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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邕,你且歡喜著吧,來日因果報應之時,真擔心你受不了呢。
說來那婆子倒是個利落的,眼疾手快的幫陸蕪將房中一切事宜處理完畢,便要來了熱湯準備服侍那“二夫人”沐浴。
瞧見那婆子眼珠子直在眼眶打轉。
陸蕪心中一嘲,當即了然于胸,面上卻恭維道:“看來你便是郎君口中的王媽媽吧,真真是管家的好幫手呢?!?
王婆子素來聽得別人稱自己為婆子,忽得這突來乍到的“二夫人”稱為“媽媽”喜上眉梢心想:不過也是那野雞窩里出來的,進了大戶人家想必也是怕了,如此一來倒是個膽小的,果如主母所料。
王婆子老腰一折,連回禮聲稱:“使不得使不得,當真折煞老奴了。二夫人還是稱老奴王婆子吧。”
這個王婆子似沒見過陸湘湘啊,呵呵,如此便更好了。
素手寬衣掛于寬大而繡著繁復華美圖案的屏風上,侍候在屏風后的王婆子瞇著一雙眼緊緊盯著屏風里那時不時那一閃而過的玉色肌膚,怎奈上了年紀又實在苦惱,干脆便候在一旁等著進去侍奉穿衣。
溫熱晶瑩的水珠自上而下滾落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熱氣纏了一身,陸蕪有些微微出汗,便在浴桶里嚶嚀了一句,那王婆子便沖了進來,睜著雙炯炯有神的眼喊道:“夫人,夫人怎么了??”
瞅著王婆子那不住滴溜溜轉動得眼珠子,抬了抬微微酸疼的胳膊喚了她伺候自己穿衣。
好歹也伺候了半天了,如是不能帶些有用的回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白萋萋的一番苦心?
“王媽媽,您幫我看看我著后背上是怎么了,怎怪癢得很~”王婆子恭敬上前謹慎地掀開那層單薄的里衣,入目便是那整片觸目白皙勝雪的玉背,赤條條一眼,也足矣叫人花了眼,亂了心神!
緊接著耳邊一鳴便傳來一嬌羞軟語道:“王媽媽,可是見著什么?”
只哎呦一聲道:“夫人,您這背上無大礙,想著該是白日那衣衫蹭著了,紅一塊,趕晚點老奴便去郎中那要瓶香體乳,定要好好上藥,滋養著這凝脂美膚。”
陸蕪釋然一笑,離了婆子,著眼于這滿園滿目青翠盎然的花枝及那明晃晃的光,便命了丫頭關了門和窗,緩步走至塌間,寢了。
王婆子行了大禮,便悄然退出了房間。
她看到了,哈哈,那女娃身上竟然還有那朱砂痣,得幸虧她信了我,讓我貼身伺候,不然換了其他婆子保不定還以為是飯桌上的紅豆包?
不過,這女娃,還真得讓主母牽腸掛肚呢,回想那張勾魂奪魄一張臉,王婆子腦中一頓混亂。
所謂,最是難受美人恩,最是無情英雄冢,那樣俏生生的一個姑子,嘖嘖,不知要禍害多少人了……
房中。
暗浮著一種香氣,如梨淡淡透著甜潤,就著一錯金博山爐倒也煙霧繚繞頗有幾分趣味。
這爐子是不久蕭邕派了小丫頭送來的,上面紋著山間野獸或是男子拉弓搭射,倒不像是給女子用的了,那丫頭笑瞇瞇地點了香,問其何香,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便退了出去。
如此,他便是想讓她夜夜想著自己,念著他,睹物思人罷了。
可笑?。?!
縱是你白萋萋懷了子嗣又如何,又可知你家郎君是否情誼當初?
只道是夫妻和睦,卻仍入俗流,“妻不如妾”。
白萋萋,你也不過如此。
空無一侍女在側,陰暗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