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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那一天重現眼前。
可惜眼前這人不是玉嵐煙,我也……不,我仍是魔教教主!姓秋的武功高又怎樣,他占了處羅山又怎樣?魔教教教主是我百里封疆,只要我一息尚存,另招人手重設魔教亦非難事。至于處羅山上的基業——秋嵐緒早晚要死在那對主角手上,便是我斗不過他,難道還不能捱到這本書完結,再重整魔教?
我一時心氣又揚了起來,兩手一撐、腰上一用力,上身盡力抬起——又狠狠摔了下去。手腕疼得像火燒一樣,一用力便聽見咯咯響聲,腰更不必說,簡直像被大石頭活活碾斷了一樣。
外頭進來的那個見我倒下,飛速跑了過來,順手把湯藥放在床邊桌子上,一把扶起了我。還是那副老實到窩囊的神態,還是那種毫無存在感的姿態,我順著他的力道倚坐在了被摞上,仔細地看著這張臉。
我竟然被一個路人甲上了,攻五我就忍了,像這種連個攻都不算的路人甲……一股殺意止不住迸發出來,那個影衛也似被我的氣勢嚇到,向后退了兩步,卻又牢牢站定,拿起藥遞到了我面前。
“百里教主,請恕我擅自把你帶到這里。但你身上傷處太多,又中了主人的毒藥,若不好生調養……”
“對胎兒不利是不是?”我冷笑一聲,伸手拿過藥碗,手腕一翻便將藥汁全數扣在了他身上。“我調養得好不好,生不生這孩子,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主人給我下的是什么藥,毒性什么時候發作?魔教都已不是我的了,底下的劇情我也無力再走,你還是回玉嵐煙身邊和他報告此事,讓他去找秋嵐緒吧!”
影衛垂眸望著他手里的空碗,神色黯然,只低聲說著:“百里教主,不是那樣的,我也是為了你好。這藥對你的傷有好處,我……我再替你煎一碗去。”說罷緩緩轉身,低著頭向外走去。
若早一天我沒準還能被他騙到,覺著這人可憐,但如今我身上處處酸疼鈍痛無不是他留下的,若還能把這只狼認成羊,就是死了都是自己活該。
只是這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若說是為了劇情不肯殺我,他奸我也好、替我安胎也罷,分明也不合作者意思;若說是為了主人的命令——玉嵐煙只讓他送我到處羅山下,現在他為何還不離去?
難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設定,比如男男生子的孩子能煉制什么魔藥讓人武功天下第一之類,所以他才對我這肚子比我還上心?
趁他走了,我連忙翻看起近幾章的情節。可是作者一筆也沒寫到過我和我們魔教的問題,一直糾結在小受和正牌攻還有冼冰刃三人身上。不過冼冰刃戲份也不多,怎么看也有種正牌攻受在無理取鬧胡攪蠻纏,他就是個端茶送水看熱鬧的大丫頭的感覺。
唉,不管那幫人了。
我滿心疑問卻絲毫得不到解答,無奈又把整本書反來復去地看了幾遍,連設定集也翻了出來,從魔教到最大眾的世界背景都沒放過,卻仍是毫無所得。
那影衛倒是又端了藥進來,我正煩心這個,哪有工夫理他,厲聲喝斥道:“本座的事不用你個路人甲管,滾出去!”
他低眉順眼地端著碗湊到我面前,我揮手又要砸了那碗,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一股真氣透體而入,頓時全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也沒了。他趁勢挨到我身邊,一手攬著我后背,把我摟在懷中,低首喝了一小口藥,扳過我的臉送入口中。
這人焉敢如此無禮!待我身子好了,定要殺了他,再帶人殺入影衛訓練營,連他的老巢也端了!
那影衛一直堵著我的嘴,舌頭在我口中肆意攪動。我實在受不住,只得咽下了那口藥汁,他方才放開我,又低頭喝了口藥。我實不愿再受這等侮辱,只得服軟道:“放開我,我自己喝就是了。”
他卻毫不停頓,一口一口地將藥水都哺進了我嘴里,時而將溢出唇角的藥汁舔入口中。直到最后一滴藥都進了我嘴里,他才從懷里掏出塊手絹替我擦了擦嘴,帶著虛偽的苦笑答道:“在下愿與百里教主同甘共苦,只盼教主莫再這般提防在下了。”
呸!我閉上眼平抑喘息,只覺著他的手在我身后不停動彈,越來越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