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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下體有被施暴的跡象,肛門有漂白水。又是一樁奸殺案,而且這次還是個男性。曹牛頓嚴肅地看著丁銳鋒解剖尸體,沒有發(fā)現(xiàn)除施暴以外的不正常痕跡。
「你看會是什麼造成他窒息而死的?」他問。
「枕頭、被褥之類,或者兇徒小心一點,塑膠袋之類的也行。」丁銳鋒回答,「但塑膠袋套頭的話,很容易在脖子上造成痕跡,比較有可能的是枕頭或被褥。」
「兇手顯然很熟練,這麼短的時間就出現(xiàn)了兩起奸殺案。」曹牛頓說,「會是什麼原因讓他對這兩人下手,還是天生的變態(tài)喜歡玩奸殺?」這對警察和法律可是很嚴重的挑釁,他感到躍躍欲試,可以的話他真想現(xiàn)在就參與案件。
「不清楚。」
丁銳鋒縫合著尸體胸前的口子,這次解剖和上次女尸一樣,沒什麼發(fā)現(xiàn),「上一次和這一次兩具尸體沒有什麼共同點,只除了他們都很漂亮。」
漂亮,這可算不上什麼共同點。女性大約二十三、四歲,男性十八、九歲,身上都灑了香水,并且都有化妝,顯然都是愛漂亮的人。他們都是金色的頭發(fā),染成的純金色。
「也有可能是兩個人做案,一個喜歡十八、九歲的男人,一個喜歡二十三、四歲的女人,他們……或許有共同愛好就是金色的頭發(fā),相同的做案手段……」丁銳鋒自言自語分析著。
曹牛頓看他的眼神很驚訝,對方的分析很符合現(xiàn)在的情況。一個人應(yīng)該沒那麼變態(tài),一天要做案兩起,一天一起都算超級變態(tài)了!受害對象性別不同,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很有可能!
「老天,你太厲害了。」曹牛頓不禁贊嘆,同時在心里承認自己不適合動腦子。「你應(yīng)該把這些設(shè)想告訴負責(zé)這件案子的家伙。」
「告訴誰?」丁銳鋒疑惑道,「我不清楚警局的事情。」
「哇,你太不敬業(yè)了,作為法醫(yī)你難道不應(yīng)該協(xié)助法醫(yī)部啊、法政部啊,還有其他什麼組,幫助破案嗎?不應(yīng)該有什麼線索就告訴他們嗎?」
「我只負責(zé)尸檢、管理太平間。有工作電話找我,沒工作就回家。」以前負責(zé)很多事務(wù),但那是以前。
驗尸官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不是什麼怪事情,曹牛頓瞪著眼睛,難以理解。
在他那兒,法醫(yī)只有一個。那位可憐的先生除了要處理尸體,還身兼檢查受害人的受傷程度以評估被告人需要賠償?shù)馁M用,且還身兼出庭作證的職責(zé)。一有事那家伙就得從早忙到晚,他頭一次見到丁銳鋒這麼閒的法醫(yī),上級是特殊對待還是什麼?
「你必須和同僚配合,這是你應(yīng)該做的。」曹牛頓說。
「他們不喜歡我。」丁銳鋒說。
「他們對你不好?」
「不……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不太喜歡和我……」
「那不就是啦,只是你的感覺而已,放心吧,交朋友我很在行的。」曹牛頓擅自認為是丁銳鋒因為性格問題,而對和別人接觸感到惶恐。這種人害怕走出自己的保護殼,他身為守衛(wèi)者,一定會讓朋友重獲新生!
丁銳鋒細細地囁嚅了聲「好吧」,心里有些怪異的滋味。被不到八厘米的小家伙教育、呵斥,那感覺可真微妙。
但并不令人厭惡。
丁銳鋒將縫合好的尸體搬上推車運到太平間,同已解剖好的其他尸體整齊排列,掛上標簽。看見太平間內(nèi)那位新同事正和一位警察同僚說話,他想到精靈的囑咐,躊躇了會兒,走上前,對他們說了自己方才的設(shè)想。
新同僚顯得很有興趣,而警察卻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似乎是不太能接受一向寡言的驗尸官跟自己說案件相關(guān)的事情。他眼神怪異地看著對方,隨意地嗯了兩聲就舉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