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剛還很霸氣的奈奈子忽然跪了下來對麻衣說著,此時的奈奈子已經完全變
了一個人,而這就是奈奈子與麻衣的特別游戲,也是她們之間的秘密。
「賤貨,還不快過來替本女王舔腳?」
麻衣嚴厲的對奈奈子說著,而趴在腳邊的奈奈子也很快的湊上前去,替穿了
一天鞋子的麻衣舔腳。
「哼~是不是渴望跟那個賤人一樣被男人們輪奸啊?你這賤貨」
麻衣對奈奈子說著「不……麻衣女王大人,別把我丟進男人堆里……求女王
了」
奈奈子跪在地上邊舔著麻衣的腳一邊說著。
「哼……會怕就好」
麻衣對奈奈子說著。
這位北條家的新任女主人奈奈子卻與前任女主人志滿夫人,有著相同的變態
嗜好,這該說是北條家的傳統呢?還是北條家的宿命?「叔父,這次真的是辛苦
了」
奈奈子站在北條雄也就是前北條家主人的弟弟身旁。
「好說好說,夫人……那個女人……如何了?」
北條雄問著奈奈子夫人「那個女人……現在可乖巧了,叔父……要使用的話,
我這就幫你準備」
奈奈子端起茶碗放在北條雄的胸前。
「奈奈子夫人……麻煩你了」
北條雄說完接過茶杯還順勢摸了奈奈子的手一把「叔父你這色鬼……是不是
也想把我當母狗一樣飼養著啊?」
奈奈子害羞的低著頭像是個小女孩般的笑著「呵呵呵……夫人快別這么說,
我想接下來會很有趣的」
北條雄放開了他的手,一邊笑著。
「去把那母狗帶過來給叔父看看……」
奈奈子對著旁邊的女仆說著,一旁的貼身女仆麻衣立刻離開了這里。
「真是令人期待呢……緒太離開……多少天了?」
北條雄問著奈奈子「快半個月了……」
奈奈子說出這幾個字時面無表情,就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夫人一定很寂
寞吧……」
北條雄色瞇瞇的看著奈奈子說著「叔父您快別這么說……」
奈奈子有些害羞的回答著叔父的問題。
奇怪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看來是鐵煉與鈴鐺的聲音,這聲音聽來清脆響亮,
聽到的無不注意這聲音來的來源。
「快……走快點……母狗」
麻衣的聲音先傳進屋子里「嗚……嗚……」
屋外傳來低鳴的聲音,相當怪異。
奈奈子與北條雄叔父都站起身來往屋外看去,看到的卻是令人驚訝的一幕。
北條家的前女主人志滿夫人,此時雙乳已被裝上了鈴鐺,志滿正在地上緩慢
的爬行著,鼻子被穿上鐵環,麻衣的狗繩是鑲在了鐵環上的,雙乳的鈴噹還用小
細鐵煉串起,雙腳在地上爬行著,膝蓋著地,毫無保護的東西,讓她就這樣子在
地上爬行著。
隨著麻衣越走越近,奈奈子與北條雄就看的越仔細了,志滿的陰戶與屁眼都
被插進了電動按摩棒,陰戶不斷的流出她的淫液,按摩棒被麻繩緊緊的固定與轉
動著,志滿看起來已經快要昏厥過去了,但仍被麻衣不斷用腳踹著、催促著。
「這是志滿?」
北條雄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胯下褲子之間隆起,這一幕讓奈奈子也看到了。
「是的……叔父,這是咱北條家養的狗,要不……叔父,今晚就讓叔父使用
吧」
奈奈子對北條雄說著「你也有今天啊……志滿……」
北條雄蹲下了下看著這個以前趾高氣昂的前北條家志滿夫人,如今卻只能趴
在地上,任人玩弄與欺凌。
「叔叔……你……」
志滿夫人滿臉汗水與唾液的叫著。
「想當年若不是你從中作梗,這北條家應該是我繼承,如今報應來了,讓你
落到我手上了」
北條雄看著志滿夫人一邊笑著說話。
「我已經是北條家的狗了……叔叔……你要怎樣就怎樣吧……」
志滿夫人勉強的趴在地上說出了這句還算完整的話來。
「這條狗倒是滿有自知之明的嘛……」
北條雄一邊解開他的男性和服腰帶,一邊掏出他的男性性器。
「給我好好含著啊,母狗……」
北條雄對著志滿夫人說著。
「是……」
志滿靠了過來很熟練的張開她的嘴巴,將自己死去丈夫弟弟的男性性器含進
了嘴巴里,用口腔的肌肉吸吞著陽具,嘴唇含住龜頭,北條雄抬起頭來,看起來
相當舒服的樣子。
「麻衣,將這母狗陰戶里的電動陽具拿出來,等等叔父要用這母狗的肉穴了」
奈奈子在一旁拉著張椅子坐下一邊說著,就像是準備看一場好戲一般。
「是的」
麻衣說完便靠了過去,將志滿夫人腰間的麻繩給解開,將電動按摩棒取出來,
而整只按摩棒早已經被淫液給沾濕了。
「陰戶還真濕啊……一定很渴望男人的肉棒吧?」
奈奈子在旁邊冷笑的說著。
「你看……都濕成這樣了……」
北條雄用手摸了摸志滿夫人的陰戶肉穴。
「啊……別摸那里……」
志滿夫人仍然抗拒著北條雄的命令而說著。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個北條家女主人嗎?現在真正的女主人是奈奈子夫
人了」
北條雄說著。
「是……是的,我只是女主人腳邊的一條狗」
一邊說著志滿夫人一邊被北條雄掰開她的雙腿從她的背后插入他的肉棒。
「啊……插進來了……啊……啊……好深啊……撐破了……」
志滿被北條雄的大肉棒插的大叫著。
「從你嫁進北條家的那天我就想干你了……我等這一天等好多年了……」
北條雄說著「謝謝……謝謝……啊……啊……啊……啊……主人肉棒插……
插進來……插的我……好爽啊……」
志滿趴在地上被北條雄從背后用狗爬式干著。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曾經是自己的婆婆,現在的她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貴
氣,有的只是滿身的汗臭與男人留下的體液,凌亂的頭發與之前整齊的包頭與發
飾早已經不復見,奈奈子心中有著說不出口的滿足感與快感,這些年來的惡氣終
於一吐而盡了。
「夫人……夫人……求求你了……讓叔叔放了我吧,我愿意只在你身邊做一
個忠心的奴仆,只求夫人……別讓叔叔再這樣對我了……求你了」
趴在地上的志滿夫人,勉強撐起身子對著奈奈子求饒著。
此時的北條雄已經離開,年紀一把的他,陽痿是必然的,抽插的也沒幾分鐘,
但性欲強盛的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志滿。
「求我了嗎?」
奈奈子對著志滿夫人不屑的回答著「是……我求您了……饒了我吧夫人,我
什么都愿意做的夫人……」
志滿夫人勉強爬了過來,趴在奈奈子的腳邊說著。
「什么都愿意做嗎?」
奈奈子問著「是……是的,我都愿意做,只要別讓叔叔繼續這樣對我就好」
志滿感覺到有些希望可以脫離這個地獄了,語氣也比較恢復了,對著奈奈子
夫人說著。
「那你就……繼續擔任北條家的家畜吧,反正你什么都愿意做嘛……至於叔
父要怎么玩弄你,這個我可管不著啊……哈哈哈你這個賤母狗」
奈奈子對著志滿夫人說著「不……不……夫人……饒了我吧……我不該過去
那樣看不起你……我錯了……」
志滿夫人在屋子里嘶叫著,但此時已經沒有人理會她了,只見志滿夫人的下
體流出了黃澄澄的液體。
「失禁了嗎……真沒想到一個月前她還是這個家的夫人呢……」
一旁的女仆麻衣用手遮著嘴巴驚訝的說著。
「這母狗亂大小便,得好好教教才行……」
奈奈子說完便起身離開。
「叫牧手來善后,他會知道如何處置的……」
離開前奈奈子對麻衣說著。
「是的,夫人,我這就請小田原總管來處理」
麻衣說著志滿夫人被當垃圾一般的又丟回了石屋之中,石屋的大門是敞開的,
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的進出,這時候的志滿夫人只有骯髒的驅體與散亂的頭發,她
從未這么多天都沒洗過澡,愛乾凈的她從前一天要洗兩次澡,但如今卻是滿身汗
臭與全身的髒污,因為志滿的雙手與雙腳甚至是項圈都被鎖上的鐵煉,隨時要進
行著監禁調教與被工人羞辱與玩弄的工作。
「給我陽具、給我、給我、汪汪」
志滿夫人蹲在地上以雙腳敞開的方式,露出自己的陰戶,雙手高舉手掌垂下
的姿勢跟奈奈子夫人叫著,中間還夾雜著學狗吠的叫聲。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真不愧是牧手,真會調教家畜犬奴,那天我看我
若落到你手上,不出一個月也會變成這樣吧!?」
一邊看著曾經是自己婆婆的奈奈子夫人冷笑的說著。
「夫人快別這么說,我只是遵照夫人的要求做事而已,是份內之事」
總管牧手在一旁說著。
牧手拿起狗繩,牽著這頭已經習慣用四肢爬行的人形犬類,往庭院的方向走
去,奈奈子夫人一點也不意外牧手的技巧,他將人調教成家畜人形犬的功力不是
一日兩日而已,在奈奈子剛剛嫁進北條家時,就看過犯了錯的女仆受到北條家的
懲罰,在簽下終身的奴隸契約后,再由牧手調教成了家畜犬,后來卻也因病而去
世了。
面對小田原牧手,這位北條家的老臣,奈奈子夫人還是有些畏懼的,一來自
己根基未穩,二來牧手是北條家老臣了,剛嫁進北條家時就曾經挨過牧手的鞭子,
那個痛楚與恥辱讓自己刻骨銘心,但牧手現在已經成為自己整頓北條家的左右手
了,更是不可或缺的角色與助力,看來以后也只能更加仰賴牧手總管了。
當緒志的死訊從東南亞傳來時,北條家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這樣突如其
來,原來緒志在東南亞車禍身亡了,而北條家的家族會議也同時間召開了。
「這該如何是好?草津律師?」
叔父北條清坐在榻榻米的地板上對著一旁的草津律師問道,而奈奈子夫人也
端坐在一旁,此時的奈奈子已經心神大亂。
「緒志先生……并沒有子飼,北條家的男人也只剩下北條先生你了」
一旁的草津律師對北條清說著「是嗎?!這樣我會很為難的……」
北條清嘴角的微微上揚全都看在草津的眼內,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人能
看見。
「請北條清先生接任北條家當主吧……」
草津律師說著「好吧……」
北條清有些為難的答應了,他偷偷的看了奈奈子夫人一眼。
會議在北條清簽名后,草草散去了,而真正的好戲正要在北條家上演了。
「你給我進去吧!」
奈奈子夫人身上只剩下簡單的衣物,在牧手的壓制下,奈奈子北推到了墻邊,
雙手都鎖上了鐵煉,脖子上也被戴上了不鏽鋼制的項圈。
「不……不……牧手先生……饒了我……我不能待在這」
奈奈子夫人對著牧手求饒著,一旁是冷眼看待這一切的志滿夫人,沒錯,這
就是那間石屋。
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的鐵煉,奈奈子夫人簡直不敢置信,才多長時間而已,自
己就淪為北條家的家畜了。
「歡迎啊……奈奈子……夫人」
一旁的志滿夫人對著奈奈子冷冷的說道「哼……你這傢伙」
奈奈子有些無奈的回答道「看來我們要一起當狗了……我之前受過的一切,
現在……你也會再一次體驗……」
志滿夫人說道。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這個樣子」
奈奈子有些慌亂的說著,而石屋的門被打開了,北條家的奴仆們都已經進來
了,從總管到木工都已經來了,大概聚集了二十人之多,他們都對奈奈子夫人笑
著。
牧手首先走了過來,他手上是條短煉,一頭鎖在了志滿夫人的項圈上,另一
頭鎖在奈奈子的項圈上。
這兩頭母犬被鐵煉系在了一起,奈奈子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只能默默的
接受這一切變局,還有無止境的羞辱。
以上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