個花燈吧,就當作為秘境之行祈福。”
謝離殊抿著唇:“這些不過是自我安慰,有何意義?”
“就當做是自我安慰吧,若這花燈能順流而下,飄到故里,替我們報個平安,也算個寄托。”
謝離殊沉思片刻,還是收回傘,陪著眾人來到河邊。
顧揚沒想到謝離殊竟真會答應前來。
兩人相處時還有些局促,畢竟前段時日發(fā)生了那樣僭越的事。
顧揚站在一旁,看見謝離殊疊好衣袖,蹲下身子,在花燈中認真留下字條,那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推,小巧精致的花燈便隨著風晃悠悠地飄走了。
他情不自禁地湊到謝離殊身邊問道:“師兄許的什么愿望?”
夜風輕輕吹著,遠去的花燈逐漸化成星星點點的倒影,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謝離殊將手背至身后:“無非是此行平安一類的祝語。”
“師兄……不想念曾經(jīng)的師尊么?我曾聽說,世間河流本是相通,這花燈說不定能順著水流,飄到忘川河去呢。”
“若有對凡塵俗世眷戀不舍的亡魂,就會跳入忘川河中,等待塵世留戀之人從奈何橋上走過……若此時能見到一盞未逝之人的花燈,也能算作心中慰籍。”
“不過是些民間的流言傳說罷了,身死即寂滅,早已忘卻世間煩惱,人間牽絆,何來的忘川河畔千年等待一說。”
顧揚嘆了口氣:“也是,人死了就什么都忘了。”
他頓了頓,卻還有心情打趣:“……不過若這傳言是真的,我死后定要跳到忘川河里,等到心愛之人走過奈何橋后,再隨他而去。”
“這樣說不定來生還可以投胎投得近些,再做對苦命鴛鴦。”
晦暗的月光下,謝離殊眼眸黯淡,他指尖攥緊衣袖,聲色微啞:
“胡說八道,在忘川河苦等只會魂飛魄散,連輪回都入不了。”
顧揚半蹲在岸邊,任來回的水浪沾濕了衣角,他忽然輕笑一聲,臉側(cè)現(xiàn)出個淺淺的酒窩:
“那又如何?總歸還能見對方最后一面。”
謝離殊垂下眸,不知在思索何事,心中沉沉。
時日驟轉(zhuǎn),轉(zhuǎn)眼就到了三日后。
天機閣的五名仙使已在玄云宗布好星辰陣法,只待修士們準備就緒,便將他們傳送入靈光秘境中。
靈光秘境中仙緣遍布,年輕弟子無不向往此處,只望自己能在此處嶄露頭角,得道登仙,問鼎天下第一。
顧揚和慕容嫣兒一組,謝離殊和司君元同行,身后還有許多前往靈光秘境的弟子,皆是成雙成對。
天機閣的首席仙使名為渡痕,他一身雪衣端正,立在演武場中央,于半空中揮筆,筆鋒蒼遒有力。
“此次秘境之行,諸位需結(jié)伴同行,你們每人的體內(nèi)都會植入魂石,你們獵取魂獸后,魂火便會自動融入魂石之中,最終天機閣魂晶上顯示的獵取魂火最多的隊伍,可向天機閣換取神器一件,而其余仙緣皆歸各位所得,天機閣不會剝?nèi)》趾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