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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好了,笙笙乖,忍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清潔,消毒,包扎,一套過程完成下來流暢而熟練。但似乎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上藥的力道似乎重了一點。
順便一提,這位年紀輕輕的兄長大人,目前已經是h市某知名醫院精神外科的主任醫師,同時是國醫研究所的核心科研成員。
安笙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認真上藥的男人,不得不說,長的不比白書閑差,劍眉鳳目,高鼻薄唇,白書閑是冷若霜雪,而他則是溫潤如玉。
唉,可惜不能吃。
正有些百無聊賴,就見男人已經收拾好了藥箱放回去,坐到了她的對面,一副促膝長談的架勢。
“笙笙可以告訴哥哥,為什么要去月煌那種地方嗎?”
安笙覺得這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倆的關系,還沒親近到哥哥能教育妹妹的那種程度吧。這兩年岑瑾之雖有示好,但兩人說過的話,并不比兩年前多多少,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安笙不愿意親近他。
“我……我在車上說過了呀,是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男人臉上的笑意愈加溫柔,“那笙笙告訴哥哥,為什么又出現在月煌的門口了呢?”
安笙此時有些后悔自己在車上因為被情欲折磨,信口胡謅的借口了,但看著男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也有些來氣。她抬起小腦袋,順勢把語氣變得沖了點:“我吃完飯去溜達消食不行么?再說哥哥有什么資格質問我,你不也出現在那里了嗎?”氣勢不足又故作嬌蠻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厭煩了親人嘮叨的叛逆期少女。
“呵呵……哈哈哈哈……”男人聞言一怔,繼而扶額低低笑了起來。不是平常那種溫文爾雅的微笑,而是像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甚至笑出了眼淚。
他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住笑,只是眼里還殘留著笑意,和某種意味不明的狂熱情緒。
他俯下身,用未戴手套的大手捏住安笙細膩的下巴,靜靜地與少女憤怒倔強的視線對視片刻,才向前,將嘴巴湊到少女耳邊:
“我的妹妹,不打算繼續裝了?嗯?……哥哥很想知道——笙笙是怎么散步到月煌,還大氣都不喘的,畢竟……”他莞爾一笑,濕熱的氣息繼續噴灑在少女的耳廓,語調低低纏纏,“月煌幾公里以內,可沒有吃飯的地方呢~”
失算了。
宅家少女安笙確實不知道,月煌周邊看似繁華,但月煌勢力獨大,為了壟斷該區域的餐飲,稍使手段便成了方圓之內唯一提供餐飲服務的地界。
安笙心下一轉,故作嘴硬的嗆聲道:“我……我就是去了月煌怎么樣?我一個同學過生日,定在那里而已,我是怕你多想才沒告訴你……”說到最后語氣漸弱,似乎也有些底氣不足。
男人的手指不自覺的撫摸著女孩光潔的下頜,直起身子,看著女孩眼底漂亮的火光。
終于不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了,他的妹妹。不過現在這副嬌俏的模樣,究竟是她真實的面目,還是她的
——另一層假面呢。
岑瑾之突然低低地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和受傷,“其實你可以都告訴哥哥的,無論是去月煌的事,還是……”你在里面做過的游戲。
“為什么就是不肯親近哥哥呢?”他指尖輕撫著手下的肌膚,如同憐愛地撫摸著自己最喜歡的一套手術刀具,眼露癡迷,“明明我們才是血脈相連,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呀……”
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