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釣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秋宴和景越的目光齊刷刷地對準他。
“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我不清楚,但從你們說的話中我知道你們要對付一個叫賀純的人,但是他身居異能科高位難以對付,我想說找個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對付他不就行了。像異能科這種組織機構,必然存在權力斗爭,賀純在里面不可能沒有對手,總有人想把他拉下馬,我們可以找到那個人,利用他除掉賀純。”
梁秋宴皺眉:“可是我們不知道誰與賀純不和,而且那個人憑什么幫我們?鷸蚌不相爭,漁翁怎么得利?景越你知道誰和賀純不和嗎?”
景越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個人知道,他是三清議會的前議員,同時也是許染的老師,他曾經帶我去拜訪過幾次,我們擺脫他的話,說不定他愿意幫我們。”
雖說這個方法也是充滿了未知,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總好過無頭蒼蠅般毫無頭緒,到處亂轉。
三人前去拜訪景越口中的許染老師,到了老師住處時,沈風佩臉色古怪,梁秋宴見狀問了句怎么了,沈風佩不好說“這個爺爺我曾是見過的”,只好言簡意賅地和梁秋宴解釋了來龍去脈。
他們要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風佩前段時間剛剛拜訪過的風水大師。
世界之小,令人心生感慨。
老頭還穿著太極服,老神在在地躺在睡椅上,籠里的八哥聒噪個不停:“姑娘們,起身啦,有貴客上門啦~起身~起身~爺,里面請~”
梁秋宴心說這八哥成精了!
沈風佩和景越兩人都見怪不怪,只有梁秋宴對著鳥籠瞅了兩眼。
老頭睜開眼看到景越,說了句:“真是稀客。”余光一掃,看到沈風佩,搖椅的動作停了,嘆了一口氣,坐起身,朝沈風佩說:“你還是沒聽我的勸。”
梁秋宴聞言奇怪地看了老頭一眼,又看了看沈風佩,老頭這意思他和沈風佩認識?
景越上前一步:“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忙。”
老頭站起身,給八哥籠里添了點水,回頭看景越,眼神銳利:“是為了小許的事?”
“是,我想請您告訴我誰能夠扳倒賀純,我要為許染報仇!”景越的雙眼中恨意勃發。
老頭背著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老了,不想摻和這些事兒。”
景越激動地說:“爺爺您就不想為許染報仇嗎!他可是您的學生!”
老頭閉上眼,長嘆一聲,沉默不語,從隔壁傳來一陣昆曲,柔腔軟調咿咿呀呀唱著,在小院里盤旋,八哥甩甩頭,學著調子開始唱:“剪不斷,理還亂,悶無端……”
景越輕聲喚道:“曹爺爺……”
老頭又長嘆:“躲不過啊,你是個好孩子,我不幫你,以你的性子,恐怕會直接去找賀純,唉,罷了罷了。”
老頭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景越:“去找吳副局,把這封信給他,他也許會站在你這邊。”
景越接過信,手指在信封上攥出指痕:“謝謝曹爺爺,您的恩德,我必結草銜環,至死不忘!”
老頭拍拍景越的肩膀:“我老了,活不幾天了,沒什么念頭,只想看到你們都好好活著,別做傻事,讓小許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