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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禽獸,淩若夕在心里罵他,不是說喝醉了都想睡覺的嗎,怎么
他喝醉了不但不想睡覺,還變得更加精神,更加禽獸,難道他裝醉?不對,不對,
淩若夕馬上推翻她的懷疑,畢竟如果不是喝醉了,他是絕對不會對著她傻笑的。
「說,讓不讓碰?讓不讓干?」宮瑞辰不依不饒的追問,每問一句就重重的
撞她一下。
☆、(9鮮幣)36酒醒之后
「啊……讓干……」淩若夕帶著哭音尖叫出聲,快感因這個姿勢來的更加兇
猛,她承受不起這樣的激烈,被他抓在手里的雙腿猛地繃直,花心急劇收縮,高
潮洶涌而至。
「嘖嘖,又噴水了,被老公我干很爽對不對?」宮瑞辰停下動作,享受著她
花莖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搐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吸舔著他的大肉棒,銷魂蝕
骨,嘴里還不忘了調(diào)戲她。
「對……」被他折磨的徹底沒了脾氣,淩若夕喘息著應(yīng)道。
「對什么?」宮瑞辰挑眉一笑,又故意重重的撞了她的花心一下追問道。
被淩虐的酸麻不堪的花心忍不住又是一陣緊縮,淩若夕悶哼一聲,小聲應(yīng)道:
「很爽?!顾F(xiàn)在又累又困,那里還火辣辣的疼,腰也快被他頂斷了,害羞什么
的已經(jīng)不在她思考范圍之內(nèi)了,他想聽什么她就說什么,只希望他能早點放開她,
好讓她睡覺。
「什么很爽?」此刻還興致勃勃的某只顯然沒有領(lǐng)會她的想法,依然不依不
饒的追問道。
「被你干的很爽?!箿R若夕忍不住哀嚎,一邊在心里恨恨的罵他:臭流氓你
等著,等你明天醒酒了,我再跟你好好算賬。一邊還要強顏歡笑的應(yīng)付這個醉鬼:
「老公,人家想要,你給人家啦?!?
淩若夕嘴里媚聲的求,身下配合的緊縮,他終於受不住的在一波猛烈地攻擊
后泄了出來。
她再不敢招他,乖乖被他壓在身下一聲不吭,連呼吸都小心的控制著。好在
邪惡的某只似乎也終於盡興了,壓著她喘息了一會兒就沈沈的睡了過去。淩若夕
小心翼翼的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再折騰的意思,這才長出一口氣,精疲力盡的
就這樣睡著了。
只是,她覺得才剛剛閉上眼睛,鬧鈴就響了起來。淩若夕在心里把昨晚使勁
折騰她的大色狼,淩遲處死了五百遍這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竟然抱著她翻了個身,此刻她正壓在他身上,怪
不得沒覺得身上很重,呼吸困難呢。只是兩人的那里仍連在一起。
淩若夕紅著臉,從他身上爬了起來,這一動就是傷筋動骨的疼啊,渾身都疼,
特別的是兩腿之間火辣辣的疼,還有東西不斷從里面流出來,小腹也墜墜的難受
的不行。
淩若夕強忍著不適沖進(jìn)浴室里,特意泡了個熱水澡,總算好過了些,看著滿
身的青青紫紫,忍不住嘆了口氣,跟他抱怨了好幾次,他總算收斂了些歡愛的時
候盡量不會在明顯的地方弄出痕跡,可喝了酒就全忘了。這些吻痕又得好幾天才
能下去。拉開衣柜認(rèn)命的挑了條長袖連衣裙換上,又找了條絲巾系在脖子上,總
算面前可以出去見人了。
她本想叫醒宮瑞辰的,可她每走一步,兩腿之間還沒有消腫的某處就摩擦的
生疼,讓她忍不住低咒一聲,然后恨恨的轉(zhuǎn)身,雙腿發(fā)飄的下樓了:哼,就不叫
醒你,你就等著挨訓(xùn)吧。
可惜她忘了,這個兒子和兒媳的待遇顯然還是不同的,宮媽聽說宮瑞辰還在
睡后,就關(guān)切的問道:「瑞辰昨晚是不是喝酒了,很晚才回來?」
淩若夕立馬添油加醋的告狀:「嗯,他昨晚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走路都走
不穩(wěn)了?!?
淩若夕竊喜:讓你欺負(fù)我,這回讓你媽教訓(xùn)你。只是她沒想到宮媽卻看著她
語重心長的說道:「瑞辰工作辛苦,下班了還得出去應(yīng)酬,你的好好照顧他,
一會你熬個醒酒湯端上去給他。醒酒湯你會熬嗎?」
淩若夕被噎的淚眼汪汪的點頭,心里卻極度不滿的腹議:應(yīng)酬個屁啊應(yīng)酬,
他那是出去玩。
宮爸聽說兒子昨天喝的酩酊大醉,以為被他揍了心情不好,心里頓時很愧疚
的準(zhǔn)假一天,讓他在家好好休息。
淩若夕很悲催的發(fā)現(xiàn)她的告狀不但沒讓某人挨訓(xùn),而且還換來了一天的假期
外加一碗醒酒湯。
於是她淚眼婆娑的拖著酸疼不已的身子,躲進(jìn)廚房去做醒酒湯。然后含恨端
回房間,!的放在床頭柜上。
而床上酣睡的某人,依舊無知無覺猶自好夢。
「喂,起床了?!箿R若夕沒好氣的推他。
某人沒反應(yīng)還在繼續(xù)睡,淩若夕來氣,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趴在他耳邊大吼:
「起床了。」
某人終於睜開眼睛,因還沒睡醒,所以起床氣極大的緊皺著眉頭,在看清眼
前的人是誰之后,這才慢慢的舒展開,然后低喃了句:「早上好?!?
「我、很、不、好。」淩若夕怒瞪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宮瑞辰先是一愣,然后顯然是回想起了某些畫面,接著很淡定的皺起眉頭,
呻吟一聲:「嗯,我也不太好,頭好疼,昨晚喝的太多了,對了昨晚我們怎么回
來的?」
「真的都不記得了?」淩若夕咬牙。
「記得什么?」某只的語氣異常的誠懇,眼神十分天真。
「你……」淩若夕嘴角抽搐了下,竟然跟她玩天真,好,很好。
☆、(鮮幣)37家暴
「啊,你都不記得了啊。那太好了,那昨晚我答應(yīng)的事情也不用做了。」淩
若夕一臉慶幸的說道。
「不行?!箤m瑞辰一聽急了,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行?你還記得我答應(yīng)什么了?」淩若夕故作疑惑的問道。
「厄,這個……」宮瑞辰這才想起,他前一秒剛剛謊稱什么都不記得了,臉
上頓時有些赧色,不過他畢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知道怎樣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臉皮該厚的時候就得厚啊,於是輕咳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比較重要的事
情還有些印象?!?
淩若夕氣結(jié),他這臉皮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