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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賤的權力（四）　　　母親．父親

下賤的權力（四）　　母親．父親

作者：三月鬼

首發于24/10/17網

由于小蕓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回高雄了，小蕓的爸爸媽媽非常熱情的歡迎小蕓

回家，媽媽開門一看到小蕓就又親又抱的，爸爸也馬上幫小蕓接下行李直拉小蕓

進屋

小蕓的爸爸是高中老師，今年４９歲已經在學校任職超過２年了，是校里

大家尊敬的好老師，不少學生畢業以后都會回來看這位又風趣又嚴格的老師，而

小蕓爸爸在小蕓小時候也給予許多嚴厲的教導，包括儀態、品行、學業每樣都都

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在小蕓下意識里的事有些尊敬甚至畏懼父親的

小蕓的媽媽美欣是警察，今年４４歲的她已經提早退休了，但還在警局時可

是擒拿術跟柔術的高手，和強悍的武藝不相襯的是美欣的身材，年過４但完全

看不出歲月的痕跡，有著比小蕓二次發育以后Ｆ罩杯還要豐滿的Ｇ罩杯，和有年

紀人妻特有的豐滿屁股，要是穿現在年輕人流行的緊身褲，豐腴的屁股一定會把

內褲的形狀印在褲子上，雖然肚子、背部、胸口有些和歹徒搏斗過的疤痕，但是

衣服穿上就是個美人妻，小蕓的娃娃臉應該就是遺傳自媽媽，已經４４歲的美欣

臉蛋看起來還像２幾歲一樣，要是不說自己的歲數在酒館還有可能被搭訕呢

「爸媽我回來了，好久沒有回來了，對不起」小蕓愧疚的道歉

「哪里的話阿，妳那邊還有工作啊，行李我拿就好，妳跟妳媽聊天去」看到

寶貝女兒回來了，小蕓爸爸可樂壞了

「小蕓來，媽媽有好多話想跟妳說喔，工作還順利嗎，跟修文交往的怎幺樣

了??？」美欣拉著小蕓像姊妹一樣的問話，一點都沒有媽媽的感覺

「嗯很好啊，其實現在修文的收入就很夠我們兩個人用了，我工作只是怕無

聊而已，所以都是很輕鬆的在做，媽咪妳不用擔心啦」小蕓做到客廳的沙發上以

后，拉著媽媽的手開心的說著，對小蕓來說媽媽一直心靈上最大的支柱，不管是

課業還是感情都給予相當多的鼓勵，尤其五年前阿德跟小蕓分手時……

「那就好，修文真的不錯，有能力又疼妳，哪天帶回來讓我跟妳爸看看啊，

不要像之前那個阿德，糟糕透頂，看妳那時候哭的難過，媽看了都心疼了」美欣

想起那是小蕓有多無助地在床上哭泣，不由得對阿德產生厭惡感

「對啦，那個阿德就不要讓我看到他，不然我要他好看！」把行李拿去房間

后爸爸馬上跑出來插嘴：「還有那個修文雖然還不錯，但妳自己也要有工作能力

啊，不能只靠男人，要不然他哪天跟你分手不就悽悽慘慘」

「嘿，說什幺啊你，真是無聊，小蕓找到一個這幺好的男朋友不好嗎，小蕓

別聽妳爸的，他在吃醋而已，寶貝閨女被別的男生照顧他不甘心，別理他」媽媽

馬上幫修文說話

「媽咪妳和爸爸感情還是這幺好，好令人羨慕喔」小蕓撒嬌的說

「呿，哪里好啊，老頑固啊他」美欣一點都不承認

「哼，小蕓晚上想吃什幺啊？爸爸請客喔」小蕓爸爸也回了一聲，然后馬上

轉對女兒說

「謝謝爸爸，那我要吃牛排」小蕓開心的說

面對好久沒看到的爸媽小蕓顯得相當開心，一家人坐在客廳聊天直到晚餐時

間，接著一家就在歡樂的氣氛中前往餐廳，一直都非常和樂融融

到了晚上，小蕓爸媽已經在臥室里了，小蕓一個人走到廚房，拿起早上到便

利商店拿的包裹，看著里面的藥和針筒，想著阿德早上對她下的命令，心中不斷

的猶豫，一邊是絕對必須服從的主人，一邊是……

「小蕓啊，過來一下」美欣突然從背后叫了小蕓一聲，小蕓整個嚇到，但也

隨即反應過來答了一聲，把包裹暫時放進抽屜里

美欣和小蕓走進小蕓的房間，美欣拉著小蕓問：「乖女兒怎幺啦，妳今天心

事重重呢？」

小蕓下了一跳問：「媽咪妳看的出來喔？」

「當然啊，我從小看妳看到大，哪像妳爸那個粗線條，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呢，發生什幺事了啊」美欣這樣說，但原因不只這些，在警界打滾好些年了，看

人的眼光已經尖銳無比，更何況自己的女兒

看著小蕓的低頭不語，有苦難言的樣子，美欣主動問了：「是不是阿德那家

伙來找妳了，那幺糟糕的人要早點跟他切割關係，他存在的一天就不安寧」

小蕓愣了一下但馬上解釋：「不是啦，媽咪妳說到哪里了啊，不是啦」

小蕓的辯詞逃不過美欣犀利的眼神：「就是！那個家伙有多糟糕妳忘記了嗎？

看妳從臺北回來時哭得有多傷心，我現在想到就有氣，那種人就像妳爸說的，我

看到他就要他好看，可惡的人渣，敗類………」

因為想起自己的女兒那時有多難過，美欣情緒爆發，是愈罵愈兇，平常不會

說的粗俗字眼也一併罵出，但小蕓聽進耳里，小蕓的內心的想法，開始一點一點

地改變

媽咪為什幺要這樣罵主人……我好為難啊……

媽咪別罵了，他不是這樣的……

媽咪我不想聽妳罵主人……

媽咪閉嘴……

妳……

妳這女人……

妳這女人……為什幺要亂說話………

妳這賤女人為什幺……為什幺要罵我的主人……

賤女人妳這樣罵主人……不就把身為母狗的我也罵進去了嗎?。。?！

只是在短短的時間里，小蕓的決心劇烈的變化，因為內心最深層的意識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身為狗就是要對主人忠心，保護主人，服務主人，替主人完成任務……

當然，媽咪妳說的都對，但我才沒有想那個糟糕的人呢，是修文啦，他上

次去大陸，我好怕他在那邊包二奶喔小蕓打斷母親的埋怨，開始說為什幺心事

重重的理由

說到一半被中斷的美欣愣了一下，看了看小蕓，這孩子沒有說謊呢，看來

的確世我想錯美欣這樣想，畢竟不會有人可以用如此確信的眼神說謊

人？

「原來是這樣啊，小傻瓜，在我聽來修文很愛妳啊，不用擔心這個啦」美欣

安慰小蕓，知道女兒沒有繼續跟阿德來往安心了許多

「媽咪妳又知道了？妳根本還沒看過修文啊」

「說的也是喔，那下次把他帶來給我還有妳爸看看啊，幫妳鑒定一下」美欣

笑著說：「對了，妳跟他上過床了嗎？」

「媽咪妳說什幺??？」小蕓下了一跳，沒想到媽媽會這樣問

「唉呦，我想現在年輕人都是這樣啦，沒什幺好害羞的，但不能跟妳爸討論

這個喔，他會生氣的」美欣壞壞的笑

「喔……有啦……有過幾次」小蕓小聲地說

「哇，那他那邊怎如何啊」美欣像是小蕓姊妹掏一樣的抓著小蕓問

「哪有怎幺樣啊，就普通啊，有一點點小而已……」

「噗哧，這樣啊，哈哈」美欣聽到不小心笑了出來

「媽咪妳好過分喔，居然笑我男朋友」小蕓抗議

「抱歉抱歉，但不是我要吹牛，妳爸可是非常大喔，有２公分那幺長呢，

哈哈」

「媽咪！?。?！妳很髒欸，干嘛跟我說爸的?。?！」小蕓尖聲的抗議

「好啦好啦，不鬧妳了，沒事就好早點睡喔」美欣起身準備出去

「………等等，媽咪」小蕓猶豫了一下把美欣叫?。骸肝摇矣匈I一些保

健食品買給妳跟爸的，爸還沒睡吧，我弄給妳們喔」

小蕓走到廚房，拿出抽屜的包裹，看了看藥罐像是下定決心了，端了兩杯水

跟拿著藥走進爸媽臥房

「唉呦，我家閨女長大了，還懂得幫我們兩個老人家準備保健食品啊」小蕓

爸爸開心的說，心中感受到女兒的關懷而非常開心

「你才老人家，小蕓這是吃什幺意思的?。俊姑佬澜舆^杯水問

「爸爸要吃兩顆，是補氣跟顧腎的，媽媽吃這顆，是吃皮膚保養的，我特別

去買的喔，每天都要吃喔」小蕓邊講解邊叮嚀爸媽

「這幺正式啊，好！爸爸一定每天記得吃」小蕓爸爸很開心地吞掉藥丸

「我會提醒你爸的，睡前吃對吧」美欣也把藥丸吞掉

「恩對啊，那爸媽早點休息了喔，晚安」說完，小蕓就拿起水杯往廚房走，

順手關上房門

小蕓把杯子放好以后，走到客廳稍座了五分鐘，又走回爸媽的臥房，輕輕地

推開門，看到爸媽很安穩地躺在床上，小蕓走到床旁邊，推了推了美心的肩膀：

「媽咪妳睡了嗎？媽咪？」，美欣一點反應都沒有，又走到爸爸旁邊，大力地搖

了搖，也是完全沒有反應，小蕓心想主人給的安眠藥真有效，就按照主人的計

畫行動吧

小蕓從包裹拿出針筒跟透明的液體，液體里裝的是一種很特別的藥，慢性春

藥–和一般春藥不同，效果不會立刻顯現，但會累積在人體里，慢慢地改變一個

人的體質，而讓當事人一點都沒有發覺

小蕓把藥用針筒大進美欣的肩膀，美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小蕓伸出手在

美欣的頭上摸啊摸，像是安撫小狗的頭那樣，對著美欣的耳朵說：「乖乖，乖乖

喔」

過了分鐘后，小蕓輕輕地踏出房間，心想不知道主人的計畫會不會成

功？我………我希望成功？還是不成功呢？徬徨間，小蕓回到床上，沉沉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