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涼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噗--”黑袍老者躺在地上,一口血猛地吐了出來,猛地發現自己渾身都都動彈不得了。
葉傾顏看著黑袍老者癱在地上,滿意一笑,“洛,把他抓過來。”
“是!”
夜洛兩三步快速走上前去,看著黑袍老者渾身血腥的樣子,眼底浮現出赤裸裸地厭惡,大手隨意一拉,嫌棄拽著黑袍老者的衣領直接拖到葉傾顏的面前。
“這份榮幸你覺得滋味怎么樣?全身經脈都斷了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嗯?”葉傾顏低眸看向黑袍老者,櫻紅的唇角,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她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就死掉,她要讓他一點一點地看著他自己的生命慢慢流逝,讓他想死卻沒辦法自己了斷了自己的生命,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他殺死的人。
黑袍老者被葉傾顏一掌打碎了渾身的筋脈,此時整個人向肉蟲一般在地上蠕動,眸光猩紅地死死瞪著葉傾顏,目眥盡裂,“你這個賤人,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一有機會,我不會放過你的,你--”
“轟!”
黑袍老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君墨宸一掌直接掀飛了出去,再次狠狠地砸向墻壁,鮮紅的血濺灑在雪白的墻壁上,觸目驚心,隨即“砰”地一聲直接掉落在地上。
這一擊下去,黑袍男人簡直就要奄奄一息了,有氣進沒氣出,烏紫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呵!”葉傾顏眉梢輕挑,對上旁邊男人幽深的墨眸,輕聲一笑,她知道宸是因為那黑袍老者對她的出言不遜而動怒,所以她也不想阻止,反正有她的丹藥在,那黑袍老者想死沒那么容易。
“洛,把這個給他喂下!”葉傾顏隨手扔了顆丹藥給夜洛,緩聲說道。
夜洛看著向他扔來的丹藥,下意思快速接過,隨后走向黑袍老者,蹲下身子,動作粗魯地直接捏下他的下巴,把丹藥塞了進去
“咳--咳--”
不一會兒,黑袍老者悠悠轉醒,慢慢睜開了眼睛,剛剛發生的事情立馬涌入腦中。
“醒了?那我們就接著算賬!”葉傾顏看著地上醒了的人,冷哼一聲。
“你到底想干什么?”黑袍老者看向葉傾顏,不太好的臉色,一陣青紅交替后,越來越白,最后,變得如同死人一般,煞白一片,氣急敗壞地大喝道,隨即一陣輕咳出聲,“咳--咳!”
葉傾顏眸光乍寒,冷冷勾唇,“你不是喜歡蠱蟲嗎?那我就讓你自己親身體會一下那其中的滋味!”
黑袍老者腦中忽地一道驚雷閃過,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面色慘白地看向葉傾顏,“你--”
葉傾顏紅唇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句話,便將黑袍老者徹底打進了地獄,“你不用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樣!別以為只有你才會巫蠱之術。”
話語剛落,葉傾顏手上拿著一個盒子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這個小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這,這--”黑袍老者看到葉傾顏手上的盒子內的蠱蟲時,只覺得渾身在滴血,赤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葉傾顏,那淬毒的眼神,好似恨不得要把她抽筋剝骨。
可惜,那渾身的筋脈都被葉傾顏給打斷了,現在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心急如焚地瞪著葉傾顏。
那是他花費了不知多少的時間和心血培育而出的蠱王,她怎么會拿到。
“別急,這個東西遲早都會給你用的。”葉傾顏眸光一斜,冷冷地瞥向黑袍老者那鐵青的臉。
葉傾顏打開盒子,迅速直接用內力凍住蠱蟲,接著拿出一個小瓶子,往蠱蟲身上倒了幾滴液體下去,隨后伸手一揮,撤掉蠱蟲身上的薄冰。
看著蠱蟲沾染上那幾滴液體之后,由黑色逐漸變為血紅色,葉傾顏滿意一笑,下一秒,動作迅猛地直接將蠱蟲揮向黑袍老者的身上。
周圍的人仔細好奇地看著葉傾顏的動作,看著蠱蟲飛到黑袍老者身上,立馬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見蠱蟲順著黑袍老者受傷的地方直接鉆了進去,一下子就不見蠱蟲的身影了。
而下一刻更加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蠱蟲鉆進黑袍老者的體內,沒一會兒,黑袍老者滿臉通紅,身上青筋直冒,仿佛遭遇到了極大的痛苦。
“啊--”
黑袍老者不停在地上蠕動著,頭不停地撞擊著地面,撕心裂肺地叫喊著。
“主母,他這是怎么了?”夜洛看著黑袍老者的哀嚎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我剛剛用我特制的噬蠱液將蠱王給變異了,變異的蠱王不會聽從原來主人的控制,只會拼命地啃噬寄主身上的血肉,并且會以極快的速度進行繁殖,而且繁殖下來的蠱蟲也會一起啃噬寄主身上的血肉,等到寄主的血肉被啃噬盡了以后,寄主會看到自己的心臟,親眼看著自己的心臟一寸寸被蠱蟲給啃噬掉,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葉傾顏眸光微微一瞇,眼底蕩漾著風輕云淡的淺笑,但仔細一看那笑容卻是毫無溫度。
房間里面那些陳列的身體赤裸裸地彰顯著那些人死前經歷了怎樣的折磨,她要替他們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君墨宸在一旁聽著,墨眸一深,他并不覺得他的傾傾殘忍,那些人是自作自受,他們讓他的寶貝兒生氣,那就是死一萬遍都不為過。
聽到葉傾顏的解釋,夜洛和修羅龍騎不禁微微一抽,主母這手段當真是絕了,看來幽冥十衛之前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應該是襲承自家主母的,以后千萬不能得罪主母,要不然那簡直比死還可怕!
鷹護法悠悠醒了過來,看見眼前的一幕,大吼出聲,目眥盡裂,面色青紫一片,扭曲得猙獰丑陋。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呦呵,醒了,小爺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裝死呢!”夜洛看著緩緩站起來的鷹堂主,不屑笑道。
“主母,他是那些人的主子!”夜隱站在葉傾顏身旁,沉聲說道。
葉傾顏清冷的面容上,寒冽一片,清眸緩緩掃過鷹堂主,眸底沒有任何溫度。
“如果你不想你的下場像那個人一樣,就老實說出你們背后的主子是誰?”
這客廳一箱箱財寶和武器,明顯就是要裝箱運走的,而且這兩人有勇無謀,武功一般,不可能操控這片海域,還設下那樣的陣法。
聽到葉傾顏的話,鷹堂主猛地一怔,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背后還有人,難道是黑老招供出了一切,想到這,抬眼看向黑老的位置。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整顆心瞬間仿佛被凍結了一般,只見黑老身軀血肉模糊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窟窿數也數不清,數不清的蟲子從血窟窿中爬出來,布滿了黑老整個人,血腥惡心的一幕狠狠地沖擊著他的心靈。
“你們對黑老動了什么手腳?”鷹堂主驚得語氣都變了腔調,聲音隱約透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也沒什么,只是看他十分喜歡巫蠱之術,我家主母就大發慈悲地賞了他一只蠱蟲,你不用太感謝我們!”夜洛笑瞇瞇地望向鷹堂主的方向,臉上緩緩浮出甚是無害的笑意。
修羅龍騎滿頭黑線地看了夜洛一眼,面色有些古怪,這洛老大睜著眼說瞎話的功力那真是與日俱增吶!
“你--”鷹堂主被這么一噎,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你什么你,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我們可沒有那么時間和你在這里嘰嘰歪歪!”夜洛瞬間臉一沉,略帶威脅地冷喝道。
“啊,我跟你們拼了!”鷹護法被夜洛那諷刺不屑的語氣一刺激,頓時失去理智地朝著葉傾顏襲去,眼底掠過一絲狠辣,在他看來葉傾顏是這里唯一一個女的,應該是最好對付的,只要抓住她,就可以用來威脅這里的人,這樣的話,他還有可能可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