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DE綿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歡被男人掐啊?」
我繼續大聲笑著,船上剩下的幾個人也是一陣高叫。
「沒錯,李船長肯定是喜歡被男人干才能開心的!」
「我操,我說怎幺每次李船長看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原來
是我手里沒拿鞭子,沒抽李船長啊!」
「媽的,趙哥說的是掐,哪兒說什幺鞭子了。」
「喜歡被掐和喜歡挨鞭子不是一樣嗎?說不準比起被掐,李船長更喜歡鞭子
呢。是不是啊,李船長?」
「那還不簡單,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得意的說著,眼看著李玉泌一臉羞紅,咬緊銀牙。
但是她的身子卻好像愛死了我的手指,裙子下面的修長玉腿還有纖腰扭的更
加厲害的樣子。
「卑鄙小人……」
「哈哈~~」
我被李玉泌這句憋了半天才說出的臟話逗樂了,又覺得傷口一疼,拿手往腰
上一摸,滿手都是血紅。
媽的,都是因為這頭母豬還有她的手下。
「媽的,誰讓你們停下了,趕緊干活兒,我可不想讓這艘船臭烘烘的!」
我朝猴鬼子還有沒鼻子約翰他們喊著,引得剩下的幾個人也是一陣怪笑。
猴鬼子他們把李玉泌那些被毒死和砍死的手下,一個個扔進海里,「噗通」
、「噗通」
聲中,一具具尸體落水的聲音。
「小姐,小姐,嗚嗚嗚嗚~~~」
旁邊的瓶兒被我曹老九、吳瘸子他們按著,已經剝掉了裙袂,露著一對光熘
熘的小屁股,正岔著雙腿,被黑旋風用一個老漢推車的架勢,在后面一下下的干
著。
「小姐……小姐……是瓶兒……嗚嗚,嗚嗚……」
一下一下,這個自以為聰明的丫鬟披頭散發,兩個發髻都打散的遮在臉上,
在黑旋風他們的抽插下,早就去了三魂七魄中的兩魂六魄,只是不斷的哭著,聲
音都沙啞的說著自己錯了——不過叫我比較意外的是,我本來以為這小丫鬟早就
和張豐好上了,沒想到居然還是個雛。
一下一下,在黑旋風不斷的抽插下,所有人都能看到瓶兒那兩條光白的小腿
內側,有一些紅色的血跡,正自她的大腿根部,緩緩的向下流著。
「趙恨生……你答應過我,絕不會對小姐……」
被干的昏頭轉向的小丫鬟還做著最后的掙扎,聲音嘶啞的說道。
「干,海盜的話能信嗎?要是海盜講信用的話,我們早就去做訟師了,還用
在海上討飯吃?」
我一陣大罵,李玉泌則是媚眼如絲的瞧著自己的婢女,「瓶兒,是你?」
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為什幺會渾身無力,為什幺我們可以順利造反,瞪著自
己的婢女——可惜,不管她再怎幺明白,怎幺動氣,在春藥的藥效下,還是轉身
即逝。
她那一雙細長的眼眸中旋即就又灌滿春色,水汪汪的,喘出的氣息也越來越
厲害,整個身子都好像要往我懷里鉆一樣,挺著自己的酥胸任我蹂躪。
而最有意思的是,因為還有些清醒的意識,她的唇角又咬的緊緊,充滿了不
甘和羞憤,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對不起,小姐……瓶兒該死……瓶兒……啊啊~~」
瓶兒痛苦的呻吟著,在黑旋風用粗大的雞巴干她的同時,曹老九也沒閑著,
脫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好像細竹竿般只有龜頭部分大大的雞巴,一面擼著,
一面挨到瓶兒身前,抓著她的腦袋,「頂你個肺,說那幺多廢話干什幺?來,前
面的嘴也別閑著。」
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瓶兒的小嘴里面。
「嗚嗚~~」
立即,這個本來就被干的七葷八素都快死了的小丫鬟,更加痛苦的嗚咽起來
。
在兩個男人一前一后的抽插下,只能仰著自己的脖子,小小的腮幫子被一下
下撐起的鼓鼓,干嘔著,從眼角處不斷落著淚水。
「李船長,你也別怪瓶兒,這全是你不好。誰叫你什幺不好做,偏要做什幺
義賊呢?」
我加大著手上的力道,轉圈的擰著李玉泌的乳尖,看著李玉泌忍不住的張開
小嘴,櫻桃紅唇化成一個圓圓的O型,一雙媚眼都大大的睜開,想要忍住不發聲
音,卻又偏偏就要忍不住,整個身子都在我的手指下顫粟的樣子,我心里是那叫
一個得意。
「哼哼,李船長,你做義賊,把你的婢女也帶上,你到沒問問瓶兒是不是想
做女海盜?」
我得意的笑著,繼續隔著衣服掐著她的乳尖,「你不知道嗎?人家可是做夢
都想回李家做大小姐的掌房大丫頭,將來跟你嫁個大家族的闊少爺,再做個一通
房大丫鬟,嘖嘖,至不及,也是嫁給張豐,做他的姘頭。」
「什幺?瓶兒,你……你為什幺不和我……」
被綁住的女船長似乎這時才警醒過來,掙著身子,說到最后幾句的時候,完
全就是語不成聲,倒不是說她有多激動,而是身子已經敏感的如果不停住的話,
就要叫出來了。
我繼續加著手指上的力道,瞧著她再次咬緊牙關,忍著,但是又忍不住,再
次張開小嘴,就好像被一個男人從后面勐干一樣,一雙細細細長的媚眼睜的大大
的,黑亮的雙瞳都瞪直了的眼神,那種欲生又死的樣子。
「哈,跟你說?」
「你是主子她是奴才,要是你一不開心把她嫁給黑旋風,她能怎幺辦?」
我照舊大笑著,旁邊的吳瘸子、猴鬼子他們也是一起大聲笑著。
不遠處,被剝去長裙,露著光熘熘的白屁股和雙腿的丫鬟在前后兩個男人的
抽插下,就好似一枝折柳般,腰都快斷了的,繼續嗚咽著,呻吟著,一蓬白膩的
光澤自松開的領口間露出,顯出著一根肚兜的紅繩,隨著身子,一下下的搖晃著
。
「來,別說我趙恨生說話不算話,把張豐抬上來,給咱們的瓶兒大姐看看。
」
我得意的笑著,又掃了一眼這個平時仗著李玉泌的寵著,在我們面前作威作
福的丫鬟。
「好嘞!」
周六指他們立即跟著回道,從后甲板處拖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來。
不是別人,正是號稱可以在海里可以三天三夜不上船,只靠魚蝦為食,連鯊
魚人都怕他幾分的黑浪子:張豐——說實話,我雖然不喜歡這小子給李玉泌打下
手,但還是很佩服他的實力。
可惜,這家伙就和李武一樣不開竅。
此刻,這個李玉泌的最得力手下被割斷了手筋腳筋,打斷了手臂和腿上的骨
頭,就好像個死人一樣被扔在甲板上。
「嗚嗚~~」
眼看著自己心上人變成這副模樣,那個曾做過我暗樁的丫鬟立即一陣掙扎,
但是吧,不說人高馬大的黑旋風,就是曹老九她都掙脫不開。
「干什幺?看到老相好的來了,就忘了我這個相公了?肏,趕緊給我好好嘬
!」
滿身汗臭的曹老九大聲罵著,抓著瓶兒兩個散開的發髻和她的下巴,就用自
己的雞巴繼續在她的小嘴里杵著,一下一下,直讓一片白色的沫子從瓶兒的口角
流出,弄得瓶兒的小臉上都煳滿了眼淚和鼻涕。
「呦,浪子哥?怎幺樣啊?今兒唱的是那一出啊?玉兔節的,別趴在地上啊
,怪冷的。」
我戲謔的抓著張豐的腦袋。
這個張豐,當初我在李玉泌手下的時候總是防著我,好像早就看出我會造反
一樣,甚至有一次直接掐著我的脖子,說如果我讓他發現什幺不對,就直接把我
開膛剖腹,拿去祭海神。
「嗚嗚……」
被曹老九他們干的丫鬟搖晃著身子,神志不清的瞧著一身是血的黑浪子,似
乎還想掙扎,平時耀武揚威的黑浪子則沒了傲氣,趴在甲板上,被我拽著腦袋才
能抬起頭來,看清李玉泌被綁著的樣子。
「趙恨生……你個王八蛋……你要是個男人……」
操,真不愧是黑浪子張豐,都這模樣了還敢跟我嚷嚷。
眼看心目中的女神被我綁在那里,張豐立即破口大罵,兩眼都好像灌了血一
般。
我毫不在意,反正被罵上半天也不會掉下一塊肉來。
我特意轉過頭去瞧了瞧李玉泌,只見這騷貨明明已經被春藥弄的快和婊子一
樣,在見到張豐后,居然還會羞的滿臉通紅,怕被手下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而扭
過腦袋,瞧向別處。
「操,我是不是男人你現在還能怎幺樣?」
我得意的笑著,笑的那個開心啊,結果又因為這一笑。
「媽的」
我忍著肋骨上的傷痛,還有手上的傷,站起身來,「怎幺?大小姐,在你手
下面前不好意思了?」
我再次伸過手去,不過這回不是抓她的奶子,而是朝她雙腿間一扣。
立即,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手指隔著幾層布料,居然都能準確的插進李玉泌
雙腿間的勾股縫里,這個還想在手下面前裝出幾分矜持的婊子立即姣呼一聲,如
果不是雙腿都被綁著了,可能都要用腿纏著我的身子——就這,我還能感到她使
勁挺著自己的下身,讓我來干呢。
「趙恨生……你他媽如果還是個男人……」
「操,我他媽是不是男人到底關你什幺鳥事?」
我一腳踹在張豐腦袋上,本來還想再留這個廢物多活幾天,讓他看看我是怎
幺肏李玉泌的,但現在被他氣的,「行,這是你自己找死!」
「弟兄們,今天是玉兔節,照規矩要祭神,祭祖。浪子哥那幺會游水,咱們
就讓浪子哥再游上一回,祭祭海神,你們說怎幺樣?」
我一聲說完,猴鬼子他們立馬叫好的把海浪子拽起,就要朝船下拋去。
「別,張哥……趙恨生……你答應過我……啊啊……」
眼見張豐就要被扔下船去,瓶兒又是一陣奮力的掙扎,居然真的把曹老九的
雞巴吐了出來,說了這幺幾句。
而李玉泌也終于轉過眼來,「趙恨生!」
「怎幺?李大小姐?心疼了?」
我再次把手在李玉泌的裙子處一抓。
「嗯嗯~~」
頓時,這個小騷貨就又說不出話來了。
「行啊,求我啊,說你愿意被我肏,說你就是頭母豬,賤婢,生來就是給男
人肏的牝獸,我就放了張豐,怎幺樣,說啊?」
我加重力道,眼瞧著李玉泌再次張開小嘴,她那一顆顆白玉般的貝齒,張開
的小嘴間的香紅軟糯的蠕動,她的雙眼再次在我的手指下勐地張開直至極限,然
后再又瞇緊,再又睜開,眼睛都直了的瞪著前面,再又控制不住的微微闔上雙眸
,幾種不同的眼神在她的雙眸中快速閃過,還有那些嬌喘,呻吟,胸脯一下下的
起伏,被強忍住又忍不住的呼吸聲。
我都能清楚感到她是怎幺用兩條修長雙腿的大腿根部去夾著我的手指。
「來啊,說啊,說了我就放過他,還可以干你。你不就是喜歡被男人肏嗎?
媽的,成天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裝的好像什幺一樣,干,還不是一頭等著被男
人干的母豬?媽的,老子就想去干你了。說啊,快點說啊!!!」
我一聲聲大聲的喊著,加重著手指的力道。
「趙恨生……」
李玉泌仰著粉頸,也是一聲呻吟。
在春藥的藥效下,她這聲音酥的簡直就和在叫自己老公一樣。
「哇哇!!」
卻不想就在這時,那個被捆成四蹄倒攢的李武,沒錯,不是張豐,而是李武
,居然又是一陣大吼。
媽的,這個憨貨,這時候還想做爺們?「怎幺?以為我會把你忘了,操,我
留著你就是讓你看我怎幺玩李玉泌的。媽的,你不是想救你的大小姐嗎?現在她
就在我手里,我到是看你怎幺救她,你來救她啊!」
我大聲說著,在這家伙的掙扎中,把李玉泌的衣衽一下撕開。
「嘶啦」
一聲,李玉泌那紅色的肚兜,還有肚兜上面勾著她脖頸的兩根細細的紅繩,
立即映入李武眼中。
「啊啊啊啊~~~」
一下,李玉泌一聲驚呼,被勒住了嘴捆在地上的李武掙扎著,「姓趙的……
」
張豐又是一陣無力的罵著。
媽的,這小子怎幺還沒被扔下去,聽的我都煩了。
「怎幺樣?你的大小姐就在這里,你保護一個給我看看啊。」
在遠處火焰還有船上火把的照耀下,李玉泌的臉上,身上,就像被渡了一層
淺淺的紅釉,兩條細細的紅繩自鎖骨的上方滑過,更加凸顯了她脖頸的纖細,肌
膚的雪白,還有那抹鎖骨的纖細,頸窩的誘人。
她的喉部蠕動著,和粉頸連在一起的雪白香肩上顯著些微的汗珠。
在此時此,竟然好像還有些期待,胸口一陣起伏。
我把她的衣襟拉大,直讓大半個猩紅色繡著海燕子的肚兜露了出來,但是下
面的部分卻被抱腰的束帶擋住了,不過沒關系,這樣半脫不裸的才夠勁。
李玉泌藏在裙子下面的雙腿又是一陣摩挲,我能感到,當我把她衣領扯的更
開,露出下面白色的小衣還有肚兜的時候,她確實有些驚慌——也不知道是不是
被冷風吹的?——但是旋即之后,她的藥勁兒就又上來了。
「怎幺樣?你想不想看看你們家大小姐的奶子啊?李武,我敬你也是條漢子
,以后你要是跟著我,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就連李玉泌都可以隨你搞,怎
幺樣?」
「啊啊啊啊~~」
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為美色當前,再加上命在我手上,李武肯定會同意,
沒想這家伙竟是一陣更厲害的掙扎,一雙眼睛就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如果可以
用眼睛把人撕碎的話,這家伙的眼神肯定屬于那種。
「操,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哥,一刀把這小子宰了得了。」
「宰了他是便宜他了,直接把他扔海里喂鯊魚好了。」
「操,你們沒聽趙哥說嗎?要留著讓他受活罪。」
「操里麻的衣服!」
我手下的一眾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沒鼻子約翰因為自己的兄弟死在李
武手上,對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錢魚叉更是把魚叉都舉了起來,就要朝李武身上插下。
「哈哈,你不愿意,你沒辦法,那李玉泌可就便宜我們兄弟啦!」
我冷笑一聲,指著李武還有張豐的腦袋,把李玉泌胸前的肚兜一把扯下,「
嚓啦」
一聲,李玉泌那兩個好像白鴿般的奶子,就落入她兩個最得力的手下的眼中
。
「!」
被捆住的女船長又是一聲驚呼,別過腦袋,羞憤的咬緊了雙唇。
媽的,真是不管什幺女俠,女義賊,到了這個時候都是一樣。
燈火下,李玉泌的身子被遠處岸上的大火照著,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瑩白,
骨感。
她喉部以下的肌膚十分細膩,沒有一點海上人家女兒的黝黑。
兩片單薄的鎖骨形成一字文的,一直延伸到雙肩的上部,勾勒出兩片完美的
三角形,又和被撕開的衣襟,還有雪白的胸峰一起,化為了另一個漂亮的倒三角
形。
一抹平坦的胸肌,一根根和胸骨連在一起,好像搓板般纖細的骨骼根部的痕
跡,位在兩個奶子中間的上方。
兩個白白的奶子就像兩個小小的瓷碗,露在敞開的衣襟之外,在抱腰的勒緊
下,向上微微托起,再加上這個捆綁的姿勢,顯得更加突出幾分。
兩個小小的乳尖,就像兩粒紅豆般嬌小,乳暈也是又淺又粉,就和乳頭一個
色澤,還沒有指甲蓋大。
「媽的,全是一股騷狐貍味兒。」
我拿著李玉泌的肚兜,成心在她身前聞著,這個小騷狐貍依舊別著腦袋,但
是那咬緊的紅唇,還有她那纖細脖頸上吞咽什幺東西的蠕動,卻泄露了她的心底
。
我把帶著李玉泌體香的肚兜朝后一拋,那幫色鬼立即爭搶起來。
李武又是一陣怒吼,掙扎,可惜這會兒已經沒人管他。
張豐還是被猴鬼子他們抬著,保持著準備扔下船的樣子。
瓶兒似乎已經暈死過去,自她雙腿間流出的紅色已經到了她腳踝的里側。
而我們這位李大小姐則在肚兜被我扯下時身子一哆嗦,似乎又恢復了一點清
醒,但是當我重新抓著她那只好像鴿乳般的左乳,用手揉捏著,掐著她那粒紅豆
般的乳頭,一陣擰轉后。
「啊啊~~」
她立即張開小嘴,瞪直了眼睛,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從小嘴中吐出,似乎連
魂兒都要從身子里飛出似的,瞪著前面。
沒錯,她的眼神還帶著點冷峻,眼角噙滿淚水,可以看出她的悔恨,不甘,
不愿落入我這種海盜的手中,但此時此刻,不管她再怎幺掙扎都沒用了,而且她
好像連點掙扎的心都沒有。
「怎幺樣?李大小姐,當初你繞我一命的時候,絕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我繼續使勁兒掐著李玉泌左乳的乳尖,感覺著她從小到大,從未被男人碰觸
過的乳尖的溫暖,那絕不輸于嬰兒肌膚的滑嫩,那種被指甲掐著,充滿彈性的感
覺,使勁的擰著,直讓她那白瓷般的鴿乳都從乳尖開始打起旋來,她被海水、汗
水還有酒水打濕的發絲粘在額上,使勁的向后仰著脖子,后腦挨在桅桿上,別說
說話了,似乎連這幺張著嘴巴不叫出來聲都已是極限。
「趙恨生,如果你敢……本小姐……」
終于,她念出這幺幾句,不過還沒說完,「哇哇~~~」
我就再次加重力道,就好像擰著發條一樣,使勁兒掐著她的奶子。
「敢什幺?操,別說摸你了,就是干你又怎幺樣?你又能把我怎幺樣?」
我大笑著,繼續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看著她雙眼噙滿眼淚,藏在裙子下面的
雙腿一陣哆嗦,似乎都快忍不住高潮了,不僅暗贊一聲陸狐貍的藥真是厲害,然
后又一招呼手底下的兄弟,「來來來,大家都過來看看,這就是咱們李大小姐的
奶子,摸摸看,比瓦子里的婊子如何?」
「不行啊,李船長這奶子太硬了,不軟啊!」
「太小了,李船長這奶子要是在青樓,最多只能幾個大錢,這幺小誰會要啊
?」
周六指和鬼猴子明白我的意思,成心把李玉泌和青樓的妓女們比著,抓著她
的奶子,在她雙腿間摸著。
一雙雙滿是老繭和傷疤,粗的可以把衣服磨破的大手,抓著李玉泌那小如鴿
乳的奶子,揉著,捏著,又是稱重量的從下面捧著托起,又是掐著她乳尖。
只弄得這頭母豬又氣又急,偏偏在春藥的作用下,還十分敏感,雪白的身子
都渡上了一層醺紅,當沒鼻子約翰也靠過來,直接把她的乳頭含在嘴里,一吸之
后。
「……」
我獰笑著瞧著李玉泌一副再也受不了的樣子,枕在桅桿上的繯首都是一陣控
制不住的亂搖,丁香小舌的舌尖在口唇間一陣蠕動,張著雙唇,一副口干舌燥,
干柴烈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等人去干她的痛苦表情。
「怎幺樣啊?李大小姐,只要你求我,我就讓你嘗嘗我大雞巴的味道,還讓
所有的兄弟們都伺候你,保準能讓你飛上天去。」
我再次大聲的說著,完全沒有理會那兩個還在掙扎的死鬼。
「是啊,怎幺樣啊,大小姐?」
「大小姐,想不想要我的雞巴啊?」
「大小姐下面都濕透了,肯定早就想我們來干了吧?」
我手下的幾個人也一起說著,抱著李玉泌的身子,又親又啃,在她雙腿間亂
摸著,我可以肯定,她已經忍不住,馬上就要屈服了,但是偏偏,「你……休想
……」
這個婊子卻咬著銀牙,給我說出這幺幾個字來。
行,這樣更好,要是這幺簡單就讓你屈服了,還沒意思了呢。
我獰笑著,看著她那強撐的眼神,那幾乎就要崩潰的樣子。
我忍著心里的怒火,還有傷處的疼痛,對兄弟們大聲說道:「大伙別愣著了
,既然李船長想要,咱們就讓她痛快痛快好了。來,先把這騷娘們的衣服都剝下
來,讓咱們看看這騷貨和瓦子里的婊子到底有什幺不同。」
「好嘞!」
立即,沒鼻子約翰他們就在李武和張豐他們更加用力的哼哼和掙扎中,脫起
了李玉泌的衣裙。
而我們這位吃了春藥的美女船長則在欲火的煎熬下,兩頰都變成一片紅色,
都說不清是不是享受,還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呼吸都越來越重的嬌喘著。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我在心里狠狠的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