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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爺爺啊……”莊湛摸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這就說來話長了……”說著他不經(jīng)意地瞥了程晨城一眼,見她很有耐心的樣子,倒是好笑起來,“不過你對他似乎很關(guān)心啊?”
程晨城本來聚精會神地等著他講,卻沒想到他來了這么一句,果然是人以類聚嗎?唐川白的朋友也和他一樣,蔫壞得要命。
莊湛見程晨城一臉無語的表情,也不再逗她了。他說道:“如果想知道的話,你就自己去問他吧。”
程晨城:“……”
莊湛見她這副表情,當(dāng)然能猜到她的不爽。他故作無奈地攤手,笑道:“你不覺得這種事情由他親口講給你聽會更有情趣嗎?花前月下,月黑風(fēng)高,兩個人坐在庭前小院,互相傾訴著彼此的心殤……”
“停。”程晨城在他即將要描述出更惡心人的畫面前,及時地打斷了他。
莊湛聳聳肩,一副只好作罷的模樣。
送走莊湛后,程晨城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fā)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到這個莊湛也是個棘手的人物。雖然表面上像個沒腦子的二世祖,但在剛剛的對話里,他不僅引起了程晨城對唐川白既同情又可憐,還巧妙地帶過了一切有用的信息,只字未提。
換句話說,他雖然講了一堆,但是卻對關(guān)鍵問題沒有任何用處。
程晨城嘆口氣,總覺得這個任務(wù)越來越難進(jìn)行下去了。她拿起一旁的抱枕,無意間瞥到了莊湛扔在這里的文件。
白皮封面上寫著的“龍家灣”三個大字讓她想要忽視都難。
程晨城蹙眉。她看了看四周,才將那份文件拿了過來。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她現(xiàn)在對一切都抱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無論發(fā)現(xiàn)什么的蛛絲馬跡,她都會疑心是唐川白有意設(shè)下的局。
但是這一次……如果真的又是故意為之的話,手法未免也太粗糙一些吧?
有沒有可能這真的是他不小心放下的,或者莊湛根本就斷定她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程晨城糾結(jié)片刻,還是拿出手機來將文件從頭到尾拍了照,傳給向念。
就在這時,唐川白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程晨城慌忙將手中的文件塞在一旁的抱枕下,起身,看向他:“你……好點了嗎?”
唐川白看到她,微怔一瞬,笑了起來,那笑容溫溫和和的,與以往那種總是帶著其他復(fù)雜情緒的笑不同,十分罕見:“你還沒走啊?”他語氣間的愉悅與開心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聽,就能很明顯地聽出來。
“……嗯。”程晨城快速掩飾好自己的慌亂,應(yīng)了一聲。
唐川白的體溫雖然降了下來,但是大病初愈,身體到底還有些虛弱。他低咳兩聲,輕聲道:“謝謝你。”
也許是他說得太過真誠,程晨城竟然有些愧疚和心虛。
她可是不久前才將疑似他犯案的罪證交給他的死對頭啊。
唐川白去廚房倒水喝,無意中看到了熬好的粥。他一怔,起先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心里涌現(xiàn)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