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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洛一向喜歡心水來潮便馬上行動,立馬將烙鐵重新扔進一旁的火盆里,隨即換了一塊烙鐵,看著那燒的通紅的烙鐵,滿意笑了笑。
這下效果應(yīng)該不錯了。
被夜洛剛剛那幾下下去,光護法早就被折騰得連剩下的那半條命也快沒了。
“不,要。”短短的兩個字費勁了光護法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喘著氣說著。
“那你到底是說呢還是不說呢?”夜洛拿著烙鐵在光護法面前晃了晃,笑瞇瞇地威脅道。
終究抵不過這折磨,光護法灰敗地垂下頭,干澀地吐出兩字,“我說。”
“哈哈,非常好,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嘛。”夜洛隨手扔掉烙鐵,原本想拍拍光護法的肩頭,觸及那衣服上臟污的血跡,施施然地收回手。
算了,太臟了,他也是也有一丟丟的潔癖的好吧。
“說吧,你們的大本營在哪里,別想坑騙我們,之前我們曾經(jīng)抓過你們的人,她說你們族內(nèi)的人凡是出來,都會被你們光明護法洗去一部分記憶,我們要是沒聽錯的話,之前那些人可都是叫你光護法的。”夜洛補充道。
光護法唰地抬頭看向夜洛,似乎有些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也知道,“紅拂告訴你的?”
紅拂?剛剛門口被他殺了的那個女人?
夜洛搖了搖頭,“你口中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我們殺了,至于這是誰告訴我的,這你就不需要想了。”
光護法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隨即緩緩開口,“沒錯,我們一族的人只要出了我們的大本營,必定會被我們洗去一部分記憶,其實那只是一個幌子,其實他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是因為主上賜予的丹藥,凡是從大本營的人都必須當(dāng)著我們光明護法的面服下丹藥,確認(rèn)無錯之后才能離開。”
“說重點。”夜洛知道君墨宸并不想在這多浪費時間,連忙催促道。
光護法臉上浮出幾分自嘲的笑意,“其實在整個族里,除了主上、司命大人和白眉老人之外,所有人離開大本營都必須服下丹藥,沒有人能除外,包括我們光明護法兩人,以前族內(nèi)有人假裝服下丹藥,只是還未踏出族里一步,便被司命大人識破了,而他的下場自是逃不過一死,所有人都不知道司命大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從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再敢渾水摸魚,而我們消失的那部分記憶便是關(guān)于我們一族的大本營的基地。”
說的好聽是他們兄弟兩人掌管了洗掉族人們的部分記憶的權(quán)利,實則他們也不過是他們主上手里的一顆棋子,除了司命大人和白眉大人之外,主上不會相信任何人,或許應(yīng)該這么說就連白眉老人在主上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比不上司命大人的。
君墨宸眸光一寒,隨即又恢復(fù)一貫的淡漠。
對上光護法眼底的自嘲,夜洛也知道他沒在說謊,這點看人的本事他還是有的,再說他家主子也沒出聲。
“那個白眉老人和司命大人是誰?”夜洛再次問道。
光護法輕咳了幾聲,那唾沫隱隱帶著些許血絲,“你們不是在找顧林的師兄嗎?白眉老人便是你們要找的人,他是我們主上在懸崖下救回來的,主上看他有利用的價值,便把他留在了族內(nèi),那些藥人傀儡便是出自白眉老人的手。”
還真被他們猜中了,真是同一個人!夜洛雖然已經(jīng)有了幾分準(zhǔn)備,但還是有些錯愕。
忽然想到前陣子沐家的事情,夜洛不解地問道,“那之前那白眉去沐家做什么,他拿了沐家的至寶干什么?”
吃了虧,光護法現(xiàn)在只求痛快一死,回答倒也爽快,“主上被斷了一臂,白眉老人去沐家拿藥材也是為了治愈主上的斷臂。”
治愈?斷臂還能怎么治?
夜洛輕笑出聲,隨口一說,“難不成沐家的傳承寶還能幫你家主上再接上一條胳膊不成?”
“嗯。”光護法點了點頭。
聞言,君墨宸眸光一深,那人的一只手臂是他親自削去的,他受了多大的內(nèi)傷他也清楚,再接上一只臂膀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再接上一只胳膊,你確定你沒說錯?”夜洛滿眼錯愕地看向光護法,不可置信地質(zhì)疑道。
“白眉老人懂的很多秘法,在他的治療下,主上確實重新接上了一只胳膊,這是全族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明白光護法沒有騙他們的必要,夜洛就是再不能置信也得相信了,咽了咽口水,還真是世界之大,怪事真多。
“你們主上給你們下了什么命令?”
“主上要我們對j市和s市動手,我們每個人的任務(wù)不同,詳細(xì)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的人和r國那邊有合作,要對京都下手,目標(biāo)便是君葉兩家,至于白眉老人則是鐵了心要去殺了丹會顧林報仇。”
夜洛心中忍不住爆了粗口,這網(wǎng)還撒的夠大的啊,主意都打到r國那邊去了,這手簡直伸得太長了。
按耐下他的暴脾氣,夜洛咬牙問出最重要的一點,“你家主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提到自家主上,光護法眼底閃過一抹敬畏和恐懼,“主上千秋大業(yè)是統(tǒng)治整個世界,他要將所有的國家都控制在手上,而君墨宸和葉傾顏便是主上大業(yè)最大的阻力,只要除掉他們兩人,主上實現(xiàn)大業(yè)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白眉老人那里有將人變成傀儡的丹藥,只要服下后便會成我們主上的傀儡。”
如果剛剛說是無語,現(xiàn)在夜洛簡直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感情那人的野心比天還高,都啥年代了,還來個統(tǒng)治整個世界,他還以為他是宇宙宙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啊。
除掉他家主子和主母,這白日夢還真是夠可以的了。
“你家主上現(xiàn)在在哪?”夜洛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主上的行蹤向來不會讓我們知道,除了司命大人之外,沒有人能知道主上的行蹤。”
一再地從光護法口中聽到司命大人這個人,夜洛心中多了幾分好奇,“司命大人,他很厲害嗎?在你們族內(nèi)的地位很高嗎?”
光護法點了點頭,說道,“嗯,司命大人是除了主上之外族內(nèi)地位最高的人,就連白眉老人有時候也得敬讓司命大人幾分。”
夜洛了然一笑,隨后看向君墨宸,“主子!”
對上君墨宸幽深的墨瞳,那仿若冰封的湖面,讓他不自覺地想到了那極北冰原的萬丈寒冰。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次,他絕不會再和他作對,這個男人簡直比他家主上還要可怕,他天生就是一個帝王,一個鐵血霸道的帝王,這一刻,他真的懷疑他家主上最后真的能實現(xiàn)他的霸業(yè)嗎?
應(yīng)該很難吧,有這男人在。
“白眉老人現(xiàn)在在哪?”君墨宸寒聲問道。
光護法心跳漏了一拍,嘴角浮出一抹自嘲的笑痕,終究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按照主上的命令我來了j市,而白眉老人去了s市,不過他有可能去找顧林報仇了。”這次他可沒說假,白眉老人真的恨極了丹會的顧林,以他的性子去京都找顧林報仇也不是沒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