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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再見,又是什么時候?
若是耶律延理真的一直這樣乖,不刻意與他作對,不打仗似乎也可行?統(tǒng)一天下很誘人,但若遼國皇帝是小十一,與遼國維持和平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既然遼國皇帝是小十一,他們?nèi)蘸蟠罂梢岳^續(xù)互通貿(mào)易。
他腦中胡想一通,耶律延理也終于放下筷子,抬頭看他:“陛下,吃好了。”
趙琮點頭,想說“那朕走了”,卻也忽然開不了口。
耶律延理拿起面前的酒杯,微微舉起,有些失落地說:“明日我便要回上京,已六年不曾與陛下一同用膳。方才我已十分滿足,卻還想再敬陛下一杯酒。”
這幾年,趙琮從來不碰酒,畢竟于身子無礙,他一時有些猶豫。
而且喝酒容易誤事。
耶律延理似知他心中所想,再道:“是桂花釀,加了蜜水。”
趙琮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沒聞便是一股幽幽清香。
耶律延理正跟他服軟,似有和解的跡象,他又何必再端著?
他將酒杯往前遞去,耶律延理也伸手,與他碰杯。
玉杯輕微相撞,聲音格外動聽。
趙琮抬頭,一口喝盡。
果然是加了蜜水的桂花釀,幽香,甜蜜,卻根本蓋不過那帶著辛辣味的苦。
正如此時他趙琮的心情,他其實也有些不舍,終究還是站了起來,低頭看依然坐著的耶律延理,輕聲道:“那,朕走了。”
耶律延理未抬頭,也未應(yīng)聲。
趙琮心中也不好受。
但他到底轉(zhuǎn)身,剛要離開,他的腳忽然一軟,他立即伸手撐住后頭的石桌。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還要再走。這下不僅是腳軟,他的身子也跟著軟了起來。
他不得不伸出雙手去扶住石桌,人卻還是往下滑去。
差點滑坐至地上,忽然伸來一雙手臂,將他牢牢抱住。
趙琮勉強回神,不可置信地顫抖著聲音說:“你給朕下藥?”
耶律延理將他抱起來,低頭看他,溫柔道:“我提醒過陛下,遼國宮中有秘藥,陛下卻還是愿意相信我。我由衷高興。”
溫柔過后,他的聲音又是一冷:“我也給過陛下機會,只是陛下還是要立錢月默做皇后。”
趙琮趁自己還有些意識,立刻要喊人,耶律延理卻先一步低頭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趙琮反抗,卻毫無作用。
別提他沒中迷藥時,力氣就不如耶律延理。此時渾身酸軟,如何能敵得過?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他被下的不是迷藥。他原本就對耶律延理的親密舉動沒有太多抗拒的能力,可也根本不至于此。
他渾身不僅是發(fā)軟,還開始發(fā)熱,他腦中甚至愈發(fā)混亂起來。
他原本還在躲閃著耶律延理的親吻,漸漸地他甚至主動去用手臂攀住耶律延理的肩膀與脖頸。
耶律延理離開他的唇畔,一雙眼睛亮若星星,盯著他,趙琮被看得腦中在盡量清明。他顫抖著嘴唇,努力問:“什么藥。”
“不傷身的藥。”
“什么藥!”
耶律延理卻又低頭吻他,能說出那樣冰冷的話,偏偏嘴唇是那樣的熱,那樣的軟。趙琮快要撐不住,趁腦中還有清明,趙琮用盡最后的力氣狠狠將巴掌往他臉上甩去。耶律延理未動,直接接了這個巴掌,頭被打得歪過去。他卻又立刻轉(zhuǎn)回來,眼睛反而更亮地盯著懷中趙琮看。
趙琮輕微喘著氣,還想保持冷靜。
耶律延理卻已經(jīng)將他又抱得更緊些,轉(zhuǎn)身往深處走去。
走進一片紗制幔帳中時,趙琮迷迷糊糊地,還記得,這是當(dāng)年第一次時的地方。他瞇著眼,橫躺在漂浮的懷抱中,還能透過朱色幔帳看到已被染成橘色的彎月,朦朧而又曖昧。
水聲越來越近。
終于他們走到水池邊,耶律延理將他輕輕放在池邊的矮榻上。
趙琮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踹他,亦或打他,只能就這般看著他。
耶律延理跪在地上,如同多年前那般,伏在榻邊,滿眼柔情與乖巧地看著他,只是說出來的話也冰冷無比,他說:“是陛下逼我的。”
趙琮說不出話。
“路從來都不是走出來的,而是逼出來的,我只能這樣做。”耶律延理伸手去解他頸邊扣子,“陛下,都是你逼我的。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可你愿意給所有人機會,就連完顏良那個白眼狼你都愿意容忍。連錢商,你也愿意慢慢處置。偏偏對我,對我,你連一個解釋都不愿聽。”
解釋?
他又何曾真正對他解釋過?
騙,瞞,這就是他的解釋?
趙琮想要握拳,都沒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脫去自己的衣衫,再看著他靠近。
陌生而又熟悉的觸感傳來時,趙琮終于忘記了一切,只是眼中也終究漫上一層水霧。
第236章 而又是為何,自己總是一次次地明知故犯。
趙琮醒來時, 天還未大亮, 身上也并不是十分疼。
很悲哀,他的身子很誠實, 昨夜他的身體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