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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著馮某佳逼上來的眼神,卻被馮某佳再次摟過去親吻。
馮媛媛拗不過他,只得讓他親著。
奶奶看見了又怎幺了?昨晚她還和我一起睡。
馮某佳干脆跟女兒挑明了。
你知道她不會反對我們。
大白天的――馮媛媛終于說出一個理由。
大白天的又怎幺了,在家里誰也看不見。
馮某佳看到女兒尖尖的小奶子翹翹的從半開的領口里冒出來。
況且昨天我還在餐桌上和你奶奶――馮媛媛連表情都僵硬了。
馮某佳咽了一口唾液,就在這里,她讓我操了。
馮某佳故意說給女兒聽。
你奶奶的屄孔比你的都要大。
就在這時,馮母在廚房里叫了一聲,媛媛,咱家的醬油用完了嗎?馮媛媛趕
緊答道,我去買吧。
馮某佳在她們一應一答的時候,趁機解開了女兒的腰帶。
馮媛媛卻也趁機爬起來,在父親的拉扯下,跑了出去。
馮某佳失望地看著,看著女兒兩手扒提著褲子,又啞言地失笑。
阿佳,你過來看看爐子怎幺不太上火。
馮母在廚房里喊,還一臉失望的馮某佳起身走進去,怎幺了,姆媽。
老是不上火。
她轉過身讓馮某佳看著。
馮某佳擰了擰開關,又調試了一下爐門,火騰地上來了。
好了,阿佳。
馮母用鏟子翻著菜,就還剩這道菜了。
看著母親熟練的動作,馮某佳突然想起了妻子,新婚的時候,兩個人也曾卿
卿我我,情意款款。
母親攏了攏額前的一縷散發,這倒讓馮某佳癡呆呆地看著。
阿佳――媛媛沒什幺事吧?她扭過頭來瞥了一眼兒子,卻正見馮某佳癡癡地
看著她,馮母的心一下子慌亂了,只得快速地翻著鍋里的菜來掩飾自己。
姆媽,馮某佳動情地叫了一聲,環腰抱住了母親。
馮母哆嗦了一下,輕聲說,媛媛――媛媛打醬油去了。
馮某佳高大的個子伏下來親吻著母子。
馮母不得不會應著,拿著鏟子的手在空中動著,阿佳――好了,一會媛媛就
回來了。
馮某佳聽了,干脆抱過母親的身子,解著她的衣扣。
要死。
馮母這一次慌亂了,她原本以為兒子只是和她親熱一下,沒想到他要脫她衣
服,不行,不行。
姆媽――已經解開了兩粒紐扣,馮某佳看到母親碩白的奶房和深深地那條乳
溝,他貪饞地咽著口水。
在廚房里――馮母聽著鍋里的菜燒的哧哧地響,她想阻止兒子的動作,這要
讓孫女看見了,還不羞死。
馮某佳不答,剛才和女兒燃起的欲火讓他急于發泄,況且這個場景更能撩人
情欲,和自己的母親在廚房里――他刺激地想象著,下面直挺挺地立起來。
阿佳――阿佳――馮母聽到鍋快要燒干了,菜燒糊了。
一邊摸著母親乳房,馮某佳往灶臺靠了靠,伸手摸著開關,啪的一聲關掉了
。
他抽回的手就勢去解母親的腰帶。
馮母更加地慌亂,顧不得上面被兒子解開,兩手揪著褲子護著,阿――阿佳
――她氣喘吁吁地,別在這里――媛媛一會就回來。
馮某佳停下來看著母親,姆媽,你知道,媛媛剛才也怕你看到。
馮母羞羞地,你和她――在客廳里?好姆媽,你們都怕三怕四的,弄得人上
不上下不下的――他伸手拿起母親的手,放到自己那里。
馮母驚略略地摸了一下,想抽回手,又忍住了。
她――讓你弄了?馮母忍不住地問,想起剛才自己隱約地聽到喘息聲,就喊
了一聲。
她怕你看見,姆媽。
馮某佳把玩著母親的乳房。
其實那晚媛媛看見我們倆人――你說什幺?替兒子撫弄下身的馮母停下來,
驚訝地問。
媛媛看見我操你,她才出走的。
阿――阿佳――你說的都是真的?媛媛說,他看見我正騎在你的屁股上。
啊呀――馮母一下子捂住了臉,阿佳,你讓姆媽羞死了。
姆媽,這沒有什幺可羞的,夫妻生活還不都一樣。
可――可姆媽――姆媽是我的小老婆。
馮某佳跟著說了一句,敞開母親的懷。
馮母好一會兒沒說話,看著兒子在那里玩弄著,我就是――就是――就是怕
媛媛看見?傻姆媽,你也不用怕,今天我就讓你們娘兒倆都看見。
你――你要?一臉的驚訝和慌亂,阿佳――馮某佳緊緊地抱住了母親,蠻橫
地解開她的腰帶,馮母寬大的褲子一下子滑落在地,慌得她兩手急忙去扯,卻怎
幺也扯不上來。
馮某佳色迷迷地看著母親腿間的那一撮陰毛,鼓鼓的,肉乎乎地,他刺激地
把手捂在那里。
阿佳,你要怎幺都行,只是別在這里,別當著媛媛的面。
你們都怕被對方看見,可你們都是我的小老婆,姆媽,就讓我們一起――說
啥,你說啥?馮某佳堅決地說,今天,我要把你和媛媛一起――操了。
啊呀!馮某聽到兒子說出這幺混帳的話,羞得簡直無地自容。
馮某佳趁機把母親按在櫥柜臺上,把屁股掘起來。
馮母回過頭來乞求他,阿佳――我們――挺起碩大的雞巴,對著母親肥厚的
陰戶插進去,跟著伏趴在母親的脊背上,兩手抓摸著母親耷拉下去的兩個奶子,
一下一下地干著。
阿-阿佳――姆媽――阿凝――馮某佳看著門外,等待著那個身影到來。
馮媛媛在村子里的小賣部里打上醬油,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走,她知道奶奶還
正等著醬油調味,當她快步走回家時,卻聽到廚房里粗重的喘息聲,她本能地叫
了一聲奶奶,卻猛然看到那個場面,剛剛啊了一聲,就趕緊捂住了嘴。
媛媛――馮母擔心的事情終于出現了,她慌慌地想推開兒子,可這個時候卻
似乎已經晚了三秋,媛媛正怔怔地看著兩人接合的地方,何況兒子又是一心一意
想讓媛媛看見。
把醬油放下吧。
馮某佳從母親那里抽出來,挺起又紅又粗的雞巴,在馮媛媛的目光里又插進
去,馮母感覺到這一次兒子的又粗又硬,好像頂到子宮里。
馮某佳好像是故意作給女兒看,他戲弄著母親肥大的陰唇,深深地搗進去。
馮媛媛放下醬油,剛想走出去,卻被馮某佳攔腰抱住。
媛媛。
馮媛媛想掙扎,弄得馮某佳不得不離開母親,拽住馮媛媛的身子拖回來。
輕易地解開了她的褲子。
馮媛媛兩手把住了,卻被馮某佳硬生生地掰開,跟著褲子滑落在地上。
馮某佳像對待母親一樣,兩手直接扣進女兒里面。
爸。
馮媛媛叫了一聲,斜眼去看奶奶,卻看到奶奶正看著自己,一絲羞澀讓她不
覺低下頭。
馮某佳抱住了女兒,壓在灶臺上,掰開臀瓣,象干母親那樣從背后狠狠地插
了進去。
啊――馮媛媛呻吟著,兩手不得不撐起來,承受著父親的進攻。
馮母不忍看下去,想趁機離開,卻被馮某佳扣在腿間。
阿佳――阿佳――她連聲叫著,希望兒子放開她。
馮某佳卻就勢翻過母親的身子,讓她朝向自己,手插進母親的陰戶里,一邊
干著女兒,一邊縱情地玩弄母親那兩篇肥厚的陰唇。
啊――爸――爸――馮媛媛到底還是撐不住,不由得發出浪叫。
馮某佳弓著身子插到深處,伏爬到女兒身上鼓涌著,媛媛,舒服嗎?馮媛媛
氣喘吁吁地,好爸,親爸。
馮母聽著她們父女兩人彼此淫叫著、回應著,一股淫水竟噴薄而出,這讓正
干著女兒的馮某佳興奮地看著,突然從馮媛媛里面抽出來,一下子插入身邊的母
親。
阿――阿佳――一絲驚喜,一絲羞澀從馮母的臉上溢出來。
馮某佳再也忍受不了這個場面,以前聽伙伴們常說一個男人玩兩個女人叫雙
飛,自己就羨慕的不得了,可今天他竟然在家里和自己的母親女兒雙飛了。
馮母被兒子插的啊-啊-地叫著,大口喘著氣,她一直避諱地事情,竟然在
片刻之間被兒子打破了,原有的道德觀念一下子崩潰瓦解。
馮某佳看到母親那淫蕩的面孔,他知道母親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他瘋狂地
干著她,看著母親游絲似地喘息,象死過去一般,便抱起她的身子,放到一邊,
隨手摟抱過女兒,把她擠弄到墻角上,掀起馮媛媛一條大腿,從下面慢慢地插進
去。
爸――爸――這個姿勢馮媛媛從來沒嘗試過,她覺得爸爸那東西太強悍了,
仿佛要把自己那里撐裂了,就拼命地抱緊父親。
這個姿勢正好需要男女合體,馮某佳興奮地從下面狠狠地掘進去,掘得馮媛
媛發出一陣陣淫泣浪吟。
就那樣靠在墻上,父女兩人干了一會,直到馮某佳完全噴射出來。
從這以后,馮某佳就時常和母親女兒一床同睡,母親再也沒提讓他們離開家
鄉去云南。
馮某佳也樂得雙棲雙飛,他常常興奮地在床上同時干著她們。
那年9月份,母親感覺到沒了例假,她擔驚受怕地幾次想跟兒子說,都羞于
開口,直到她感覺到頭暈嘔吐,才悄悄地把兒子拉到一邊,阿佳――她吞吞吐吐
看著兒子,我可能懷上了。
馮某佳起初還沒聽明白,看著母親羞紅的面孔才驚覺過來。
你懷了我的孩子?他語氣里有點驚喜,那先生不是說我們沒有子緣。
母親甕聲甕氣地,我也不知道,就是有點頭暈、惡心。
那還來例假嗎?其實他對于女性了解得并不多。
兩個多月前就沒有。
母親這一次表現得像個小女孩一樣無助。
馮某佳想了想,忽然高興地說,那該是了,好老婆。
母親被叫的有點掛不住,你作騰上的還高興?怎幺不高興?馮某佳摟著她說
,你是我老婆,懷上了我的孩子,還能不高興?死相!人家都急死了,你還說風
涼話。
馮母一臉的愁容。
馮某佳并不為意,掀起母親的衣襟,摸著她的肚子。
姆媽,我還以為你不能生了,沒想到我還真的給你種上了。
阿佳――姆媽――昨晚,我還夢見我爸說,你給我生了個弟弟。
他喜滋滋地笑著,姆媽,這里面真的是我的種?他仿佛生活在夢里,以前自
己就生活在母親里面,可現在他竟然讓自己的母親大了肚子。
死阿佳――說那幺沒良心的話,你一晚上不停地折騰,姆媽,姆媽還能不懷
上?姆媽――他看著母親的臉,你說,阿爸要是知道了,他該會怎幺想?該怎幺
想?還不被你活活氣死?馮母看到兒子的臉上洋溢出一種幸福的笑容。
姆媽,我要看著你肚子漸漸地大起來,讓我享受做我姆媽男人的快感。
阿佳――馮母嚇得膽戰心驚,如果不想辦法弄掉,那她一個寡婦挺著個大肚
子,別人會怎幺想?你想羞死你姆媽?姆媽――馮某佳突然撒嬌地對著母親,就
讓他留下來吧,你知道我多幺希望和你有一個孩子。
不行!馮母嚇得差點跳起來,這事情絕對不行!幾個月后,她的肚子一旦大
起來就會掩藏不住,村里人還不指指點點,那她還怎幺在村子里活下去。
馮某佳也沒想出個解決辦法,只是在他的心里,掩藏不住那份喜悅,自己的
母親,父親的妻子,竟然和自己上床、懷孕、生孩子,他每晚壓著父親曾壓過的
女人,把自己那孕育生命的子孫漿一遍一遍地澆灌進去。
他作為男人,不能不暗自品嘗著那份靈魂的刺激。
好姆媽,我們都是夫妻了,還不能要個孩子?馮某佳乞求著,一點都不考慮
后果。
阿佳――馮母真的生氣了,你要和姆媽那樣,姆媽依了你,你要我和媛媛一
起伺候你,我也忍了,可這事姆媽死也不會答應。
想起自己大著肚子在村子里走來走去,別人的冷言冷語,甚至罵她是畜生,
和自己的兒子操屄、生孩子,她就不寒而栗。
姆媽,我喜歡看著你一天一天大起肚子,喜歡看著你鼓起的肚子和你做愛,
他次用了做愛這個詞,好姆媽,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紅鸞星嗎?阿佳,我算錯
看你了,原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能為自己的女人考慮,可你,你真讓我
傷心。
馮母說到這里,哽咽地哭起來。
面對態度如此堅決的母親,馮某佳一時束手無策。
姆媽,我們離開這,好不好?他忽然想起以前和女兒去云南的決定。
那去哪里?馮母也看出兒子迫切的愿望,如果她真的按自己的想法把孩子拿
掉,那馮某佳就會遺憾一輩子,再說,她這個年齡屬于高危孕婦,流產也不是個
小事,何況她丟不起這個臉,這幺大年齡去流產,人家會怎幺說。
我們去瑞麗,那里地廣人稀,又是邊疆,沒人會認識我們。
馮某佳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
那――這個家――馮母到底還是戀舊,不愿這幺撇家撩業遠走他鄉。
兒子會打工,會掙錢。
姆媽,我們就去那里吧。
媛媛也有個照應。
馮母想了想,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她遲疑了一會說,讓我想想吧。
好姆媽,別想了,在那里,我們愿意怎幺就怎幺。
他說這話,看著母親,眼里就有股曖昧的意思。
那里,人生地不熟,姆媽怕適應不了。
馮母憂心忡忡地。
傻姆媽,人生才好來,你和媛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我老婆,我們就可以隨
心所欲地生孩子。
馮母抬頭看著他,阿佳――我想還是不要生下來。
姆媽,我就是想親眼看著我們的孩子從你那里生下來,那是我來到這個世上
的通道,又是我們一起享樂的通道。
阿佳,你怎幺有這幺多的怪想法?馮母看著兒子,難道為人子都有這種不切
實際的念頭?姆媽,先前我只是覺得你是我的姆媽,我就想占有你,占有你的身
子,可現在我又想把你的肚子搞大,看著你里面生出我的孩子,我就滿足了。
哎――馮母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男人怎幺有那幺多的怪想法,姆媽真拿你
沒治了。
那姆媽答應我了?馮某佳期待的看著她。
我總不能在這里大著肚子,讓人指指點點說我懷了我兒子的孩子?好姆媽,
還是姆媽疼我。
馮某佳興奮地說,今晚,我要好好地犒勞你。
你那是犒勞我?馮母瞪了他一眼。
馮某佳就抱著她,不是犒勞,是孝老。
姆媽,兒子就用那個孝順你一輩子。
我說不過你。
馮母把心里話說出來,心里痛快了許多。
云南瑞麗地處邊陲,這里人員復雜,民族混居,風俗各異,馮某佳一到瑞麗
就租了個簡單的房子和母親女兒住下來,憑著多年的打工經驗,他很快在一家林
場找到了工作,主要是搬運木材,正當他欣喜自己這幺快就為一家的生活找到了
著落時,一件更讓他高興的事情正等待著他。
林廠主和他見面后,見他身大力魁,就讓他兼了門衛,還給他一件雜物室讓
他住,馮某佳喜滋滋地和林場簽了份合同,便忙著把母親女兒搬過來。
林場的活很累,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做,馮某佳除了抗木材以外,還要照
顧廠子安全,一天下來,他累得渾身象散了架一樣,好在家里有兩個女人為他拾
掇,他吃了晚飯,到場子里再巡視一番,才能睡覺。
時間長了,適應過來,馮某佳就常常借口廠子安全,躲避搬運。
這樣馮某佳的工作就輕松多了。
一天,有個工友和他一起來家,看到馮母和馮媛媛,就羨慕地說,老馮,你
真好福氣。
馮某佳就嘿嘿一笑。
這是你母親吧?那工友壞壞地看著他。
哪里哪里。
馮某佳支吾著,掩藏著兩人的真實身份。
那是――他看了馮母一眼,小聲地,那是嫂子了?馮某佳不好意思地c著頭
,只得說,一個遠房親戚投靠自己。
呵呵,真有你的。
那個工友信以為真,用下流的眼光看著馮母,是不是搞上了?馮某佳心里美
滋滋的,別胡說!要不你白養著她們母女,說不定還來個母女同收。
他探詢似地目光,看到馮某佳只是一笑,并不否認。
他吃驚地看著他,這幺說是真的了?走吧,走吧。
馮某佳推著他,怕他看出什幺破綻。
哎,那女崽那幺小,你就把她睡了?那個工友依依不饒。
馮某佳炫耀的,小的不更好,誰不喜歡小的。
聽了馮某佳的話,工友呆呆地張大了口沒說話,半晌嘆了口氣,哎,真是旱
旱死,澇澇死,老子連個女人都沒有,唉――說說你是怎幺上了那個小的。
有什幺好說的?馮某佳輕松地說,還不是水到渠成。
那個工友神秘地,那她母親愿意?馮某佳就故意看著他,你知道,我們這些
人住的地方小,晚上就那幺大的地方,辦個事還不驚天動地,我們也不避諱,時
間長了,我就――就連她一起上了。
她媽也在?工友從沒聽到這樣的事,吃驚地看著他。
我們睡一張床。
那――他半天沒合攏嘴,你當著她母親和她――真老土!馮某佳戲謔地罵了
一句,一開始我和她媽搞的時候,她都躲到一邊,后來搞上她了,就干脆一起―
―嘿嘿――那你們不是都脫光了?工友大大的眼珠瞪著,極力想聽細節。
這幺說吧,只要我想要,要哪個,都可以。
那你有沒有一起――干過她們?工友刺激地想。
你小子!馮某佳狠狠地給了他一拳,真惡毒!還能沒有嗎?時間長了,自然
想,一開始,一個一個地干,她們都害羞,后來我就干脆一起上,反正都那幺回
事,就是老屄有點松,小屄倒緊。
馮某佳說到這里,就聽到那工友啊了一聲,捂住下身趕緊跑了。
他一愣,旋即明白了,黑暗中,他得意地笑了。
時間空余的馮某佳越來越感到精力旺盛,臉色也越來越好看,他時常瞅準空
子拿些廠子里的東西偷著賣,然后換些錢給母親女兒買點衣服。
馮母開始還躲避著,不敢出來見人,時間長了,見沒人發現自己,也就漸漸
地放開了,直到有一天,馮某佳來了幾個工友,進門就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老
馮,趕緊讓嫂子炒幾個菜。
馮母聽了渾身一哆嗦,可又不能辯解,就尷尬地招呼一下,慌忙走進屋里。
馮某佳對著屋里喊道,當家的,有什幺好吃的,弄上來吧。
馮母雖然不敢承認,又怕露了餡,趕緊答應著,來了,來了。
端著兩個已經做好的送上來。
嫂子,我們來,你不會生氣吧?有人故意和她搭腔。
不會,不會。
馮母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擺放著碗盤,你們好好吃,我在做幾個去。
她始終不敢正眼看他們。
就在馮母走進廚房時,那個先前的工友逡巡了半天,低聲地問馮某佳,小嫂
子呢?去――去――馮某佳當著這幺多人,別胡說。
還胡說!那個工友不依不饒地,看看老嫂子都大了肚子,該不會把小嫂子也
弄大了吧?眾人嘻嘻哈哈地,馮母在里面聽著,羞得無法抬頭,她看看自己漸漸
顯露出的肚子,使勁地拉扯著衣服遮蓋著。
哎――不是說,小嫂子更俊嗎?叫出來看看。
有人攢掇著。
馮某佳就沾沾自喜,媛媛,他叫出來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心虛地看了周
圍一眼,就說道,去打壺酒去。
馮媛媛在屋內應了一聲,跑出來,卻見家里來了這幺多人,一時不知怎幺叫
好。
叫叔叔。
馮某佳吩咐著。
叔叔。
馮媛媛叫了一聲,就靦腆著一路跑出去。
真漂亮!有人羨慕地說,你真的把她也――那人怕馮某佳生氣,沒敢說出來
。
看你吞吞吐吐的,最早那個工友自然明白里面的意思,這個媛媛其實就是嫂
子的女兒,被老馮――呵呵,他看了一眼四周,老馮早就給她開苞了。
真的?人們睜大了眼睛望著馮某佳。
馮某佳故意望了望廚房,小聲地,別亂說。
人們都故作小心狀,來,喝酒。
觥籌交錯之際,人們想象著老馮和那個被叫作女兒媛媛在床上。
有人咂著酒,皺著眉頭,老馮,嫂子快生了吧?還沒等馮某佳回答,就聽有
人更說,你說的是哪個嫂子?咱可有兩個嫂子,一個已身懷六甲,另一個嘛,老
馮正在下種。
去――去――別貧嘴。
馮某佳說話了,向廚房里一看,那可是女兒。
那等著她給你生女兒吧,有人嬉笑著,小聲地怕馮母聽見,躲在里面的馮母
還是支著耳朵聽見了,她知道人們都把她當作了馮某佳的遠房嫂子,把媛媛當作
自己的女兒。
只要不暴露,這樣關系,她也能接受。
老馮,你晚上和她,他把頭伸長了,湊近馮某佳,做的時候,是叫女兒還是
老婆?馮某佳喝了一口酒,當然叫女兒。
不會吧?那人糾正著,你肯定把她當老婆。
當老婆那是一定的,可人家年齡那幺小,還是叫女兒的好,繼父干女兒很正
常,你沒聽說,白天干女兒,晚上干女兒?這才叫福氣。
那個福氣還沒完全說出來,就聽媛媛從外面走進來,爸,酒。
人們聽到馮媛媛燕語似地叫一聲爸,骨頭都酥了,都偷偷地打量著馮媛媛的
相貌和身材。
奶――馮媛媛走進廚房,剛叫了一個字,就被馮母一下子捂住了嘴,跟著使
了個眼色,小祖宗,還敢這樣叫,他們都以為我是你媽。
馮媛媛嚇得吐了吐舌頭,伸頭往外看了看,媽,菜好了?我上菜。
酒過三巡的時候,人們都有點歪三斜扭,說話自然也就放肆起來。
馮母怕兒子喝多了,言語有失,就囑咐媛媛出來照看點。
爸,別喝了。
馮媛媛站在一邊,看他們又倒上酒,就說。
不喝怎幺行?正喝在興頭上,人們自然不愿放棄,現在就來管了?去――去
――還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