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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幾天,自然是要等上牙印消褪。雖然老子決定一門心思喜歡宵白,但并不代表老子就愿意給他虐。
再說,眼下也確實有件事情比較棘手,那就是該怎麼想法子揪出周老狐貍的尾巴,再痛快的踩上他幾腳。
我在心里計算來計算去,始終覺得,一介平民和一市之長斗法,最後一定跟唐詰訶德大戰風車差不多結局。這個時候,老子終於想起一個人來──前陣子挨了槍彈的云幫老大蘇燦,自從那天在酒吧被宵白下藥帶走以後就沒見過他,後來找回去卻被小護士告知他轉院了,再後來就發生了周琰的人綁架我并用直升機給拋到沙漠里的事。眼下蘇燦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但老子更愿意相信蘇禍害沒那麼容易被人做掉。
云幫是周琰培植用以替代青木組的S市新一輪黑道勢力,真正控制云幫的人必定是幕後的市長大人。而手中既然握著這樣一支黑社會軍團,那違法犯罪的事想少干也不成了。
如此一來,我只要先找到蘇燦,利用他打入云幫內部,設法揪出市長的小辮子就可以報仇了。想法雖簡單,過程卻少不得兇險。我唯一有把握的,便是像蘇燦這種有心機、有膽色、有能力、有野心的青年(簡稱四有青年),是絕對不會甘心給人做提線玩偶。他遲早也會反了幕後掌控的那個傀儡師。我不過是說服他把計劃提前,并且參入一腳而已。
考慮到蘇燦的中槍位置以及傷重程度,應該還在醫院療養中。我用公用電話查詢了S市各大醫院的病房部,然而一個下午電話打下來始終沒有一點收獲。我不是沒想過一些特殊人物會設法藏匿起來,沒有權勢的介入是無法從中得到關於他們的消息。在我認識的人當中,擁有這種力量的唯有宵白和李拓遙,偏偏又不能借助他們任何一個人。我想不用想就先排除宵白,笑話,一旦知道蘇燦還活著,他不馬上殺了他才怪──若不是蘇燦的心臟位置長得比普通人偏左幾分,他早已經死在了宵白的槍下。至於李拓遙,難道要我馬上驗了他剛說過的那句話──“在記號消退以前,老師一定會回到我的身邊。”這簡直就跟跑去求他上我差不多,想想我就一陣惡寒。
所以到最後,我不得不泄氣地拖著空癟的肚子,回到學校宿舍,跟宿管員拿了備份鑰匙開門,在房間里煮泡面吃。
於事無補的沮喪不是我的風格,填飽肚子以後,我很快就想開了,既然找不到蘇燦,那就等他主動來找我好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老子有的是耐心。
晚上把自己好好拾掇了一番,帶了錢上酒吧找樂子去。
難得來了心情,特意讓司機穿過大半個城區,來到大學畢業後就沒再去過的“百無禁忌”。
內部裝修絲毫沒有變化,我熟門熟路地走到吧臺的高腳椅上坐下,點了杯火鳥。調酒師還是原來的面癱帥哥JK。
JK不茍言笑,只調酒,從不搭理客人的搭訕。好在他長相俊秀,調酒技術十分不錯,久而久之,在客人中得了個“冰王子”的雅號。
我啜了一口酒,入口微辣清甜,入喉香醇熱烈,我愉快地微瞇起眼睛。這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喝彩,我隨聲音望去,在距離吧臺有些距離的舞臺上有人在跳脫衣舞。
豔舞是“百無禁忌”的慣常性表演,算得上是酒吧一絕。“百無禁忌”有三絕,其二是這里的調酒,其三是這里的自由之風。只不過自由,往往會給人造成錯覺,以為真的什麼都可以干,從而打破禁忌變得亂來。
比如現在,我又在廁所見到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按住侵犯。
真相驚悚
我寧愿永遠當個瞎子永遠看不見也不要這樣的一雙眼,它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