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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琴把春卷放到碟子里,這才發現小敏沒過來,忙走過來,“小敏,快來吃啊。”
小敏搖了搖頭,“娘,等我把作業做完就吃。”
孫大琴有些奇怪,小聲湊到錢淑蘭耳邊,“娘,她怎么了?”
以前有好吃的,她從來都是第一個就跑過來的。
錢淑蘭吃著春卷,淡淡地道,“明天就要上學了,她的作業才剛剛寫,現在正在趕呢。”
孫大琴頗有幾分不可思議,“之前她不是很自覺的嗎?”
錢淑蘭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贊她這餅,“很脆,里面的餡料也很好吃。這玩意油炸的,太精貴,你以后還是打做些吧。要不然你每個月發的那點糧油根本就不夠吃的。”
孫大琴的糧油關系也轉到鎮上了,每個月都能得二十九斤糧食以及三兩豆油。
她多數都是在食堂吃的,豆油就用來做菜,可三兩還是太少了,根本用不了幾回就沒了。
孫大琴也深以為然,“可不是嘛。所以我只炸了八個,給師傅家留了兩個。剩下的全部我拿回來了。”
說完,她又道,“趁著我現在還能記得,娘,我先去做一遍。”
“行。”
孫大琴去灶房忙活,錢淑蘭也起身回房間。
那盤春卷依舊擺放在桌子上,小敏抬頭看了一眼,那春卷炸得金黃,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她舔了舔嘴唇,又飛快地把頭低下,繼續寫作業去了。
錢淑蘭在房間里,開始找系統。
“大琴把八卦這毛病給去了,怎么是非值還增了?”
就在剛剛,孫大琴的是非值居然到了九分。這段時間,她最大的改變也就是把愛八卦的毛病給改了。
系統:“她喜歡探聽人家的隱私,本來就是不對的。而且這條是宿主加上去的,不是系統自帶的。”
錢淑蘭低頭沉思,難道前世的孫大琴曾經因為愛八卦惹出事來了?
要不然原身為什么要把這條加上?
只是她現在也見不到人,也問不出來,只能暗自想著,其他人都有些什么毛病。
一直處于十分的人是姜玉瑛和王守禮。
周雪梅,孫大琴,王守仁,王守義,王守智這五人的是非值都是九分。
盧成琳因為有鄧興明的陪伴,心中不再只有仇恨,她的是非值升得很快,現在已經到了八分。
鄧興明也在不知不覺間到了九分。
只有李春花的是非值一直處在八分沒有變過。
“娘,你過來幫我燒下火吧。”孫大琴從外面喊了一嗓子。
錢淑蘭立刻收起心神,走出去。
兩人在灶房里配合得天衣無縫。
等八個春卷都炸好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孫大琴端著春卷正站在灶房門口,和正康對了個照臉。
孫大琴看著正康有些奇怪,“你們咋這時候回來了?”
再過半個月就十一了,應該能放好幾天假期,他怎么在今天回來了?
正康把豐產從后座上抱下來,摸摸他的腦袋,“去找你小姑玩吧。”
豐產點了點頭,往屋里。
錢淑蘭見正康自行車的前杠上居然用繩子綁著麻袋,她微微挑了挑眉,“你倆真離了?”
孫大琴驚得差點把手中的盤子扔了,好在她快速地反應過來,急急地問,“真的嗎?”
正康連頭也不敢抬,只輕輕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孫大琴還有幾分不可思議,“劉芳名真的這么狠?自己的兒子都不肯要?那她之前為什么還非要把豐產接到縣城?她吃飽了撐的呀,瞎折騰?”
正康揉了揉臉,“她的工作一直干得不錯,上面領導已經把她調到省城棉紡廠了,她還升了兩級呢。”
孫大琴氣得臉色鐵青,低吼起來,“這有關系嗎?難道她升職加薪后的第一件事就把男人兒子全給丟了?”
正康揉了揉臉,“我讓她留下來,要不然我們就離婚。她選擇了離婚。我怎么勸,她都不聽。”
錢淑蘭看著他的眼睛,“你倆到底是咋溝通的呀?”
正康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他攤了攤手,“上次回去后我跟她談過了。她也答應周末陪豐產一天。可豐產跟她一直不怎么親。只要她帶,豐產夜里就會哭。她一個勁兒地抱怨。后來她們領導說,要選優秀員工到省城棉紡廠,工資可以升兩級,她就參加競選了。”
孫大琴猛地一拍大腿,“就升兩級,她就能把自己家給丟了?她還是當娘的嗎?氣死我了!”
正康也十分懊悔。他真的沒想到劉芳名會這么狠心,說不要這個家就不要了。
孫大琴突然想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迫切地追問,“你倆這些年攢的錢呢?她分給你了嗎?”
正康點了下頭,“分了!一分為二。”
孫大琴這才好受了些,“分了就好,以后娘再給你找個賢惠點的媳婦。”