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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臉埋在她的腿間,奮力舔著她,挑逗著她,然后將靈活的舌頭伸進她的體內,
翻動著她細嫩的花壁。
「嗯……啊……」溫婷筠的指甲滑過顧森的肩頭,她的指甲不長,可是卻仍
然在他的肩背上留下觸目驚心的抓痕。
最后,顧森從她腿間抬起頭來,拉著她一塊兒站起身,他重新扭開蓮蓬頭,
任水柱沖擊在他倆身上,顧森抬起她的一條腿纏在自己腰上,他握住她的臀,用
最溫柔的方式進入了她,用如水般柔軟的律動,將自己和她一起沖上激情的浪頭。
第八章
除夕夜,圍爐夜,除夕夜,守歲夜。
這是溫婷筠和顧森共度的除夕夜,雖然役有豪華的大餐,但是他們坐在溫暖
的廚房里,廚房飄著新烤大波蘿的香味。在這里,溫婷筠可以想見張媽臨行前忙
碌的身影,也可以看見多年以前,媽媽、爸爸和自己共度的甜蜜時光。
不過,和往年不一樣的是,她不再需要那些遙遠的記憶來支撐長長的夜,她
的身邊有了顧森。
是的,顧森,穿著她從爸爸房里翻出來的藍色睡衣,坐在大原木餐桌前傻笑
的顧森,為了她搞得面容憔悴、身形消瘦的顧森,放棄和父母親友團擊的時光跑
來和她一起哨面包的顧森,愛起人來瘋狂熱情好似不要命的頗森想著想著,溫婷
筠的眼角濕濕的,她的層邊漾起微笑,一抹好動人、好滿足、好喜悅的笑容。
「想起了什么,這么高興?」顧森坐在溫婷筠身邊,摟著她的肩問。
她把頭偎進顧森的肩窩,知足的說:「我在想,自己真是太幸福了,我有張
媽,還有你。」
她的知足,讓人心疼。顧森捏捏她的手臂,故意抗議似的說:「你的意思是,
我排在張媽后面?」
「我……」溫婷筠的臉紅起來,她微微一跺腳,急急的說:「你是男人還這
樣小心眼,這種事情怎么比嘛!」
「我就是這樣小心眼的男人。」顧森扳過她的身體,注視著她的眼睛,「對
你的一切,我都是小心眼的。」
「顧森……」她的眼圈兒紅了,為顧森深情的凝視和言語。
「對于張媽,我是又敬又畏,」顧森把溫婷筠摟進懷中,輕嘆著說:「我很
感激張媽對你的好,可是,我知道張媽不喜歡我,她不喜歡我接近你,更不允許
我愛你。我不懂,不懂張媽為什么要說我的愛會害了你,如果她知道我愛你愛瘋
了、愛你愛慘了……」
想起四個月前在廚房里發生的一切,顧森和溫婷筠不約而同的沉默著。溫婷
筠還記得自己當時說的話:「顧森,你不能腳踏兩條船,你不能一箭雙雕,你必
須學會對一個女人專一,你必須好好愛雅莉,除此之外,什么都別再說了。」
她突然又冷了起來。不,不行,溫婷筠,你不可以再想,不要去想溫雅莉,
不要去想邱顯達,今天顧森是你的,不要去破壞一切,不要……
「小精靈,你的身體好玲。」顧森摟緊了她,在她耳邊哈著氣。
「顧森,我……」溫婷筠欲語還休,最后只是小小聲的說了一句:「我餓了。」
她從顧森膝上跳下來,打開面包籃,拿起一個大波蘿,撕了一片放進嘴里,
然后又撕了一片放進顧森的嘴里。
「張媽烤的面包,跟媽媽做的一模一樣。」
溫婷筠大口大口吞著波蘿面包,這是細心的張媽在返鄉過年前特地為她準備
好的,除了一籃大波蘿,冰箱里也塞了滿滿的菜,有煮好的,也有新鮮的。不管
溫婷筠說破了嘴,張媽都認定她在陽明山上一定吃不飽,不僅吃不飽,還會吃苦,
所以張媽每年都會為她準備好吃的,才肯提著行李回到南部
今年不上陽明山過年的決定,溫婷筠并沒有告訴張媽,她怕自己一說,張媽
便不肯走了,溫婷筠知道,張媽在高雄工作的兒子,已經不只一次提到要媽媽享
享清福,不要再留在溫家幫傭了。
可是張媽總是開玩笑的說,她身強體健的,不想這么早就依靠兒子過活,張
媽說她喜歡做事,多做多勞動,才是延年益壽的良方,更可以避免罹患老年癡呆
癥。何況……
「我答應太太,要好好照顧二小姐的。」她這么說。
溫婷筠知道,張媽把照顧她當成一生的責任。
「你真的很愛張媽?」顧森盯著跳到對面桌邊坐下的溫婷筠問。
「顧森,你有守歲的習慣嗎?」溫婷筠迎著顧森的眼光,還沒等他回答就自
顧自的說下去:「媽媽在的時候,每年除夕夜我都會為媽媽和爸爸守歲,希望他
們能和我快樂生活一輩子。可是,媽媽還是走了……我覺得自己被騙了,我每年
除夕都誠心誠意守到天亮,我的媽媽應該長命百歲才是啊。媽媽走后,高中三年,
我都不曾再守歲,一直到我又開始守歲的時候,我知道,自己是為張媽守的,我
希望她可以一直一直陪我……」
「小精靈,對不起,我不會再胡亂吃醋了,你可以繼續把張媽放在心里的第
一位,只要你確定把第二位留給我。」
「顧森,」溫婷筠搖搖頭,輕輕柔柔的說:「在我心里,你和張媽一樣,都
是冠軍。」
「真的?」顧森的心暖烘烘的、甜蜜蜜的、輕飄飄的。「你不用勉強,你為
張媽守歲,而我守著你,值得的、值得的。」
他的話立即感動了溫婷筠,她看見他特意做出男子漢的表情,她聽見他深情
的守候,她深深凝視著他,然后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喘著氣說道:「顧森,我們
像兩個傻子,一整個晚上都在胡說八道。」
「不是胡說八道。」顧森斂眉正色,十分嚴肅的說,:「你這個標題下
得不好,應該用談情說愛比較恰當。」
「你在懷疑我的專業?」溫婷筠好笑的挑起眉,被他一本正經的神情逗樂了。
「不敢不敢,只是就事論事。」顧森仍然不茍言笑,神色莊嚴。
「是嗎?何以見得談情說愛比較恰當?」溫婷筠斷定他在鬧著玩的,于
是故意考他。
「因為,我們之問關系匪淺,我們之間有絕對的熱情,關于這點,我們剛剛
已經證實過了。還有,我們之間除了熱情,還有承諾,我說了要守著你的,不是
此時此刻而已,是一生一世,是來生來世,是生生世世的守候。你瞧,彼此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