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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秋嵐緒是打算看著我睹衣思人,還是說他們宮中僅有這么三種顏色的衣服,我現(xiàn)在是他兒子,不能與奴仆同著白衣,只好和他心愛的徒兒做一般打扮。
我十指上還染著鳳仙花汁,怎么也洗不下去,便將手也交給那些侍從處置。秋嵐緒卻是沒耐心等我,踏出屏風先行離開了。他走了之后屋里這群人也似活了過來,雖然還是一語不發(fā),眼神動作卻都比方才靈活許多,有幾個膽子大些的便已開始偷瞄向我。
待我衣冠都整束好后,方才秋嵐緒欽點的那個年長弟子便過來向我行禮道:“少宮主,宮主有命,請您到蘭閣相見。”
我便隨著那弟子出了浴室,轉(zhuǎn)過幾條游廊,到得一處水閣之中。一開房門,我便被屋內(nèi)滿架書籍吸引,再無暇去管那領(lǐng)路弟子是去是留。這間藏書屋非比尋常,十幾架書依次排列,上面標著門派、世家、人物,竟是集了天下各大派武功之精要。
哪個習武之人在武學秘籍面前還把持得住。我目光順著柜子一排排溜下去,手已不自覺地從身旁柜中拿了一本書攤開。
低頭看去,那書上寫的竟與我魔教功法極為相似,卻又比我自幼所學仿佛高出一籌。有時僅寥寥數(shù)語便能解開我習武多年不能參悟之處,有的地方卻是精深奧妙,我竟連解也不知如何解。
正看得入神,忽聽秋嵐緒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這本秘籍本該是魔教地宮中所存,應當在日后百里封疆擄劫煙兒時落入煙兒手中,好讓他練成絕世武功,逃出魔教。”
聽到這聲音,我就不由得渾身一顫,將手中秘籍“啪”地合上,心中卻是疑慮重重。
這就是作者一開始就設計了放在我教地宮之中的那本秘籍?難怪我爹棺材里只有本坑兒子的設定,原來真正的秘籍是被秋嵐緒先行一步偷來了。
可這也不對啊!他分明不曾進過魔教——再說他不是處處要維護玉嵐煙,怎么舍得冒著讓那小受走不好劇情的風險,把這書提前弄到嵐飏宮?
我正自琢磨其中關(guān)竅,他已伸手抽出那書,隨手翻動幾頁,目光在我面上一掃便轉(zhuǎn)向窗外,淡然說道:“當年霜刃教主為了讓他兒子活命,主動將這書送來與本座,只求我?guī)退≡七@段劇情,留給他未出世的兒子一條活路……誰料作者半途改了設定,百里封疆竟成了我兒子。”
我爹……他只在后來秋嵐緒的回憶中露過一小臉,對我這個兒子應當也是沒什么印象、更不可能有什么感情的,居然曾為了我去求這個BOSS,甚至還拿了本教秘籍換他饒我一命……
這,爹你讓我說什么好呢?你要是直接把秘籍拿出來教了我,你兒子現(xiàn)在能讓人這么壓過來壓過去還懷了孕嗎?我要是武功能和這姓秋的相若,現(xiàn)在根本就不用求著他給我一條生路啊!
我只覺頭痛得幾乎要脹開了,手指頂上太陽穴慢慢捻著,卻聽秋嵐緒又道:“不過,百里封疆已是被你穿了,不算死在我手上,當年我與百里霜刃訂下之約也就作廢了。”
我這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若是當初在鳳凰山莊不曾默認自己是什么穿越者,說不準秋嵐緒還能看在我爹當看重托之下,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呸!大丈夫死則死爾,我難道要求他饒我性命!
嵐飏宮與魔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